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陈留之行幸盘一店

第十六章

几日之后(十月十七日)……

在去往青州陈留江陵兰州前,朱珠临阵向酒楼申请回访家人,至少通知一声,道:“江掌柜,容我先回家一趟,去去就来。”

江碧白答应下来,顺便唠唠一嗑,道:“嗯,就差你了,小吴和小淸还准备在江陵分店工作,希望往后在开封主店不要太寂寞就好,我还特意给他们加薪了。”

“那我就先走了。”

朱珠急急忙忙地离去,往门外冲,江碧白恰好也收在拾最后一点行李。加上路途中的盘缠,正正在马车上堆了一百多贯。

近几日风和日丽,长风万里,是好天,没有下雨,行人也都走路疾快,如同一阵清风一般。

朱珠跑到一家书店里,由于长期不锻炼,还是大跑着过来的原因,说话也气喘吁吁地,“哥……哥……我最近要去青州陈留江陵,也有可能是兰州,地点不定,所以……所以就不用随我去了。”

朱珠的哥哥名为朱子尤,五官精致,长发及腰,由内而外的散发出读书人自身的魅力,所有几家小书坊,开封是其中生意比较火爆的,没事偶尔发布几篇文章几句诗文,深受追捧,时不时就莫名奇妙的受到打赏的铜钱。

朱子尤手握书卷,对书中的文字很是痴迷,只点点头应道,“去吧。”

说完,朱珠将身就走,出门没几步,她的头就冒昧撞到了一个女子,连忙道:“抱,抱歉……”

女子旁边的男子关心道:“凉雅……没磕着吧?”凉雅点点头,男子好心道,”下次注意点……”

那个“凉雅”摆摆手,接道朱珠刚才的话:“没关系。”

由于时间很紧,朱珠道完歉后,便行色匆匆的离去。

不巧的是,跑到一半,肚子似乎有些岔气,只好化快跑为慢走,出了一身汗,即使是凉爽的秋天,也靠着刚才的快跑使得衣襟湿透,趁着小走的功夫歇一歇。

终于,捂着肚子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到了,“掌柜!来……来啦!出……出出发吧!!”一到了酒楼,原本筋疲力竭的精力,此刻的眼神里却充斥着精神抖擞。

江碧白停下了玩着算盘的右手,抬头道:“好,飞良,飞刻兄长,飞墨兄长,帮忙看几天店。”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声音却都有些蔫蔫的,道:“好~”

江飞良趁乱,占了个舒服的位子,坐在了柜台后的高凳上,翘起二郎腿,一脸满足。

留在店里的店小二,也只有秦留一人,就连皮今也说要到兰州瞎逛逛,反倒自己的工作压力也变大了。

庆幸的是,江飞良第二天无聊又招来了两个店员:原高鞍和罗子也。

不过这两个人效率极其低下,就连端个盘子碗碟这中基本的小事都做不好,要不是江飞良为人还算大度,早就在上任第一天就给辞了!

可这大度也不是白大度,只是因为这两个店小二嘴比较甜,说了几句好话,江飞良脸上就洋溢出傻憨憨的笑容。

江碧白等人第一个来到的地方,便是陈留,即使坐着马车,也五六天才能到。

绕着繁华的城市内周转了几圈,适合包揽即将要倒闭的店铺一共有五家,只不过最最适合拿来做伙食营生的地盘,已经被好几个新上任的掌柜看上。

江碧白心想,我是谁?我出手便阔绰,要多少给多少!钱,只不过就是个交换物品的筹码而已~

果不其然,磨了半天,原来的掌柜还是贪财,与江碧白签下店铺的条约,只不过这掌柜比魏花狐狸还贪,陈留的酒楼每月都要分三成给他,作为投资的利益。

江碧白这会儿嘴反而甜了许多,最多再唠嗑几句而已,“多谢解掌柜了!来日若是生意火爆了,定有解掌柜的一份恩。”

谢晋频蹙起粗眉,捋捋胡子,左手指在印刷纸的新酒楼名字上,“只不过啊,姑娘,你这酒楼起的名字是个什么鬼啊?!尝尝吧……酒楼……”

江碧白满脸自信的点点头,叉腰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起名天赋?!”

“的确‘很有’。”

掌柜心想要不是这江碧白有钱,早就说大实话了,什么东西啊?这破名还能揽客??

开封小食店(尝尝吧酒楼总店)……

已经过了五六天了,衡暮亭的桃花过敏已好了大半,至少出来晃悠是没问题的。

一如既往地,又又来到了熟悉的开封小食店,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与江飞良长得有几分相似,“江……飞……”

还没说完,江飞墨识趣的补上一句:“飞墨。”

“哦……是江……”

江飞墨一眼便看出衡暮亭猜不出自己排行第几的心思,二补道:“叫我江大公子便是,客官有需要?”

衡暮亭干脆也不装了,直接进入正题,问道:“我找你们的掌柜,江碧白。”

“碧白已经走了。”江飞墨缓缓说道,还有几滴晶亮的眼泪流出。

衡暮亭吓了一跳,“什么?走了?当真是……”

衡暮亭差点以为江碧白死了,直至江飞墨道:“去陈留了。”

“那江大公子还哭什么哭啊?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呢!”

江飞墨左手食指挠了挠右手手背,用衣袖擦擦眼,“抱歉啊,刚切洋葱辣到眼睛了,公子找吾妹为何事?”

衡暮亭攥攥衣角,“没什么,日常都是她看店,什么时候回来啊?”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含羞带怯的衡公子,江飞墨托托腮帮子,咬了一口身旁的苹果,当真是鲜嫩多汁水灵鲜脆,“预计一两个月左右吧……”

“一两个月!”衡暮亭惊道,那岂不是六十多天见不到了?方才发现自己失态,以袖掩面,咳嗽两声,“失礼了失礼了……拿两碗燕麦羹汤来,我尝几口。”

江飞墨摩挲着手心里的银戒指,好似乎看穿了衡暮亭的心里一般,一脸认真如平常一般地无中生有促进感情胡乱编道:“嗯,六号桌那里正好空着,在下听吾妹说,公子常喜坐在六号桌。”

“好的,谢谢了。”衡暮亭原本想送给江碧白几两银宝,以最简朴的方式,追随……可惜,收到银宝的,是江飞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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