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来抓我呀
思宗:“什么情况?”
沁儿:“大王你来抓我呀!”
思宗生气的喊:“这……成何体统?你快下来!”
沁儿:“你保证我不会丢脑袋,我才下来!”
思宗:“朕保证没有人敢伤你……”
沁儿:“还要保证我不受罚…”沁儿讲起价来。
皇后一步上前,对思宗说:“皇上!您不能再纵容这个傻子了,她一点礼貌都不懂,做事没一点规矩,教养学问更是谈不上!连我的教训,她都公然顶撞,说话不三不四,我让银杏发了她一下,她居然出手还击。”
沁儿:“她凭什么打我,我可是她的长辈。”
银杏:“你怎么不知道死。”
银杏的话还没说完,沁儿已经支持不住,大叫:“我快挂不住了……”
思宗仰头,看着摇摇欲坠的沁儿,担心得不得了。
“挂不住,还不快下来!”回头急喊:“你们两个别让她摔了!”
沁儿竟然像一只大鹏鸟一般的飞了下来,准确的落到思宗面前……
沁儿立刻跪在思宗脚下,委屈的喊:“我小时候日子虽然过得苦,可从来没有人打过我一下,自从遇见这几个女人,今天被这个打几个耳光,明天又被那个甩了一个耳刮子!这个沁夫人当得好辛苦,宫里一大堆人不服气,恨不得把我五马分尸!说我名不正,言不顺!皇上如果你真要保护我,让我出家当尼姑算了!”
思宗怒扫了皇后一眼。
银杏:“打她的是我,本公主金枝玉叶,就算是打了又能怎样?一个妓女,凭什么和本公主平起平坐。”
思宗:“你是皇后,母仪天下,就算是沁儿任性的时候,你心情不好,你都得让着一点,朕就知道,平时推波助澜,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是那几个人!”
银杏立刻左右开弓,打沁儿的耳光。旁边的人竟然都是见所未见一样,不为所动。
沁儿:“奴才知罪……奴才该死……”
皇后:“皇上!打沁夫人是臣妾的命令,银杏不过是执行而已。”
思宗:“朕没有要任何人碰银杏一下,皇后也会心痛,你对沁儿尚且如此,还不能宽容了她吗?”
皇后声泪俱下地说:“我与你二十载夫妻,只因为生下了一个女儿,没有儿子,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的看着你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名夫人的事情在前,我无话可说,可是沁儿她是我的晚辈,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你也做下了。”
思宗置若罔闻道:“你起来。”
沁儿起身,灰头土脸的说:“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
皇后气得咬牙切齿。
思宗:“如果朕不护着,你预备把她怎样?”
“一顿打赶出去。”皇后傲然的挺着背脊。
思宗:“你会不会太过分了?她只是小孩脾气,毫无心眼!你贵为皇后,怎么跟一个孩子认真?她犯了什么罪,要赶出去?”
“件逆罪!”皇后冷冷的回答。
这时,沁儿忍不住上前,对皇后说:“皇后,您别生气了!我粗枝大叶,不懂规矩。可是,我的心眼是好的,对人也挺热心的!进宫这些日子,人缘一直不好,今天冲撞了您,大概是个误会。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计较了,我给您赔个不是吧!”
思宗:“对对对!你给皇后磕个头吧!不愿闹得皇后太下不了台。毕竟,她统摄三宫六院,一切宫中规矩,是她的权责。”
沁儿看了看思宗,思宗跟她使了个眼色。沁儿不敢件逆,转身对皇后磕了一个头,嘴里还叽咕着说:“反正磕一个头,又不会少一块肉!”
沁儿不情不愿的磕完头,站起身就走到思宗身边。
皇后:“皇上!这个沁夫人,既然已经被封,一举一动,代表的是皇家的尊严,假若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会伤害皇上的面子!毕竟她进宫前,是个人都可以睡的……现在,她已经闯了一大堆的祸,闹了许多笑话,再加上她胆大妄为,没上没下!宫里人多嘴杂,对她的行为,已经传得乱七八糟!如果再不管教,只怕会变成宫里的大笑话!所以,我认为今天她用这种态度对我,就算不送走,也该惩罚惩罚,让后宫妃嫔们,做个警惕!”
