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前

“那你这说我们这该怎么办,人就不救了?”付煜桦着急得真要打圈圈了,

“放轻松点,反正你咱俩的药术就不可能说让他死肯定给他救回来。倾天下之力找不到,还有后四位药呢半成品也行。放轻松轻轻松松,不要着急啊。”

谢阍急忙安慰着付煜桦,怕他一不小心翘翘了,那自己这责任就十分重大了。

冬寒梅月,春来江水,夏萦娑雨,秋起茑啼,四季之交便是过去的的如此之快,陌玉在外开疆拓土,原去的五万精兵在首战告捷之后,有攻坚锐强兵而出,强将之下无弱兵。

清月国人以己家中有兵为豪,上战场盛勇无双,捷报节节攀升。

军民一体,上下一心,甚至到了一家若有一人参军,十里八乡接来相送的程度,将家中布匹,鸡鸭,鱼肉,皆送给那一家人。

为国征召,在所不辞。

待其归来之时,依旧是三足鼎立,清月以强盛之势列入二国之间,远胜陌王当年。

这开疆拓土的年岁可真长啊,当年那个去时还未经冠礼的小将军如今确是成年了,在沙场上行了冠礼,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祁煊和青裴特意赶到,给他行了冠礼束起了冠发。

陌玉还记得当时皇叔跟他说的话:

“很抱歉,这本该是由你爹爹来给你的,但我不想让你自己行这冠礼自己带起这冠,你还有有我这皇叔给你行,抱歉,第一次给人弄这个可能有些不熟悉,痛了跟我说啊”

此事在陌玉心中起了不小的涟漪。

而今终于可以暂得几日的休缓,少年将军归国之日,皇帝亲自于城门口迎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回来了。

城中老人孩童皆称“陌祁王归,吾王厮杀临天佑更胜先人所不及。”

不知等候了多久,才听到了那由远及近的马嘶声,部队人声,俊马上的人终于回来了。银白色盔甲沾了不少血迹,一柄短剑虽已收鞘,但穿戳的寒气却不少,马背上的人身穿铠甲仿佛是从炼狱回来的谟,眼中好似有千年寒水未曾消融,鼻梁高挺,眉眼温柔依旧,眼尾那一处的一颗小痣为他多了那一丝柔。

他有父亲的仙人之姿也含了母亲的柔媚。

身后带着的兄弟也不少,战旗摇曳,熠熠生辉。

百姓夹道而呼,“恭迎陌王归来,吾王辛劳……”

青年中年已能参加陌王军队为荣,儿童以陌王为目标,妇女以陌王身边的男人为目标,总是在劝自家男人。

他早已看到在城门上的那两个人,除了自己的好皇叔和他亲爱的人,还有谁呢?

果不其然,一进城门,他们便下来了,“玉儿一切辛苦,回来了好好休息。”

说罢还想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发现拍不到,瞬间小声的说一句:“哎哟喂,你给我下来,拍不到你肩膀了。”

就这一句话说出来不久陌玉立刻下了马,让小皇叔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上马吧,然后休息,稍微晚些时候在宫里给你设了酒宴。”

说罢祁煊便带着他夫人走了,留下陌玉一个人上吧,再走一走。

小皇叔能不能有一点帝王的压迫感,你这,唉我明白了,不要像唠家常一样好不好?我是自请命的将军我回来了,你能不能不要喊我的小名,真的很尴尬。

我就爬上去也不是,我就是下来更不是,最后选择牵着马走吧。

然后这一举动在百姓心中将他的地位再往上推了一个层次,平易近人。

“嚯,你看这多帅气。”

“要不是我年纪大了,人家不要不让我高低也要上去。”

“金宝,好好看看,长大了与学陌王。”

那些人说的话不多不少,都落在陌玉的耳朵里。

他听着这些,心中苦意却蔓延开来。要是可以,我希望你们一辈子都别上了。

厮杀于战场,有很多东西都要考虑,明枪,暗箭,奸细,盗贼,五毒,干粮。

那一次又不是有皇叔在那,自己估计……

而在另一边祁煊和苏裴回去的时候,苏裴莫名情绪低落,走在祁煊后面,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祁煊被拉了一下,随后停下来看着自己这向夫人满脸疑惑的问到:怎么了?

“你的伤还好吗?”苏裴没有看他,低着头。分辨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表情。

“我的伤?”祁煊一时没想起来自己身上有哪些伤,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哦,那次帮玉儿啊,忘了。现在还好呀,挺好。

“嗯,还行,你看我现在不挺好的吗?对不对?不要想那么多,再说了,一个男人身上只负点伤,这是不可能的对吧?”

