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笑,十年少
他们在旅馆中歇了一夜,待次日清晨与他们同行的路人醒后解释了一番便草草了事。
待昭阳出了门,就瞧见他靠在榕树上,悠然不已。
他那深沉的紫色眸子,黑白分明而转动灵活,显得敏感而多情。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如水一般的望过来,带着温润如玉的通透之色,令人倍觉温馨,凭空生出一种亲切感。
慕池见她出来了,便跑到她身边,搭住她的肩:“洵兄,你日后要去哪儿?”
他的眉目温润柔和,眼眸里一片云淡风轻,参差的额发在眉间轻荡,随风翻飞的墨色柔发在日影下泛着微微的暖意,仿佛镶嵌了一层闪耀的金边。
“端阳。”
方才昭阳在小摊上买了一把玉扇,如今她便用那扇子抵开慕池的手,“在外头,注意分寸。”
“你怎么和我三个一样啊,他也总是木楞木楞的。板起个脸,叫我时刻注意分寸。”
“哈哈~”她用扇子挡住了自己的脸轻笑:“那我与你三哥还真颇有缘分。”
少年低头思考一番,“我正好也要去端阳办事,一起搭个伴吗?”
“好。”
两人寻了马匹,因为宜昌离端阳的路程不远,一日便可抵达。
————
端阳城——
昭阳对守城的士兵出示了令牌,便跟着进去了。
城墙内外的景象骤然不同,城内各处贴满了多多少少的传单,她靠边撕下一张阅览。
“端阳帝姬举行灵兽大会,请各位参赛者请带好自己的兽宠在规定时间内报名参赛。”
当她快阅览完时,城中传来阵阵广播声。那是术法。
播音术。
“听到了吗?”
“嗯。”他答道。
“那我们就在此地分别,有缘再见。”慕池向她做了个揖。
“定能再次相见。”她笑道。
两人分别后,昭阳没有直接去找端阳,而是去到了旅馆。
——
“喂喂,你怎么比我还慢啊,我不是教你了一些术法吗。”
“你那术法能顶用?也只不过能退散狼群罢了。”
“你!”对方忿然道:“早知道就不教你了,反正将军大人总会有自保能力。”
“瞧你这说的。”她笑了笑突然想起来什么便道:“来的路上有个小公子与我搭伴,我曾注意过他腰间别的玉佩,皇室玉佩啊,这年头姓慕还有皇室玉佩的人能有几个?”
“难道你是说…”
“不错,他极有可能是慕清的胞兄或是胞弟。”
“那他来端阳做甚?”
“他说是处理事务的,我估计是海棠案。”
他们聊了许久,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便准备收拾东西去宫殿。
在她收拾时,夙枫支撑着下颚,望着她。
收拾完后的昭阳换了一身女儿装,在头发上别了一支簪子,防止被别人袭击时用的簪子。
她并非梳的浓妆艳抹,只似女儿装。
她偏过头,发觉身后人未跟上来,对他相视一笑:“走啦。”
身后人又走到了她身边,跟了上来。
夙枫: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应该在阎王殿时给她施法,让她这辈子对身边人都好一些…
结果…她为什么总是笑笑笑的啊,她知不知道她这一笑太勾人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