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当真。”陌玉眼睛还眨巴了几下意图增加可信度。

谢伶挣扎了许久,最后看着玉儿的眼,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喊出了:“相,相公~”

陌玉一开始只是在把自己的手掌摊开摩梭着自己的冰脸试图降温,直到谢伶那一句,双眼立刻睁大,不可思议的走到谢伶面前呆呆傻傻的语言里透着兴奋“嗯,你叫什么?”

“我叫你相公,”谢伶看着陌玉的双眼,一字一句充满柔情的回答道,“你如果,我说如果就是千万千万别忘了我行吗?我求你了。”

陌玉往前拥他入怀,埋在他的脖颈间:

“谢伶,你就是我的药,我不会,我以军人的名义起誓我永远不会忘了你,我如果忘了你,我将战死沙场!我会亲眼看着你嫁给别人。”

谢伶又何尝不知,回抱了他,“我希望你不会也求你不会。”

他也是他的药,但是随着他行冠礼的时间越来越接近越来越靠近,他害怕了。

他害怕,如果万一呢。

他要上战场,他要去收疆拓土,他会见到的事情可能是自己身上没见到的,很害怕他会变。

害怕他会变得变成自己不认识那个,虽然他知道他们上战场,战争会使他们变得更加残酷,冷血,富有心计,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他如果真的变成那样,他还能爱他吗?!

他并不是不知道,有些小国善用心计,有些小国善用巫蛊之术,倘若用了巫蛊,有些小国擅长毒药,倘若他真的中毒,中蛊,中了那些不知道,不理解的呢,那他变了,他还能继续守着他吗?

此刻谢伶想到那些,他真的对未来充满了迷茫,虽然他知道自己可以等下去可以守下去,但是最后呢。

“夫人你能不能别想那么多了,药都要冷掉了。”陌玉端过来药试了一下温度还行不烫,就舀起一勺递到他嘴面前

“嗯,你知道我在想事情吗?”

谢伶被拆穿有些尴尬。

“不然呢?先吃药,剩下的事我们慢慢想,你不用担心我上了战场后会忘了你,我若忘了你不会的,有些人我放在心里最深的那个角落,他有本事把我骨头里剃掉。”

陌玉信誓旦旦的许下诺言,的确他最后没食言,忘了他,此生难用。

谢伶乖乖喝下了陌玉递到眼前的药,苦,很苦,虽然这么多年都适应过来了但今日的药总觉得格外苦一些。

一勺接一勺,直到药都被喝干净,谢伶才说出一句真苦

陌玉给他擦了擦嘴,“良药苦口利于疾,等我们身子养好了,我带你去外面看雪。”

“我,我这身子说白了是个娇贵病,动不得,喘不得,累不得就连这雪我也看不得。”

“不准妄自菲薄,哪怕是个娇贵病,我也愿意养,我也乐意养。”

“你呀就知道寻我开心。”

“什么叫做寻你开心,等你行了冠礼,我便诏告天下,让全汴京人都知道你是我妻,十几年前订亲队伍浩浩荡荡,十几年后,我娶亲的队伍也定然是浩浩荡荡。”

屋外,雪意弥漫,纷纷洒落的是白雪像极了柳絮纷纷飘落,屋内,二人亲密无间,宛若一人。

当下一片安宁的背后,是有人刻意的镇压,将全部的消息都封锁,但是能封得住一时,能封得住一世吗?

当玉儿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察觉,到了汴京估计又有风云要起。

离开谢府时,他顺路去了一趟暗域,他想要知道现在究竟是哪几方势力的纠葛,果不其然,第一方是自己的好皇叔,当今文惠帝的。第二便是他老丈人家代表的谢府和朝中势力归属丞相的。第三方势力便是那些意图捣乱的呗,想分一杯羹的。还有一方就是在背后看戏的,也就是和暗域那一批人,不过大家都是目的不同。

当猛禽亮出獠牙之时,天下也将由此可化为统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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