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封号
“等天色晚了,人的眼线也少了,你拿着我的宫牌进宫,去找我母妃,问问情况。”姜知阮说话,开始找自己的宫牌。
郁桁接过宫牌,点点头。
眼看天色晚了,下人将马车备好了,郁桁也开始吃出发了。
姜知阮站在郁府大门口,望着郁桁坐的马车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才回府,命下人关上大门。
到了宫门,郁桁下了马车,拿着宫牌,让侍卫检查。
姜知阮的面子多大,侍卫也是草草检查,赶紧就让郁桁入了宫门,郁桁也没多耽误,朝着凤鸾殿疾行。
走到凤鸾殿,发现殿内灯火通明,苏嫣还没有睡,在榻前,来回踱步。
现在云晞和姜帝还在永延殿内,不知道姜帝会怎样处罚云晞,苏嫣担心着云晞的安危。
“启禀娘娘,长公主来了。”秋月福身,上报着郁桁的到来。
等话说完,郁桁便进来了。
郁桁学着姜知阮平常对苏嫣行礼的动作,对这苏嫣行礼。
苏嫣向前拉着郁桁,“阿阮,你终于来了,现在怎么办啊?”苏嫣看到姜知阮来了,心算是安稳些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郁桁也没法撇开苏嫣的手,这要是撇开了,不仅帝后娘娘可能发现不对劲,姜知阮知道了,少不了一顿训。
“母妃,当时情况怎么样?”郁桁先要把事情经过搞清楚,毕竟外面传的,都是事情的片段,根本不全,他要知道全部过程。
“今日下午,你云姨带来她新做的牛乳糕……”苏嫣把下午发生的过程都讲给郁桁听。
郁桁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想了一下,“母妃,当时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苏嫣摇摇头,表示没有,跟往常一样。
郁桁有些发难了,他不在现场,一些细小的细节无法捕捉。
苏嫣每天处理的事情也不少,怎么可能每天都记住啊。
苏嫣跟云乐薇一样,很担心云晞,郁桁见状,只能让苏嫣稍安勿躁。
旁边传来小凌子的声音,“帝后娘娘,这是在绿荷房中找到的。”
小凌子拿的都是书信,苏嫣和郁桁一人拿起一部分开始翻阅。
书信写的挺多,二人飞快阅读着,不知不觉天全黑了。
上面大概写了,绿荷的父母让绿荷赶紧在寄钱,每一封信上面都写了要钱,绿荷也没办法。
绿荷的父母就在信上骂她是个不孝女,在宫中做大宫女,怎么会没钱呢!
绿荷也很委屈,父母压根不理解自己,在宫中,没银子傍身,路难走的很,要不是云晞待人比较温和,她可能早死在这深宫里了。
父母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多出息了,在妃子身边当大宫女,皇宫的路有多难走,绿荷比谁都清楚,谁有权,都可以上来踩你一脚,扇你一巴掌。
在这皇宫中绿荷不知道吃了多少巴掌,被踩了多少次。
在最后一封信中,绿荷写到了自己会邮银子回家的,这封信本来是后天跟着其他宫女太监的信一起发出,但绿荷先一步死亡。
二人也清楚绿荷可能和某些人做了交易,用自己的命,换取大量钱财给父母和自己的弟弟。
等二人都看完了书信,对绿荷没有半点心疼,都是自找的,现在二人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了解差不多了,可重点是谁想害苏嫣?
这又是一个谜团,让二人双双陷入沉思,解开一个谜团,又来一个谜团。
但又为什么害苏嫣?还是想借德妃之手,害帝后之命?疑问一个接一个铺面而来。
让人头疼不已,而且现在线索不全,他们也不能贸然行动。
没等二人思索其他谜团,云晞的惩罚出来了。
“奉天承运,今德妃因谋害帝后娘娘有罪,将剥去封号,降为答应,禁足三月,不得有人瞧望,钦此。”
皇帝下的昭令公布于皇宫之中,很快就传到了宫外,各个世家也得到了消息。
姜知阮有些意外,没想到父皇的惩罚会这么轻,这中间一定不简单……
苏嫣也松了口气听到这,郁桁跟姜知阮一样意外,但没表现出来,看天色已经晚了,便提出要告退的意思,苏嫣也没多挽留,直接放人走了。
虽然过了宫禁,但姜帝对姜知阮的宠爱有目共睹,这些根本牵制不住姜知阮,郁桁很顺利出了宫门。
临走前,郁桁将绿荷的书信都拿走了,想让姜知阮看看。
到郁桁的路还有一大半,郁桁在马车上坐着,察觉到了不对劲,大晚上的,连小武的警惕性比平日里都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