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1)

海月脸上泛起一丝丝娇羞的红晕,热吻过后,她脱下了皇帝的黄色长袍,看着皇帝宽厚有力的肩膀,虽没有侍卫一般强壮,但还是处处绽放这男人的魅力,一字眉如利剑般锋利,眉眼出稀奇的有几分温柔,海月抱着皇帝,又吻了上去,屏扇前两个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

一连一月过去,海月也变成了和怡嫔,慧贵妃一般受宠的妃嫔,延禧宫的宫人走在长街上也硬气了起来,海月自此抛弃了平日里素素的打扮,换上了皇帝喜欢的也适合自己的艳丽装扮。海月得宠,延禧宫赏赐源源不断,她再也不是那个任慧贵妃随意欺辱的人了

慧贵妃和嘉贵人,皇后在御花园的华亭里坐着品茶

高雨儿:娘娘,最近可真是便宜了娴妃党那些人

金裕辙:是啊,纯嫔位列四妃,就连海常在也封为贵人了

富察碧素:最近敬事房来报,海贵人最近格外受宠,比从前在王府的时候要多得多

金裕辙:入宫也两年多了,从来未见她如今这般受宠

高雨儿:这个狐媚子,不知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高雨儿:纯嫔封妃也就罢了,可那海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落户,也能封为贵人

金裕辙:可不是嘛,娘娘们有所不知,海贵人扮花仙获宠,已经能和贵妃姐姐平分秋色了

高雨儿:模仿花仙,这种手段也敢在宫里使用,真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富察碧素:贵妃,你这脾气也得收收

富察碧素:皇上既然喜欢,那就证明皇上认可她的这种做法

高雨儿:可是作为妃嫔,这种手段传出去,若人人效仿,宫里岂不成戏园子了

富察碧素:这种获宠方法,海贵人做得,本宫作为国母,是国家颜面的象征,是万万做不得的

富察碧素:若是本宫说海贵人不是,难免惹得宫里议论,皇上不悦,甚至还给本宫扣上善妒的帽子

贵妃气呼呼的喝着茶,前方十几个太监列队走来,捧着不知什么玩意,往延禧宫方向走去

金裕辙:皇后娘娘,您看那是什么

高雨儿:那不是内务府赵总管吗?

高雨儿:赵总管,没看见我们吗?

赵全才听见贵妃互唤,才看见皇后等人,忙小跑步带着队伍过去

赵全才:奴才给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请安

赵全才:嘉贵人安

富察碧素:赵全才,这是去那儿啊

赵全才:回皇后娘娘话,皇上新得鹿皮和灰鼠皮子,让奴才挑几块好的送给怡嫔娘娘和海贵人

赵全才:这不永和宫在延禧宫旁边,就一齐送过去

慧贵妃是个喜怒形于色之人,不满随即就表现了出来

高雨儿:皇上就这么喜欢海贵人吗?

金裕辙:这上好的灰鼠皮子,怎么不先给皇后娘娘,赵全才,你就是这么办差的

赵全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赵全才:皇后娘娘赎罪,这是皇上的意思,奴才也不敢违背呀

