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在能好好休息的日子里陌玉在耐心陪着自家小相公,谢伶也给自己休了一个好长时间的婚假陪着陌玉,不去想那阁里的事,需要请批示的直接以书信,小个时辰后会有答复。
暗域也不需要他操心,毕竟那几位可不是吃素的,之前也只不过是想让他手里握些权利,让人家不至于轻瞧了他,但现在不一样了,收边四年,他的能力足以让那些在暗处的人惧怕。
且他也在暗域里露过脸掌过权,至少短时间内无人不惧,已经有传言在暗域里流传了:新主子他做事残忍疯狂且冷静,彻头彻尾的疯子,千万不要去质疑他,否则你将会死得很惨。
他们知道但无人阻止这流言的肆意传播与生长,是事实又有什么好阻止得呢?!
他们明白那四年的兵战沙场,未及笄的他一人一剑一匹马闯出这国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会成为一个疯子,纯黑透彻的疯子。
他爹也是个疯子,那想当然的他肯定自然而然也是了,从小被压着那么大的希望,一举一动都会被束以陌王之子的名号,肩负着救济这国的要求,想不成为疯子都难。
既然已经成了这,又有什么可以不理解的呢,在外的疯犬在内的奶狗。
效忠一人至此一生
朝朝暮暮与君同
但其实二人都知道三足鼎立终将会有一日被瓦解,终会有人一统天下,到时究竟是谁吞并谁还尚未确定,但可以断定一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颠沛流离的生活,百姓立命之所被破城的金戈铁马踏碎,火光迸溅,衣不蔽体,亡国蝼蚁居无定所。
这是他们都最最不希望看到的
矛盾的结合体,大家并非全部都心怀吞吐霸业,有的也就只想归于田野,养蚕植桑,日出而作不知觉……,但最终也只是一番泡影,是藏在心中最美好的幻想。
乱世枭雄鹰起,各方势力峻然
眼前的和平也不过是黎明将至时那最后的黑暗前的观景。
陌玉带着谢伶二人呆在园中,静静地瞧这夜幕降临,太阳自己吞落。
彼时,他国皇宫境内,一位帝王高坐殿台之上肃穆庄严,待探子打探回来,探子微微侧身在帝王耳边告诉了他,低声咬耳,高位上的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转了转手里的白玉扳指在烛光影印下白光乍现,寒气冷冽。
这高台上得人最后还是起了杀心,势必留不下卿卿性命。
当然他这么一点小动作又怎么可能逃过他们暗域和宫里那位的眼睛呢,逃不出的。
前脚刚走后一脚这来人是谁,家居何处,姓甚名谁,哪国人,如今年纪多少,都在下一刻有人整理成策递到他们面前。
一份在暗域,一份在皇宫,至高无上的他,静坐常思时突然被那一份册子递到眼前,想来也是他们等不及了
都是万分艰难下的整理后有的一切,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自认为做得万无一失,实际上是难以逃脱他们的掌心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