祁煊走到苏裴身边,拉起他的手将他放在自己的心口处,迫使着他看自己。

“那一次只是个意外,再说了,后面不是有你照顾我嘛,我的向夫人呢,你真的不要想的那么多吗?要不~自己再检查检查,等会陪我?!”他凑到他耳边,低声言语最后亲了一下他的耳垂,已经泛红了。

“你,大庭广众之下稍微注意一点,你不要随时动那个好不好?”苏陪被他们弄的耳尖已经泛红了,整张脸胀红。

“我已经很注意了呀,但凡我不注意,那我现在就可以拉着你上了。”他给了苏裴一种无辜的表情极其无辜的,说出来的话,顶着单纯的脸。

这说的话真的有点那个。

“你是狗吗你?”苏裴凑在他耳边,呼了一口气后说的,极具暧昧

“我是。”看看他的眼神,早就不复清楚,已经是强忍的极点。

“你的腰还好吗?”

“你敢给我庭一下,你就不行。”

……

陌玉经过了穿潮的人群,他拐了几个弯儿顺顺利利到达丞相府这儿。

轻车熟路,这么多年还是没变,真的很想看一眼自己的小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即将到二八年华了吧。

到了他的门前,陌玉像极了第一次见他一样,紧张万分,仔仔细细的检查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使劲深呼吸好几口气,结果刚想推门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撞了个正着,万分尴尬。

陌玉眨巴了眨巴眼睛,而里面的人也是眨巴了眨巴眼睛。

许久的尴尬,打破这份尴尬的还得是他自家夫人。

一个用力直接把他拽了过来,陌玉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已经被拽了进去,门已经被关上了。

“陌玉,你终于回来了。”谢伶双手搭在他肩上,虽然被铠甲硌的有些疼。但并不妨碍他自己日思夜想这么久的人儿终于回来了。

自己鼻尖能嗅到属于他的气味,距离那年汴京寒雪已经过去了四个年头。

他不知道那么多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一日一日的食药,一日一日的喝,两位长辈因为自己这病,吵得头破血流。

万幸自己坚持下来了,现在身子好了大半,虽然可能到了而立之年就会进入冰棺。

现在他回来了,只想跟他一起珍惜剩下的日子嫁他为妻,好好的让自己放松一下。

而另一位被抱着的人属实是万分的害怕,这个一进来就抱着自己,还把自己拽进去的美人是谁呀?

这到底说不是我媳妇吗?我媳妇不是很白的一个人吗?就现在这个肌肤若雪,丹唇点梅的是谁?

我能相信这是我媳妇吗?他抱我这么久他也没发声我也没,我这万一人家认错人怎么办?

我这个,导致他两手一直悬在半空,属实不敢乱动,一不小心乱动人家叫了自己就完蛋了。

我家夫人不是病秧子吗?转眼这么多年过去病好了?照理说不可能呀,娘亲那时候也有给他看过这说的好像是这孩子经脉太差孱弱的很,只能是个富贵病慢慢养着。

如果让某位当事人知道,那估计直接赶出去睡,不要想了。

许久不见抱你一下,结果让你认为热,热情过头的人不是我好样的你就再见吧。

其实墨玉真的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他真的怕这“姑娘”万一抱错人了,自己就完蛋了。

“那个,伶儿?”陌玉尝试着叫这一声,如果没应,那就绝对不可能是我家夫人,如果应了,那就先看一眼眉眼间是不是像的,因为那时候被拽的时候太匆忙,现在人家还趴着抱着我,我不太好意思看人家脸,总不可能说我这把头往后伸,这样子看吧又看不到。

“嗯”谢伶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后又趴下去。

好的,陌王听到了,嗯,的确是我家夫人,但是怎么几年不见,长得这么诱人了呢,万幸没有出房门,如果出了房门,那不知道自己要多多少情敌了。

“伶儿,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被你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我想看一下你可以吗?”

声音温柔,那一颗泪痣在此刻显得他盯着他时格外柔情掩去了原本的欲望。

谢伶松手站在他面前,他才真正的看到这四年他的男人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银白色的盔甲上早已沾了血迹,整个人在外面征战四年,皮肤晒黑了不少,原本肌白胜雪雪,现在微微有些黄了。眉眼间带着那么一丝丝的狠厉,眼尾那一颗泪痣依旧存在,这双桃花眼看向自己时,永远只能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四年的时光让他征战沙场身上多了些杀气,少了些温柔,手掌都被磨出了老茧。

整个人气质上带的沉稳内敛,像是蛰伏的猛禽,不再像初见他时那般温柔似白兔。

在陌玉眼中,谢伶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他常年卧在病床,终日喝药,每次见他喝药那么苦的药,他眉头不皱神情不改,一碗见底,而他总会觉得舌尖有些泛苦,喉咙苦。

而现在的在他眼里,白衣,目光柔柔,这眼生的狭长,眼尾上挑,勾出的弧度显得柔美,内藏星神,就这么呆呆的站着,纯粹又娇欲,一生洒脱随意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娇憨。

看来这四年过去,夫人的身子骨的确好了很多,眉眼间好像长开了,夫人耳朵好小啊。

等到他清楚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自己身体已经万分冷静之下出手了。

“嗯,陌玉你要干嘛?”冷不伶仃的被人突然伸手捏住了耳骨,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

终于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无辜,“因为,那个,伶,我就说我是一时好奇,你信我吗?”

