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香
永和宫内嘈杂声不断,一个熟悉的身姿出现在宫门口,众人纷纷下跪请安,只见他额头上微微冒汗,但高大的身姿十足,眼神似乎和微热的汗液相斥,还是冷冷的,但看见榻上的那女子,又泛起一丝丝怜爱之意
柏玉溪:皇上
乾隆皇帝:免礼
皇上赶紧扶着准备起身的怡嫔坐下,怜爱的看着她,又发问太医
乾隆皇帝:怎么回事,最近怎么一直头晕脑胀
太医许嵩:回皇上,娘娘脉象虚滑,显然是受了什么刺激
柏玉溪:到底是什么阿
怡嫔挽着皇帝的手,撒娇般询问这
太医许嵩:膳食,气味,衣物,皆有可能
柏玉溪:皇上,臣妾每日的膳食都有排查啊
皇帝怜爱的把怡嫔搂到自己怀里,又转头看向屋内,倒也不觉得哪里出了差错
太医许嵩:臣开一剂稳胎的方子,娘娘按时服用方可
乾隆皇帝:那就好
皇帝算是缓了过来,怡嫔在孕中,不便服侍,皇帝嘱咐了几句便准备离开。又一个身影越过大门,一抹高贵优雅的气息略过,乌黑的青丝,妆虽淡,但却与其刚刚相宜,细细的脖颈如白玉一般高雅,一身黑色绣着迎春花的常服穿在身上既不老气,反而有一股大气端庄
乌拉那拉.近胤:皇上为何走的如此着急
众人:给娴妃娘娘请安
柏玉溪看着娴妃过来,并无下榻请安的意思,只是低头以表请安
乌拉那拉.近胤:臣妾给皇上请安
乾隆皇帝:娴妃啊,免礼
乾隆皇帝:你也是听说这儿的动静,来看望怡嫔的吗
乌拉那拉.近胤:怡嫔妹妹身子欠安,自是来看望,只是还有一事,事关皇嗣安危
柏玉溪:娴妃娘娘,皇嗣安危是?
怡嫔也紧张了起来
乌拉那拉.近胤:臣妾刚刚门口见到许太医,他告诉臣妾是衣物,气味,膳食
乌拉那拉.近胤:但膳食应该不会出差错,衣物妹妹孕前穿的已经不合身,皇上亲自赏了新的,自不会出问题
柏玉溪:那娴妃的意思是,空气的问题
乌拉那拉.近胤:自然是,能影响气味的除了香炉便是煤炭了,不如都查查
皇帝沉思了下,又看向怡嫔的肚子,白皙的面庞却别有一番威严让人不敢靠近
乾隆皇帝:让许嵩来查查碳火和香炉
娴妃也在一旁坐了下来,宫女端了茶过来,太医用银针拨了拨碳灰和香炉里安息香的灰,又捻在手上闻了闻气味儿
太医许嵩:皇上,没问题啊
柏玉溪:怎么会,别的都没问题,定是这炭火和安息香
近胤闻了闻宫内的气味,安息香刚刚燃尽,味道还未散
乌拉那拉.近胤:皇上,您闻
乌拉那拉.近胤:臣妾平日里宫内的安息香味道远没有这么浓,是臣妾宫里味道的几倍
柏玉溪:是啊,闻惯了,倒未发觉,去皇后宫里时,味道确实淡的多
太医许嵩:皇上,可否将娘娘安息香的配置方子拿来臣看看
皇帝朝身边太监使了个眼色,不一会,一个小太监拿着方子就过来了
太医许嵩:这方子和平日里别的娘娘宫的差异不大
太医许嵩:但臣闻碳灰,味道及重,这安息香主要的树脂被足足加了份量
柏玉溪:加了份量会如何
太医许嵩:回娘娘,所言量足即可,若过多,过补则有损身体,弊大多过利
乾隆皇帝:对龙胎有何影响
太医许嵩:只怕日子长了,会有滑胎之像
柏玉溪:啊
怡嫔大惊,挽着皇帝的手更紧了
柏玉溪:皇上,究竟是谁要害我们母子
乌拉那拉.近胤:皇上,幸亏发觉早,否则损了皇嗣,那可就不好了
乾隆皇帝:朕也想知道,这个后宫,谁在兴风作浪,谋害皇嗣
乾隆皇帝:查
永和宫闹了一宿,各宫也不安分,消息很快传遍各宫,中午出了点儿太阳,储秀宫内聚了几位主子
金裕辙:听说本来皇上已经不怀疑了,娴妃就过去了
黄源玉:娴妃为何匆匆过去
金裕辙:听说娴妃指出炭火和安息香不妥,太医便查出了不妥
贵妃一把拍在桌子上,怒气肉眼可见
高雨儿: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儿才把安息香做好了,本来不易发现,正是这可恶娴妃坏了我们好事
金裕辙:可不是嘛,贵妃娘娘,我们苦苦经营,却被娴妃搅和了
黄源玉:听说皇上还夸她贤良,仔细,品德高尚
黄源玉:就连太后知道了也是频频夸赞
高雨儿:可恶,怡嫔怀孕关娴妃何事,竟然去帮怡嫔那个贱婢
金裕辙:不过是想在皇上面前伪装罢了,这不刚得了大阿哥,风光了几日吗
高雨儿:这个女人真是可恶,刚刚得了大阿哥,现在又跑到皇上那里装贤良,她到底按的什么心思
贵妃最后几个字显然是吼出来的
黄源玉:娘娘,皇上要彻查,可如何是好
金裕辙:查也查不到我们,偷偷动的手脚,到时候便推脱内务府剂量添加不合常理就行了
高雨儿:这次出了问题,永和宫肯定更警惕 以后不好动手
高雨儿:都怪娴妃,处处和本宫做对,真是该死
金裕辙:娘娘,我们是否要先对付了娴妃
高雨儿:区区一个娴妃罢了,本宫自然不放在眼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高雨儿:倒是怡嫔的胎,要从长计议,日后下手怕是难了
黄源玉: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高雨儿:去找皇后娘娘,她一定能处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