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一直躲在孔姨娘身后的小娃娃冲了出来,小手用力将华容往池里推去。

这点力道华容根本不放在眼里,不过……

华容顺势跟跄了下,神色惊恐,整个人往水里载去。

孔姨娘:亢儿!快过来!

纪寒虞:跑?

纪寒虞一手将纪长亢提起,神色阴鸷。

孔姨娘:纪寒虞!这可是你弟弟!你莫不是为了一个外人弑弟!

纪寒虞:弟弟!

纪寒虞冷笑,眼里多了些嗜血的意味,手下力道也重了几分。

华容义,义父!救容儿!

纪寒虞猛地回过神,像是丢垃圾一样将纪长亢丢出五六米远,耳边还有孔姨娘的嚎哭音。

纪寒虞面若冰霜

纪寒虞:容儿若是有个好歹,我想这个本就岌岌可危的侯府恐怕离灭亡又近了一步。

华容阿嚏!

坐在马车上,华容不住的打喷嚏,脸色酡红,昏昏欲睡。

华容义父,容儿冷。

华容一个劲往纪寒虞怀里钻。

纪寒虞:现在知道冷了?刚才往水里跳的挺爽快啊。

纪寒虞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将华容身上的毯子又裹紧了些。

华容阿嚏!

华容他们都清眼看见了,我是被那个臭小子亲手推下水的。

华容以后就算义父不愿意跟安乐侯来往,旁人也只会说纪府的人欺人太甚。

华容就不会,就不会有人骂义父白眼狼了。

华容有气无力,说起话也是糯糯的。

纪寒虞的眼神柔了瞬,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纪寒虞:哦?这么说我还要感谢容儿舍身为我着想?

华容嘿嘿,容儿才没有吃亏。

华容纪宓在水里泡的时间比我长,纪长亢这一摔估计得在家躺上十天半个月。

华容义父。

华容抬起头,因为困倦眼里带了丝水汽,一双水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盯着纪寒虞。

华容义父,纪宓说我是你养的金丝雀,你养腻了就不要我了。

华容瘪了瘪嘴。

华容义父要是不要容儿了,容儿该去哪里?

亭子里发生的事纪寒虞都听木云说了,自家义女的德行他也是知道的这会不过是卖乖。

纪寒虞:出息。

纪寒虞低斥了声

纪寒虞:刚才和纪宓争锋相对的气势里去哪了

华容那是对外人,义父是容儿最在意的人。

纪寒虞勾了勾唇角。

纪寒虞:我纪寒虞的义女,是去是留还轮不到别人来说。

纪寒虞:有我在一日,就无人能欺你。

华容盯着纪寒虞的脸发愣。

华容义父我觉得我好像被你的美色迷住了,不然我怎么晕乎乎的。

纪寒虞眉头一皱,摸了摸她的额头。

纪寒虞:你发烧了。

纪寒虞:木呈,马车驾快点。

木呈:是。

没一会。

华容义父,容儿颠的难受……

纪寒虞:木呈,马车驶这么快做什么!?赶死?

木呈叫苦不迭。

桃花: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

纪寒虞:备好热水。

纪寒虞大步流星地跨进华容的屋子,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被子里。

华容义父……

华容揪着纪寒虞的袖子不放,闭着眼小声嘟囔。

华容容儿回来了,容儿会保护好你的。

纪寒虞失笑。

纪寒虞:我和何需一个小丫头保护。

次日,一直到下午华容才醒转。

华容只觉得头痛如针扎,按了按太阳穴,将要说法发现嗓子也哑了。

华容这下损失有些大了。

桃花:呀!姑娘醒了,我去给您倒水!

洗漱完后,华容还是没什么精神,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

华容昨天是义父把我送回来的吗?

桃花:是啊,姑娘你是不知道,昨天将军回来的时候,黑沉着脸,桃花还以为姑娘又惹怒了将军呢。

桃花:昨晚姑娘烧了一夜,将军就坐在床沿边休息,直到寅时姑娘烧退了,将军才洗漱了番上朝去了。

桃花:将军带姑娘果然比亲闺女还亲啊!

