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
“不要施展那种法术——你的灵力会消耗殆尽的!师兄!”
“呃——”
熊熊烈火,仿佛要将方才距离业火,只有一瞬的云岑彻底击溃,青年微微颔首,隐忍地呕出一口殷红的瘀血,望着眼前如死水一般冰冷的魔君郁延,周身气力终于被魔气吸尽似的瘫倒在地。
“郁延——”
云岑怒不可遏地强撑着凝炼灵力,毫无胆怯地唤出那个足以使三界恐惧的魔君之名,指尖扬起冷冽的水矢被郁延轻易折断,他与渠棂顿时如芒在背般双双失重地跌落。
“九机门掌门,也这么不堪一击么……”
“魔君……魔君打破结界了……”
无数将要熄灭的余焰从苍云坠落,“嗞啦——”的余音充斥了震荡的耳膜,汪渠棂无力的最后看了一眼云岑,朦朦胧胧间望着余焰如流火般坠落,火焰却瞬间化作微芒的针箭,以两人难以惊觉的速度穿过渠棂的胸口。
“啊——”
“——渠棂!”
魔君火红色的长发,犹如无法燃烧殆尽的鬼火,丝毫间流动着足以灼热肌肤的火焰,云岑将脊椎被业火贯穿的渠棂护在身后,青眸凌厉如苍云崩裂,积蓄着要将郁延撕碎般的杀意。
“九机门竟然熄灭了业火?你以为……区区蝼蚁,凭什么击败魔君?云岑……云络华,简直痴人说梦!”
郁延毫无生气的神情,只余对即将赴死的二人的嘲弄,俊美又不失狂傲的面容,尽力撑开一张狰狞至极的微笑,伤重难行的渠棂惊恐的瞳孔微颤。
“少年之仇,我终于可以付之于……”
“郁延,现在说赢——还早了些!”
“……是谁?!”
郁延方才盛放的浓烈魔气,霎那间被景朝持有的神器收敛大半,还来不及疑惑九机门何时取得了景朝的帮助,伫立云端的九机门首座邓節,自是看到了云岑怀中气息微弱的渠棂,恨如切骨地下令追击郁延。
“大人,景朝皇族持有上古神器琉华,魔族只率领了三千魔兵,恐怕……抵挡不住景朝的攻势啊!”
郁延不置可否地蹙眉沉思,就算此刻他战意酣畅,也不能不顾众多魔兵的性命一意孤行,云岑功力高深莫测不好应对,若是再有景朝的帮助,魔界能否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郁延思及自己扰乱人界的目的已经达成,犹感不尽兴地冷哼一声,躲避在阴云之后,撤兵返回了魔界。
云岑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虚弱的渠棂,获得一线喘息之机的放松心弦。
“渠棂……渠棂!你怎么样?!”
身旁的少女仿佛被吸走元气一般,双臂无力地脱离了云岑的搀扶,重重倒在被湮灭成废墟的崖壁间,云岑稍稍恢复了精神,忍着伤痛用被业火灼烧到难以伸缩的指尖,为渠棂治疗。
“络华……云络华!”
纭谷的族众不敌郁延释放的魔气,业火几乎消失在云端时,云弋才带领救兵姗姗来迟。
他远远便望见云岑浑身浴血的流转灵力为渠棂治疗,自己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站在外沿,被安置伤员的邓節阻拦在结界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