皇后虽然心里不满,但也未表达出来,抚了抚那上好的灰鼠皮子,转眼有露出慈祥大度的笑容,如荡漾这碧波的水面突然平静一样

富察碧素:快给怡嫔和海贵人送去吧

富察碧素:替本宫叮嘱怡嫔好好养胎

赵全才:是,奴才告退

看着赵全才远去的背影,皇后僵着的笑容才缓缓下来,嘉贵人赶紧扶着皇后缓缓坐下,贵妃生气的看了眼,也回到凉亭

富察碧素:唉,都说皇后万尊之躯,可依本宫看,却是事事小心,心里再怎么不满,脸上也得时时挂这大度的笑容

高雨儿:娘娘这是什么话,您管理后宫少有差错

富察碧素:可是作为皇后上要体贴丈夫,下要安抚妃嫔,处理六宫琐事,却鲜少有时间留给自己

金裕辙:娘娘如此体贴大方,真正是符合一国之母啊,若换个小心眼的女人,后宫岂不是翻了天了,就譬如娴妃

皇后脸渐渐不悦,嘉贵人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跪了下来

金裕辙:嫔妾失言,娘娘赎罪

富察碧素:行了,快起来吧,我知道你是让我防范娴妃

高雨儿:这个娴妃如今怕是春风得意了

富察碧素:纯妃是一直追随娴妃,如今晋了位分,我们也越来越不好对付啊

渐渐的也到了中午,皇后几人做了一个多时辰,娴妃接了大阿哥下学,路过御花园看见那三人,也只得过去问安

魏梓祥:皇后娘娘,娴妃来了

高雨儿:呦,这不是大阿哥吗?

乌拉那拉.近胤:臣妾请皇后娘娘安,贵妃安

大阿哥:永璜请皇额娘安,慧娘娘,嘉娘娘安

金裕辙:娴妃娘娘安

贵妃起身回了个礼,皇后也站了起来,示意娴妃坐下

富察碧素:快,大阿哥来给皇额娘瞧瞧

看着永璜如今脸色十分红润,一身灰色衣袍干净整洁,整个人十分精神,碧素又露出慈祥的笑容,对着永璜嘘寒问暖,近胤看着皇后这般作态,倒是觉得可笑

富察碧素:永璜如今面色红润,看来娴妃养的是极好的

高雨儿:这大阿哥虽说不是娴妃亲生的,可娴妃日夜辛苦照料,可是心疼的紧那

乌拉那拉.近胤:臣妾谢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夸赞

高雨儿:听说皇上前些日子罚了大阿哥的乳母,娴妃确把她赶出宫了

乌拉那拉.近胤:是有此事

高雨儿:这大阿哥也算是乳母奶大的,娴妃这般,只怕是害的大阿哥背负流言蜚语

娴妃和皇后都听出了贵妃话里的挑衅之意,皇后吩咐自己的宫女魏梓祥带永璜先下去玩,便坐了下来

乌拉那拉.近胤:那乳母不好好照顾阿哥,以至于阿哥三天两头生病,食不饱腹,若是不责罚,奴才们会好好照顾阿哥吗?

嘉贵人轻轻笑了声,抿了口茶

金裕辙:娴妃娘娘为这大阿哥好,也是辛苦,只是板子打了,便就罢了,逐出宫去,怕是……

嘉贵人没有在讲下去,众人也听来了嘉贵人话里的意思,娴妃也不想理会,喝了口茶

高雨儿:逐出宫去,这乳母那还有颜面回家,岂不是断了人活路吗,娴妃一向仁慈,怎么也如此残忍

乌拉那拉.近胤:贵妃娘娘,乳母对阿哥不敬,害的阿哥生病,若是再让她照顾,阿哥再出什么差错,谁来负责

乌拉那拉.近胤:只是说来也怪,乳母不好好跟这阿哥,这紫禁城就这些地方,能去那儿那,臣妾还特地派人查过行踪

嘉贵人一听,头上徐徐开始出汗,皇后也脸色大变

高雨儿:娴妃,你这是做什么

高雨儿:人都赶出去了,满宫去查,又要惹起流言吗?

皇后放下茶盏,嘉贵人给了贵妃一个眼神,示意她听皇后说,贵妃也没有继续言语

富察碧素:贵妃,本宫知道你是为了阿哥着想,可你说话也未免太急躁了

富察碧素:娴妃,你照顾阿哥,辛苦你了,赶快带着孩子回去吧,路上当心

娴妃看着皇后伪善的笑容,一眼便看出表面浮沉的假笑,也难免心里觉得可笑,可嘴上便也没说什么

乌拉那拉.近胤:那臣妾和阿哥先回了,臣妾告退

皇后看着娴妃和永璜远去的背影,才缓缓收起笑容,梓祥赶紧搀扶这皇后,和贵妃与嘉贵人小坐一会后,便回了长春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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