华容义父……

华容我没有说什么糊话吧?

昨天烧的糊涂,华容梦回前世,又经历了一遍撕心裂肺的痛苦

桃花:这......桃花不知。

桃花:姑娘你该吃药了。

华容看了眼黑乎乎的药碗,忙将帕子遮住脸。

华容先放着吧,我怕烫,过会儿再喝。

桃花:明明不烫呀。

华容不烫你喝给我看,一口气喝到见底的那种。

华容两辈子加起来最怕的就是吃药了。

纪寒虞:咳咳。

华容义父!?

华容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纪寒虞:我听说某人不想喝药,推托了所以宴席回来喂药。

华容苦着脸。

华容义父,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吃药了。

纪寒虞:鼻音这么重,哪里好了?

纪寒虞从桃花手里接过药碗,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华容苦不堪言。

华容义父给我吧,我还是一口喝了吧,这样一勺勺的,跟凌迟差不多。

华容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喝完。

华容唔......

纪寒虞:张嘴。

华容苦地直吐舌头,闻言还是听话地张嘴。

华容话梅?

又酸又甜的话梅抵掉不少苦味,华容吃了两枚就馋了。

华容义父,我还要吃!

纪寒虞:不可。酸的吃多了,牙会不舒服。

华容义父最小气了。

纪寒虞:宫里赏了两篮荔枝,即然容儿说义父小气,那义父只能自已吃了。

华容不行!

华容荔枝吃多了会上火,容儿当然要义不容辞地帮义义解决他们。

纪寒虞:容儿认识七殿下?

剥着荔枝的手一顿,华容抬起头,笑容自然。

华容不认识呀,容儿足不出户怎么会认识七殿下?

纪寒虞正要说什么木呈进来耳语了几句。

纪寒虞:容儿好好休息,义父去处理一下事情。

华容义父去吧。

送走纪寒虞,华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

华容顾江停,我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书房。

纪寒虞:娇蛮无理,心狠手辣?

纪寒虞:外界都是如此形容我的义女的?

纪寒虞冷笑。

木呈:将军要不要属下去查查看何人造谣?

纪寒虞:不必查都知道蓉儿极少接触外界,除了纪府那两对不省心的母女,不会有别人。

纪寒虞:礼尚往来,木呈,你把纪宓苛待容儿,同纪长亢将容儿推进池中,高烧不醒的事传出去。

纪寒虞:我要她们在京城的女眷圈里彻底混不下去。

木呈:是。

数日后。

华容义父,你要带容儿去哪里?

纪寒虞:晚上是太子长子的周岁宴。

纪寒虞:纪宓有句话说的对,我平时较忙,也顾不上给容儿相看相君,容儿就自己先看看有没有合眼的。

华容容儿才不要相看郎君,容儿要一辈子陪着义父。

纪寒虞:胡说。

华容容儿没有胡说。

纪寒虞:好好,容儿还小。

纪寒虞:就算如此。

纪寒虞:容儿如今也该接触接触贵女圈了,若是遇见合缘的也能交个知己朋友。

华容那,要是容儿不喜欢呢?

纪寒虞:不喜欢就不理会,不必委屈自己。

华容义父真好!

纪寒虞:哦?义父不是经常抽你鞭子吗?

华容咳咳......

华容一抬头就看见一院子的莺莺燕燕,纪寒虞把她留在那就离开了。

纪寒虞生的高大俊美,京城里不少怀春少女都对他心生爱慕。

华容作为他的义女,也是比较受欢迎的。

娄唯:你就是纪将军的义女?

一个身子飒爽的女子走到华容面前。

华容是我。

娄唯: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纪将军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最重要的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华容义父,自然最喜欢我了,不然也不会把我从雪堆里扒拉出来带回家。

华容至于义父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华容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义父就喜欢什么样的。

娄唯:扑哧,那你喜欢我吗?你觉得我要做你的义母可合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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