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十一)
顺子告诉我们,这里是雪山前哨战的补给站。多边会谈后,这里的几个哨站都换了地方,这里也荒废了,雪线上的几个哨站也都没人了,咱们要上去的话,到时候有机会去看看。
当夜无话,我们在这里凑合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继续赶路。顺子觉得奇怪,少有旅游的人这么拼命的,不过收人钱财也得由着我们。我笑了,心道:我们是来下斗的,不是玩着的,你可天真了!
我们起床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雪,气温陡然下降。南方人很少能适应这样的天气。除了胖子和叶成,其他几个人无一不冻的僵硬。这个时候我就感叹了,肉多脂肪厚也是有好处的,毕竟抗冻也抗饿!再转头看看我,解雨臣和吴邪,我们三人紧紧挤在一块儿,被冻成了狗,不停的吸溜着鼻涕,可真是绝了!
再往上过了雪线,我们终于看到了积雪。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越往上就越厚,树越来越少,各种石头多起来,陈皮阿四说这是有工程进行过的痕迹。吴邪朝着我们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老头的说法。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四周已经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的已经根本没路可走,全靠顺子在前面带着马开道。这时候忽然刮起了大风,顺子看了看云彩,问我们,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看这天可能有大风,看雪山过一下瘾,再往上就有危险了。危险这个东西如何时候都是有的,只是现在趋于更高罢了!我们就是一群赌徒!
陈皮阿四呵起气摆了摆手,让他等等。我们停下来休息,吃了点干粮,几个人四处去看风景。
我们现在在一处矮山的山脊上,可以看到我们来时候走过的原始森林,他极目眺望,然后指着一大片洼地,对我们说:“古时候建陵一般就地取材,你看这一大片林子明显比旁边的奚落,百年之前肯定给人砍伐过,而且我们一路上来虽然步履艰难,但是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障碍,这里附近肯定有过古代的大工程,这一带山体给修过了,咱们大方向没错,还得往上。“
叶成问道:“老爷子,这山脉有十几座山峰,都是从这里上,我们怎么找?“
陈皮阿四道:“走走看看,龙头所在肯定有异象。地脉停顿之处为龙穴。这里山多,但是地脉只有一条,我们现在是沿着地脉走,不怕我不到,最多花点时间而已。“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一片的树,也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不由自惭形秽。再看看身边的解雨臣和吴邪,解雨臣看起来若有所思的,似乎也看出些门道了,至于吴邪,他也是一脸表情茫然,显然和我一样儿,白瞎!得嘞!我俩半斤对八两吧这是!
转头去看小哥,却见他眼睛只看着前面的雪山。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小哥依然神秘之中夹杂着些许高冷。我寻思问他肯定是白问,转身去找胖子。
顺子听说我们还要往上,叹了口气,摇头说到再往上马不能骑了,要用马拉雪耙犁。长白山的冬天其实是交通最方便的地方,除了暴风雪天气,一般用马拉雪耙犁能爬到任何马能到的地方,但是一旦风起,我们任何事情都得听他的,他说回来就回来,绝对不能有任何异议。向导的话还是比较有权威的,其他人不清楚,反正我是惜命的,我听话!
我们都点头答应,将行李从马上卸下来,放到耙犁上,准备妥当,顺子叫着抽着鞭子在前面带路,我们的马自动跟在后面,一行人在雪地里飞驰。这感觉奇妙的很,我想到了圣诞老人的雪橇车,只是现在累的要死,全然没有圣诞老人的美丽心情,唉!
刚坐雪耙犁的时候觉得挺有趣的,和狗拉雪橇一样。不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风大起来的关系还是在耙犁上不好动弹,身体的肢端冷的厉害,人好像没了知觉一样。我许愿,下辈子宁愿热死也不要被冻死!老娘受不了了!算了,下辈子我可能又会换一个其他说法。
因为是山路,马跑的不稳起来,胖子因为太重,好几次都侧翻摔进雪里,弄的我们好几次停下来等他。
害,这家伙平时净用来吃喝拉撒了,也不晓得多锻炼锻炼,人陈皮阿四那老头子也行动利索着呢,这可真的是……
/
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