九，红香楼

【一】

接着又是一天相看……

直到傍晚人才散去。

梁文锦：好了，总算完了。

梁文锦：宋晚意啊，下次这种事别再找我了。

梁文锦疲惫的伸着懒腰。抬头看着被夕阳染红了的天边。一行大雁向南飞去。夕阳铺在江水上远远看去好似鲜红色的。

宋晚意：知道啦，下次一定不会了。

宋晚意笑着回应。

梁文锦整理了一下衣服，拾起案上的一支紫豪毛笔。

这支笔她一直随身带着。

梁文锦：天色不早了，我和巨梓妍就先走了。我还要写话本呢。

梁文锦就是这样，最爱看，写话本，可她每次写出来了之后，又嫌弃的烧了。

巨梓妍：再见

二人行礼之后就走。

宋晚意宋玉娥也回去了。

打开门，只见一个人影。

疏影：娘子，我回来了。

疏影嘟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们。

宋玉娥：疏影！

宋玉娥冲过去抱住疏影。

疏影：娘子，后天你们就要背女戒了，我的小命可就要靠你们了。

疏影可怜兮兮看着宋晚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宋晚意：知道啦知道啦。

宋晚意：有我在，你不用怕。

宋晚意胸有成竹，抿着嘴笑了。

宋玉娥：阿姐，可咱俩一个字都没背啊。

宋玉娥：能行吗？

疏影：娘子，我就靠你了

疏影听到那句话后心凉了一半，但她还是只能靠她们了。

宋玉娥显然十分担忧，她俩的情况她俩清楚，那本《女戒》她们翻都没翻，经过一个月的沉淀，上面都有一些薄薄的灰。

“咻——”一道破风声从宋玉娥耳边滑过

一把飞镖扎在了宋玉娥身后的墙上。

宋玉娥：啊，什么啊。

宋玉娥惊魂未定，走过去看了一眼，拔下来。

上面还夹着一张纸条。

小心林长风

宋晚意：是什么。

宋晚意敏捷的走过去。

宋玉娥：嗯，没事。

宋玉娥摇摇头故作镇定。

宋玉娥：只是……

宋玉娥看看手里的纸条。

宋晚意接过，看了一眼，瞳孔猛的一颤。

另一边，某处昏暗的屋中

黑暗的夜里，只有两盏蜡烛散发出的莹莹灯光。

神秘人：交代你的你都做好了吗

神秘人2：放心，一切办好。

两个人身穿一身黑，站在夜里很难看出。

神秘人：嗯，不错

神秘人：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为首的人虽然面带黑纱但从声音可以听出他十分满意。

神秘人2：是。

官兵：快，在那里。

远处火把通明，是官兵来了。

那人两吹掉蜡烛，又是漫漫长夜。

只能听到官兵的叫喊声，一处又一处的亮光灭了。

次日，官兵的尸体被发现了。

【二】

后天，通过作弊留下了疏影之后，宋晚意就一直琢磨那句话。

宋晚意：小心林长风

宋晚意喃喃自语，她始终琢磨不透那句话。

十日后

宋晚意借口说是外出赏花，与宋老爷请安辞别后来到了红香楼。

红香楼下

妓女1：来吗，公子，进来坐坐吗。

妓女2：来吗，坐坐。

倚门回首，呼朋唤友。

妓女1：来吗，来吗。

妓女2：快来呀！

宋晚意：呕，这才太平几年，真是世风日下。

宋晚意穿着一身窄袖圆领袍男装，贴着胡子，看着刻着红香楼三个字的招牌，迟疑了一会儿，大步走了进去。

周围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老鸨：哎呦，客官，您今个儿可来了，这儿最好的姑娘都在这里了，您看……

老鸨甩着手帕，向她怀里靠。

宋晚意马上躲开。

宋晚意：咳咳，我来找人。

宋晚意尽量模仿男人的声音。

老鸨：哦，找人啊……跟我来……

老鸨吸了一口大烟，领着她去了更衣室。

老鸨：林将军等着你呢！

宋晚意：我要找的是林将军，你怎么带我来这儿？

宋晚意不解。

老鸨：娘子，是林将军特意让你穿女装。

宋晚意：嗯？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老鸨：不用惊讶，你老鸨我啊干这一行的阅人无数，从要是连你是男是女都分不清那我这四十年不是白干了吗。

“吱呀——”一旁的门开了。

老鸨：诺，那儿就是了。

老鸨的手绢搭在她肩上。

老鸨：换上吧。

老鸨笑了一声，拿走了手帕。

宋晚意应了一声。转身关上了门。

一刻钟后，宋晚意打开门。

一身淡粉色抹胸搭配大红色的褙子，披着墨绿色的海棠披帛，梳着最时兴的惊鹄髻，头上带着牡丹花钗，眉间点着大红花钿。说起来也许比花魁还漂亮。

她嫌弃的闻着衣服上的胭脂味。

此时巨梓妍也到了并且换好衣服。

老鸨正在她旁边。

老鸨：哎呦，真漂亮啊。

巨梓妍身穿一身梨黄色襦裙，头上梳着倭坠髻带着一支梨花步摇。项上带着琉璃璎珞。——她装扮成了侍婢。

巨梓妍：谢谢。

老鸨：你要谢呀就谢你父母啊，生的多可爱啊。

那老鸨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泪，像是想起了什么。

巨梓妍：老鸨，你怎么了？

老鸨：看着你，竟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巨梓妍：谁啊？

老鸨哽咽道

老鸨：没什么，老朋友。

在掩泪时老鸨看见了宋晚意。

老鸨：哎呦，宋娘子也换好了呀。

巨梓妍一看，打趣的说

巨梓妍：这林将军可真是偏心，让我扮侍婢，让她扮舞姬，他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巨梓八卦的说

宋晚意：哪有！

宋晚意说

林懋·林长风：让我看看是谁在传我绯闻啊。

走廊尽头出现了林长风的身影，他背着手走过来。

林懋·林长风：既然换好了，就过来吧。

林长风摆摆手示意一旁的朱队正。

朱燕：是

朱队正转头丢了一个荷包给老鸨。

朱燕：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老鸨掂量掂量荷包，很重。

老鸨：唉唉唉，懂得，都懂得，唉呵呵。

那老鸨笑得脸上开了花，连连应着。

林懋·林长风：跟我走吧。

几个人跟着他走了。

宋晚意：你的好兄弟没来？

路上宋晚意问。

林懋·林长风：你说申墨卿啊，他不会武，就没来。

巨梓妍：那我也不会啊。我为什么还要来。

巨梓妍小声抱怨

林长风没有理会。

宋晚意：你的意思是说，还要打起来？

林懋·林长风：不错

几个人到了一个二楼的包厢里。

打开窗户，底下人来人往。

林懋·林长风：你们看，就是他们

林长风指着一楼的几个人，他们互相使着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