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迁就别人
李玉衡:“你为何对这个人这么怨恨?”
瑶光:“你对这个孬种就这么感兴趣,就这么想护着她的狗命,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李玉衡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瑶光:“这个孬种不仅要害死一个孩子,隔了一年,竟用绳索绞断了这个孩子的父亲的三个脚指头。仅仅是因为那个女的是个双性人,她外貌姣好,却心肠歹毒,平时出门的时候常穿男装,扮做男子,用双面胶将眼皮贴成双眼皮,易容化妆后在作案。”
瑶光:“你们这些昧着良心不说人话的混蛋,都是因为她是个娼妓,可以随意玩弄才这样子坑人的吧?”
李玉衡:“她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瑶光:“因为她的身份原先是这一家人的儿子,后来被人给阉割了,有人冒名顶替了她,她肚子大了又不被家人认可,才这样子做的。”
李玉衡:“这和我有什么联系?”
瑶光:“联系大了,因为她是你的表姐。”
瑶光:“你父亲要护着她,因为他们不干净,还有你是个傻子,你有些喜欢她。”
李玉衡:“我一开始以为他是男的,后来发现她和我二叔勾勾搭搭,总是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后来年纪大些就懂了,我不是……”
瑶光:“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止一次说过这个词,可是你心慌意乱的时候往往不注重细节,我也是从你的话里推断出来你是怎么想的。”
李玉衡:“我没有你那么多复杂的心思。”
瑶光:“若是我想害死一个人,绝对是不露声色,不把事情挂嘴上,另外我也不会用这种拙劣的方法去做。”
李玉衡:“我真的不想知道。”
瑶光:“你必须要知道,你知道了不仅会帮到别人,也会帮你认清你自己的心理真实想法。你是真的想庇护她,你是逃避不掉的。”
李玉衡:“我绝对不会说……”
瑶光:“那个犯妇是个惯犯,曾经把浸泡过巨毒的饼给她家邻居小孩吃,那个小孩还不会说话,只是刚刚学会走路,他家的大人只是觉得小孩子恶心呕吐是胃不舒服,只是喂了点水没当回事,结果没一会儿人就不行了。”
李玉衡:“这些我都不知道。”
瑶光:“你们这些王八蛋收了别人的好处,不想被人给连累的时候,都会这么逃避现实。”
李玉衡:“我无话可说。”
瑶光:“我不知道和你过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更不想和一个丧尽天良的衣冠禽兽说话。”
瑶光:“你知道这些了你该怎么做才对?”
李玉衡:“杀了她。”
瑶光:“此犯妇不死,难安人心。”
李玉衡:“这种劣根性顽疾是祖辈传下来的。”
瑶光:“有些人过得很穷,但是心眼不坏,李沁儿就很傻,但是她也就是爱占些小便宜,心眼不坏,所以她可以活着,但是那个心肠歹毒的三儿就得死了。”
李玉衡:“但是她至今为止,还没死。”
瑶光:“有人护着她那条烂命,所以她成了一个卖皮肉的娼妓。”
李玉衡:“你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人。”
瑶光:“我从来不缺啥花,没钱了可以挣,我也不是无肉不欢,我自己做菜,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撼动我。”
李玉衡:“你念的诗句中的玉树后庭花是骂人的对吧?”
瑶光:“玉树后庭花是陈后主写给张丽华的,我又不是那种女人,你却拿她和我相提并论。真实的情况是那是有人误解是写给同性恋的诗词。”
李玉衡:“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瑶光:“你好像很喜欢那个女的,就算是她狼心狗肺你也不想她死,真正该死的不仅有她还有你。”
有人敲门,李玉衡把门一开,辉妃站在门外。
辉妃笑吟吟的看着瑶光,由衷的赞叹着。
辉妃:“我听到你在说话,一时无聊,就走来看看!”看到药碗,就有些失措起来:“为何不趁热喝了!”
李玉衡急忙接过药碗。
瑶光:“不用了!谢谢。”
辉妃:“不要这样说,想到那天你的话,我懊恼得要死。你还左一个谢,右一个谢。”辉妃正视着李玉衡,把话题一下于切入了主题:“我已经和那个女的谈过了!也去过你们以前住的地方看过!”
李玉衡震动着,凝神看着辉妃。
李玉衡:“那么,你的结论是什么?”