谢伶只是回他一个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好久才开始问下一句,“这次回来,你能休息多久?”

他想要能跟他多相处一会儿,哪怕一日也好。

陌玉选择了如实相告,“什么时候能不走这个得看他们意思,我战况有变,国家有需我估计又要走了。”

得到答案,谢伶收起眼里的失落,看着陌玉选择笑了笑知道这个笑容是强挤出来的,随后说道“没事儿,这个问题不是很大,我可以等你的,你放心。”

“在我走之前肯定会将你保护好的高低会让你明媒正娶好好拜堂,我会让人家知道你是我妻,拜过天地,拜过高堂,我不会委屈你的。”

漂亮话在遇见他之前想过一大堆,但真正见到他的时候,看着他那一蹙眉,眼里的失望,自己心也伴着疼。

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请他放心。无言,他以行动证明自己。

雪白的胄甲上还带着丝丝血迹,屋外的阳光挤进屋内,谢伶想记住眼前的男人,就让他魂牵梦绕十几年的人。

唉,南市皋剑北无休,休处高台万里愁,寥寥军歌破铁马,此征不战一时休。

虽然,如果让陌玉知道谢伶在他没在的这四年里究竟干了什么事情,那他可能就会有点感慨说原来不是只有他一方强,而是说大家都是双强的啊!

虽然一开始是这个样子,但他医书圣书,天下人间能搜罗到的,他都看见过他也很尽力去学。

再加上后面的一些契机,虽然契机就是因为他身体不好,然后这两位老人,嗯有些时候也就在想说要不要让他继任算了,反正这东西总是要在明面上也要经营下去的,不可能一直在暗的地方的,官厮勾结。

闵笙殿新晋的主就是他,谢伶。

在他的发展下,从一开始只有几十人的组织,到现在发展到足以和暗域共抗天下一分为二的禁地,他的功劳不小。

七窍玲珑心,睚呲必报,为人做事不卑不亢,明面上能忍下来,后面全给你反回去,你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别人敬我一尺,我便还人一丈,又想从我这儿捞点好处,那做不到。

只能说他遗传了谢丞相的没遗传到谢父的,谢丞相在官场上为人圆滑心狠手辣他学到了很多。

他爹这个武将在沙场的杀伐果断,脱战袍的咸丰雅素,他也学到了一半,但更多的是被困于这房中多年的积怨已久,所以他需要一个出闸口,他想要把所有东西都经营好。

除了陌玉他不会让任何人占到自己便宜,你如果敬我几分,那我便还你几分,你若敢让我下套,那就是休怪我跟你撕破脸。

陌玉在,他是小白兔,手无缚鸡之力,我柔弱的很,陌玉不在,他便是圆润市侩,睚呲必报的闵笙殿之主。

等到陌玉察觉自己已经回来很久,然后还没有回王府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好像有点大问题了,要出大事情了,于是把夫人搂在怀里抱了抱,随后说了一句:“夫人乖乖,明日等我,我在下聘再娶你。”

“那,那些仪式呢?”谢伶属实没想到自己嫁人来得如此之快,感觉像是开了倍速一样。

“我早就准备好了,我等着你等了十几年了,你觉得我会不准备好的吗?”

陌王这个猴急的跟个啥似的,抱完他之后,亲了一口便再见了。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一见钟情,然后用了好多年等着这孩子成熟,可以吃的时候。但是,是发现自己实在等不了了,没办法,那就是全部一切向前推进。

等到谢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出门,然后把自己门给带上了,就真的让谢伶自己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谢伶这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怎么样才好,这该开心呢?还是该不开心的,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弄啊。

就回来第一天就跟自己抱了一下,后面说要来取,自己明天就是上花轿了就是真的有点要命啊。

我该跟谁说,而且早上下聘,中午化妆,晚上去他那儿入洞房了,这么成熟了吗?这么效率如此效率的,皇帝请命下旨,都没有准备过,虽然他说他都准备好了,但是我觉得他准备好了这个跟没准备好,好像没有什么大差别。

如此匆匆忙忙就告诉自己说要当新娘子了,哦,就这么随便的等一下他不请,那我这得准备吧,我这好像好像给我准备过。

但是我不确定我彩礼会有多少,而且我得去请一下那在宴请的宾客吧,那两位爷爷肯定在来吧,然后剩下宾客有没有多少,要摆几桌席面,他有没有考虑过,他这个脑子有没有对过这些东西,火急火燎说要娶我,真的是,真TM是猪脑子呀。

对于这个明日就要当新娘子的小孩来说,他很着急很焦虑也很没有办法,快要气死了,什么都没有,宾客人数都没有准备。

他这边要请多少,双方家庭肯定得来吧,那剩下的人呢,还有那些多少?难不成全城的都过来吗?