思宗:“皇后这几句话,正气凛然,合情合里。”
沁儿听到还要惩罚,一急,忍不住又开了口:“皇后!我虽然行为鲁莽,但是毕竟不是宫里长大的,再加上,我的天真烂漫,正是皇上最喜欢的地方,凭什么一定要用礼教来拘束,岂不是把我的优点,全部抹杀了!咱们宫里的娘娘还不够多吗?”
思宗:“至于管教,朕也有这个意思,不过,别操之过急,把她给吓唬住了,慢慢来吧!”
皇后:“皇上这么说,就这么办吧!”
思宗点点头,皇后便回去内室了。
皇后一走,沁儿笑开了,把之前被打死了事情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对思宗磕了一个头:“沁儿谢皇上救命之恩!今生做牛做马,做猪做狗,再报答你!”
思宗又好气又好笑,弯腰拉起沁儿。 “你不要太得意了,皇后说的话,也有她的道理!她是国母呀,你怎么连她也顶撞呢?你这样没轻没重,到处树敌,还随时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朕要把你怎么办才好呢?”
沁儿: “您多疼我一点,少要求我一点,就好啦!”
思宗一笑,满屋子的人,全体憋不住哄堂大笑。一场风波,思宗看着沁儿,无奈地说道:“眹对于这个精灵古怪、花招百出,实在不能不得五体投地了。”
银杏:“在五体投地也不能向她下跪。”
思宗:“夫妻之间,这种事情太多了,你年轻人不懂。”
银杏苦恼地找到了瑶光,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她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
李玉衡目不转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苦恼地银杏,心中暗暗喝采。
银杏:“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一辈,算年龄,我比她大了些,应该算是她的姐姐,她倒好现在成我长辈了!”
瑶光听到银杏这样说,凝视着银杏,说:“你这一句,虽然只有几个字,对于我,却有千斤重啊!我这几年里大江南北去了很多地方,路上走了半年,在长安又折腾了好几个月……为了躲避那个无赖,想尽办法,到处碰壁!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我没办法告诉你,我现在有多么无奈,本来这种事情和我家没关系,可是却总是被人误解。”
银杏:“我好感动。这个李沁儿,和我们简直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没章没谱,大事说小,小事情就当没有。我真没想到,我在宫里。多了一个那样的妹妹,在宫外,还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姐妹!我和我娘一直都在谈你和沁儿两个!”
瑶光:“你相信我的话吗?你不怕我是一个骗子吗?你不认为沁儿才是真的对,而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们吗?”
银杏:“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怀疑了,因为沁儿和我父皇两个,我把什么都招了!”
瑶光:“她招了?她承认了?”
银杏:“是!她承认了!她说,情非得已,当时,有很多状况,很多误会,才造成今天的局面!我娘哭了,说是对不起名夫人,夺了她的男人,才会有这种报应!”
银杏说完踉跄了一下,却被瑶光扶住。
银杏痛楚:“这种大事,她用对不起三个字,就解决了吗?”
瑶光:“我想,现在说再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银杏回头看瑶光:“是吗?你会帮我们的,对不对?”
瑶光:“皇上对沁儿是真的喜欢,我劝你还是不要介入了,他对沁儿投入了真感情。”
银杏:“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要不然在这样下去,我和我娘将来就会一无所有。你知道吗?为了要出宫,她半夜翻墙,差点被侍卫当成刺客打死了!她还带了好多珠宝和银子,说是要出宫去享福,却被我父皇给保住了。”
瑶光:“是吗?”
银杏:“我可不可以有一个要求呢?”
瑶光:“公主不要这么客气,你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吧!”
银杏:“请不要相信李沁!不管现在的事实是怎样,我都相信父皇情有可原!事关生死,我觉得还是把她赶走了最好。”
李玉衡看着苦恼地银杏,“我在瑶光那张俊秀的脸庞上,那双明亮发光的眼神中,看出了某种让人感动的深情。我好喜欢瑶光啊!有时候迷糊的想着。为了保护皇上,或者,你宁愿没有这个妹妹吧!可是对于感情这种事情,她就有这种魔力,让身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去喜欢她,去保护她。”
银杏:“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是该嫉妒她,是该恨她,还是该原谅她,真的,听了她在宫中的种种,看到母亲对父皇的忠诚,我的心已经软了。恨李沁?我居然没办法恨她!她迷糊,我们明白,可是父皇什么都宠着她惯着她,她说东说西,他都从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