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七话

一天下来华容有些累了,在马车上颠啊颠啊的直接趴在纪寒虞的腿上睡着了。

纪寒虞替她理着鬓角碎发,从再回到宴席上开始,他嘴角笑就没断过,虽然换来西澈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华容义父......

华容不知梦见了什么,嘟囔了几声也不离义父

之前怕华容纯良,被顾江停利用才跟出去,没想到能听到那一番话,纪寒虞的眼神越发温柔。

华容纪宓?她怎么来了?

华容从软榻上爬起,手里的点心都惊掉了。

华容她不会是来找我打架的吧?

华容暗搓搓地掏出她一直以来无用武之地的小皮鞭

桃花:鞭下留人啊小祖宗!

桃花:她是来找你道歉的。

华容道歉?她纪宓居然还会跟着人道歉?

华容这么稀罕我当然得去看看!

纪宓:我哥呢。

纪宓看见华容,没给她任何好脸色,直戳了当地表明来意。

华容义父有事啊,当然不能像你这么闲喽。

纪宓:你!

纪宓闻言,脸上又染了愠色。

沈夕夕:宓宓!

随同纪宓一块来的女子忙拉住她。

华容这位姐姐瞧着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夕夕:难为妹妹还记得我,前些日子太子长子的周岁宴上,我们有一面之缘。

华容哦,我想起来了。

华容你是那个......沈多多还是沈又又来着?

沈夕夕:是沈夕夕。

华容哦。

华容纪宓来是要跟我道歉,您来有何事吗?

纪宓:谁要跟你道歉!你在外面各种抹坏我的名声你还想让我向你道歉!?

华容我什么时候抹坏你名声了?

纪宓:你就继续装吧。

纪宓本要发怒,她旁边的沈夕夕一直拉扯她,才让她找回几分理智。

沈夕夕:容儿妹妹,你义父现在在哪里我们找他有些事呢。

华容你找我义父做什么,我义父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想见就能见的。

纪宓:你说谁是随随便便的人!?我可是他的妹妹!

华容换一个字,是庶妹,而且是已经分家了的。

纪宓:你,好你个华容,你当真要跟我作对!

华容什么跟你作对,我也没那么无聊。

华容既然你不是来道歉的,那就拜拜喽,桃花,送客!

沈夕夕:等等!

沈夕夕:妹妹,我是真的有事找虞哥哥的。

沈夕夕:但是......管家不肯放......所以......

华容所以就假借给我道歉会进来找我义父?

华容说说,多大点事让你们这么急着找来,是安乐侯府明天就要被拆了还是纪宓后天就要给人当小妾了呢?

沈夕夕:是我!

生怕他们再吵起来忘了正事,沈夕夕忙开口。

沈夕夕:我听说虞哥哥宇画造诣很深,昨晚我兴起画了一幅画,却总觉得少了什么,想让他指点一下。

华容什么画啊?拿出来给我看看,我给你指导。

沈夕夕:这......不太好吧。

华容有什么不好的,我师承义父,就算没有学到十足十,指导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沈夕夕拿出画,华容瞄了眼就压在了桌上,一脸不屑。

华容就这东西还是别拿到义父面前丢人现眼了。

沈夕夕艰难地保持脸上的微笑。

纪宓:你少说大话,夕夕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她画的画丢人现眼?那你呢!?

沈夕夕:不如容儿妹妹拿出自己的话,我们去让虞哥哥点评一下?

华容用不着,比都知道结果,义父才不会看上你的画。

纪寒虞:哦?什么画我看不上?

华容义父!?你怎么来了...

纪寒虞:远远听见有人念叨我,就来看看。

沈夕夕忙开口

沈夕夕:虞哥哥,我们想让你点评一下我的画作。

纪宓:我更想看看华容的,大哥,她说她的画技师灵于你呢?

西澈:哎,不如现场作画?我也想看看师承虞哥的画究竟是什么样。

华容的身子僵硬,偷偷的瞪了眼西澈。

沈夕夕:好啊,不如让虞哥哥出提,我和容儿妹妹一起作画!

沈夕夕:容儿妹妹一定不会拒绝吧?

华容义父~~

华容扯着纪寒虞的袖子撒娇,小嘴撅的老高。

纪寒虞:好。

纪寒虞强忍住不去看华容怨恨的小表情,憋着笑意

纪寒虞:就画这满院春色吧。

等下人把东西都准备好,沈夕夕开始专注画画,而华容一会东看看,一会西望望。

一直到沈夕夕停笔的时候,华容还在咬着笔杆。

纪寒虞一抬头就看见华容满脸的墨汁。

纪寒虞:过来。

纪寒虞:你这到底是画春景,还是画花猫?

纪寒虞一边替华容擦着墨汁,一边嘲笑她,眼里尽是宠弱。

沈夕夕:虞哥哥,我画好了。

沈夕夕等的心急,忍不住提声。

纪寒虞:我看看。

画上墨汁未干,一片花红柳绿中还有个男人的侧影,给这春景添了几分生气。

纪寒虞:不错。

华容我也要看。

华容哇,姐姐画的好漂亮,不过这个男人是谁啊?

沈夕夕:是夕夕的心上人。

沈夕夕娇羞地看了眼纪寒虞。

华容这男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华容我知道了!是西澈哥哥吧!

华容姐姐把西澈哥哥画的如此神似,想来应该是对他心化已久吧?

西澈:小容儿你可饶了我吧,本公子可是有心上人的。

西澈大惊忙摆手,等他看见画后失笑

西澈:这哪里是我?

西澈:明眼人都能看出画里的是你义父吧。小容儿你的眼神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华容才不是呢。

华容我义父才不长这样呢,眼睛这么小,鼻子这么塌,两边脸都不对称。

西澈气乐了。

西澈:小容儿,你这是变着法地说我丑!?

华容义父你看,西澈哥哥也觉得她把你画丑了!

先是被事外人明晃晃地拒,再被嘲画的不像,沈夕夕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沈夕夕:容儿妹妹,这只是我遐想中的一个人物,并不是虞哥哥或者其他人。

沈夕夕:不如容儿妹妹画的如何,也给我欣赏一下吧,我也好向妹妹多多学习。

沈夕夕不信她就比不上一个成天吃喝玩乐的大小姐。

华容我的画技你学不来,还是回去多练个几十年再来吧。

纪宓:我看你是根本就拿不出手吧。

纪寒虞:容儿,给义父看看。

华容不给!

纪寒虞:连义父也不能看?好歹是师承于我,我想看看自己高徒的画也不行?

纪寒虞特意咬重高徒二字。

华容那,只给你看!

纪寒虞:好。

纪寒虞装作严肃的欣赏华容的“大作”,半晌后,抓纸的手也开始发颤,为了不打击华容的信心,心虚点头

纪寒虞:也不错。

华容义父,你已经连说老公不错,那你说说谁的画更胜一筹啊?

纪寒虞:......【这丫头,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纪寒虞:各有千秋

华容正要将画收来,被一只手凭空截去。

纪宓:就让我们看一下吧,到底是什么样的好画至于这样藏着掖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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