虽然有这实力有这财力,但是能不能稍微省一点,这么败家的吗?

皇帝那一批肯定得来,他亲叔叔,然后皇宫里的哦,它那些可能有亲戚关系,宗族关系的也得来,那自己这亲戚宗族肯定都得来,还得请两个爷爷,可能闵笙殿的那帮小家伙也得来。

陌王甫摆不摆得下还是个大问题,那剩下的好多问题都需要解决,就突然这么一下子通知我明天来下聘礼,明天结婚,oh没了哦,他自己什么都不考虑的是吧?我气死我了要命的。

这一边急得直上火,另一边回了木王府的时候,被他妈抓过来一顿严刑拷打,说你这混小子究竟干嘛去了?妈的,你那时候好不风光呀,我在这都能听到了,啊,结果你又跑城阳府去玩了是吧?

我家儿媳妇虽然身体好了,但是你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你的你能不能体谅一下人家呀。

“妈,谁是亲生的。”陌王被反扣押人真的很想问这个点,因为他真的被他娘亲这个语速给惊到了。

“我儿媳妇是亲生的,你是捡来的不用多问了,明天去下聘。

咱们这儿要请的人,他那要请的人咱已经算过了,然后他要请肯定还要请,那俩爷爷肯定是要的。

我们这儿能走动的宗族亲戚我都问了个遍他们能来的要来得差不多有十桌的样子,然后还有你的军中朋友,给你留了差不多有十桌的样子。然后他那边邀请的人可能要多一点,因为他们那边可能比较多一点,然后该给个面子的肯定都要给面子,然后咱们这儿的,那个你小皇叔请了,你师傅肯定要的,然后我发现唉,这六十好像不够,嗯应该八十桌应该够了,不对就八十桌,这个名字不好听,八十八好了。

怕多不怕少,万一到时候来人了,超过我们原本的预期的话,那就很尴尬,最好的话就是不多不少正正好,宁可多一点也不要说少,少座位,人家要去再开一桌那就很烦。

然后大家街坊邻居呢,嗯,给来一点喜糖也够,到时候沾沾喜气。”

全靠岚清这一张嘴,然后成功把陌玉绕昏了,陌玉发现自己好像啥都不用干,说把聘礼抬到人家那,然后后面呃,当个新郎官应酬一下就好了。

“儿子你不要再混了,你快点去皇宫,然后找你小叔叔讨个旨意,然后去跟人家说一下,就是明天娶人家,然后他们那边的亲戚我也商量的差不多了,人家等你四年够了。”

岚清说我发现陌玉还在这边给发昏,一下子血气上头了,直接对着陌玉屁股踹了一脚,快去,我要不是为了你俩,我至于这么辛苦的吗?

“大将军你不要再给我犯浑了,你快点给我骑上你的马进到皇宫里找你小舅舅讨份旨意下来,然后好好的准备好好睡觉,哦,不对,你不要睡觉了,你嗯写字后面有需要你写字的地方,你给我写字去。”

连催带踹半带皮鞭,论你娘亲能喜欢儿媳妇就像岚清这样喜欢就对了。

“啊哦,好的好的好的好的。”一连串的回答盲目且真挚,因为他知道再不回答自己娘亲他屁股就没了。

真的怕痛啊,自己年轻这手劲儿也是真的大,还拧几下哎呦喂,真的痛啊。

急忙飞身上马驾马,扬鞭直奔皇宫去找小叔叔讨旨,虽然他不去,人家小叔叔可能也要来找他了,毕竟皇宫还给他设了宴呢,设晚宴吃完,讨旨意挺好的。

留在陌王府的岚清送走了儿子,自己在陌王的灵位前点三支香,在他那里跪了下来,麻木的哭了起来。

彻彻底底的嚎啕大哭一次就为自己,终于不用再忍了,她不用在眼泪未干。就必须得撑起来,不用再为了玉儿需要做那么忍让了,现在玉儿也大了有你当年的风范,但是我就是想哭。

等她哭完已是一个时辰以后了,眼睛哭红肿了,声音哭哑了,她擦了一下鼻子,明天玉儿大婚用的是你以前给他准备的那些,没想到咱们那时候准备的都用上了,你如果还在记得过来我请你吃酒。

自己孩子的喜酒不能不来啊,一定要来,你都亏欠我们多少年了。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灵堂外枝意冒苒,欣欣向荣,一只小雀悄悄在领堂外吟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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