辉妃:“才不能娶那种女人过门,你要是娶了她你就去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李玉衡:“请先吃药,我再说。”
瑶光:“脑子不清醒的是你,药还是留给你喝吧!”
李玉衡心急,端起药碗,咕嘟咕嘟的喝了。喝完,放下药碗,睁着一对大眼睛,看着瑶光。
李玉衡:“你已经说服了我,我相信你的话!正像你说的,见过她以后,你和我就一直都好像是对头。”
瑶光:“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娘为什么会相信我?”
李玉衡:“大部分是我的直觉!”
瑶光:“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人,以及其他人都不见得有用!”
李玉衡:“对!她不叫三儿,她叫三培,和院里那些人,可能都是和你串通好的!你轻轻松松就当了御史,手眼通天。就算她眼红,就编算是做了错事,也不能全怪她。’在一边的辉妃,听到这儿,就气极败坏的喊了起来:“岂有此理!你是不知死活了。”
瑶光回头狠狠打了李玉衡一耳光,骂道:“这一下子是为了我的名誉打你的。”又挥手打了李玉衡一耳光,道:“这一下子是为了那个孩子打你的。”又打了一耳光下去,“这一下子是为了那个脚指头没有的男人打的,你良心尽丧,今天就算是活活打死你,我也没有做错一丁点。”
辉妃:“这个傻瓜从出生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开心过一天,他没日没夜的乱跑,为了寻找他,直到第二个孩子出生,被人抱走,我独自一个人夜里走在没人的街上大声哭的时候,整整在露水天坐了一早上。他到现在了都没有一点愧疚感。”
瑶光听得心都冷了,李玉衡脸色灰败。
李玉衡:“如今我是百口莫辩了?现在,只有请你稍安勿躁,在我们家里委屈一段时候。”
辉妃脚一软,乏力的倒进一张椅子里。
辉妃:“不管怎样她已经当了娼妓了,这种人,她早就打了死结,现在还会去解吗?”
李玉衡慢慢的说了一句:“那也说不定!”
辉妃想也不想一连串打了李玉衡几个耳光。
瑶光:“你觉得我和你过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你喜欢的是个娼妓,不是我这个一手遮天的人。”
辉妃:“这个混蛋,比你有能耐就是一手遮天了,我当初就该生下你活活掐死。”
李玉衡:“三培是因为还不起赔偿的钱才去卖身的。”
瑶光:“本来就不安好心,谋财害命,现在用钱买命不愿意了是吗?不愿意就去死好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辉妃:“你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该死了?”
瑶光:“你就是个人渣,你很有钱吗?有本事你替她还钱啊!”
辉妃:“你敢!”
李玉衡一耳光打到他自己脸上,转身跑了出去。
谁知刚走出门口,就被李信和李夫人扭着胳膊,推了进来。
李信大吼一声,“跪下。”
李玉衡老老实实跪了下去。
李夫人:“本来养大你只是要你给李家传宗接代的,哪里知道你竟然去和那个妖精勾搭到了一起,原来沁儿只是你的借口。”
辉妃:“本来把这个逆子留下我也不应该,可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就不想在管他。”
李信:“本来做不成夫妻也已经没有任何瓜葛,却每次都是因为你被人为难。”
李夫人:“那个扫把星我和你二叔是不会点头同意你娶她进门的。”
李玉衡:“不管怎样,你们怎么为难我,我都不会妥协的。”
瑶光:“本来他就不乐意,我再和他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好聚好散。”
李玉衡:“本来我就没有那个意思。”
瑶光:“你一脚踏两船,你能耐大了去了,我可不愿意。”
李玉衡:“你想怎样?”
瑶光:“不如我也和你一样,出去在找个更好的男人在一起好了,没事的时候就过来瞅瞅,放心我不会骚扰你任何好事的。”
李玉衡:“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你。”
瑶光:“配不配得上不好说,愿意对我好的人应该也不少,但是我不能滥用感情,更不能见一个爱一个,我觉得样样上乘的男人也没几个,这个当然得精挑细选了。”
李玉衡:“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子,事事都漠不关心,我受够你了,你太冷漠了。”
瑶光:“你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离了你父母的庇护,你干什么都不能成功,不要觉得我冷漠,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让我高兴不起来,所以我就是这个样子,不光现在如此,往后也不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