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她捡东西为生
虞胭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忽地想到什么,面露担忧之色。
路渔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她率先说出虞胭准备说的话。
“司徒决也去是吧?我晓得的。”
连云师尊连在山下的她们都发了手书,自然也给司徒决说了。
路渔看着虞胭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看出了一股苦大仇深的无语。
“秘境都是随机传送的,哪会那么容易遇上,而且就算遇上了,到时候随机应变也可以,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一直深陷过去的阴影里只是为难自己。”
路渔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虞胭出门招来小二要碗粥。
回来看见路渔靠着床帘睡着,身上的被子掉下了一半。
她睡颜恬静,虞胭的动作不自觉轻缓起来,却还是不慎弄醒了她。
两人的眼睛对上,路渔被吓得往前挥了一拳,被虞胭稳稳接下。
掌风扫过她的面前,耳侧的碎发吹动,弄得脸上有点痒痒的。
虞胭起身将粥端来,路渔接过去捧着三两口吸溜完了一碗。
路渔刚醒,喝些流食最好。
虞胭收拾好碗勺,交给小二回到屋内,替路渔掖了一回被子,然后在旁边的梨花木椅上浅眠。
黑暗里,路渔的身躯微微摇晃,她的额间已是豆大的汗珠滑的水溜溜的。
虞胭将她翻过来,她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睁开眼便是被泪水迷糊的一张脸,不过这回倒没给虞胭来一拳。
“师姐,晚上好啊。”
她忍着疼笑道,看得虞胭一阵扎心的难受。
虞胭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心内翻江倒海的感情才平复了一些。
杳玉最大的作用是温养体质,但也有止痛的效果,自然灵物便是顺带的疗效也胜过寻常药物数十倍。
但看路渔痛苦的模样,虞胭简直难以想象她以前承受百分百的痛苦是如何撑过去的。
况且,她之前还是孤身一人。
这世道对女子本就更加苛责,她还是个不被天道所容的异瞳“异种”。
虞胭心中除了心疼便是佩服。
路渔的体温骤降,她被冻的说话都哆嗦起来,唇上更是结了一层霜。
“师,师姐啊,你有没有感觉有点热?”
虞胭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刚贴上就被冰得心尖一颤,可她刚要条件反射弹开。
手背下的体温又迅速回温,烫得她感觉自己的手跟烤红薯一样,要被蒸熟了。
这极致的冰与热,让她很担心路渔会不会把脑子烧坏。
虞胭将灵力注入她脖颈间的杳玉,再从身上拿出一个杳玉给她捧手里,最后灵气护体罩住两人。
路渔的头侧放她的衣襟前,她的思路渐渐清明。
“师姐,你这是真的还是批发的?”路渔边说边把忽冷忽热的下半身也贴进虞胭的灵气罩。
虞胭没好气的笑了,她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的说道:
“路上捡的。”
路渔诧异的将头转过去,不可置信的仰视她,刚离开一瞬肩膀就到了灵气罩外,她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