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

等方宥维再次睁开眼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看着自己周围的环境,很陌生。

他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看了看手中,信封还在。

方宥维还好。

警卫员:你醒了。

方宥维嗯。你那个司机?

警卫员:是,但同时我也是我是沈将军的警卫员。

方宥维哦。

方宥维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警卫员:您不用早膳吗?

方宥维起身,整理好床铺以后,走出了房间。

看着窗外的阴云,他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信上的话。

关键的一个词——军队。

回到沈府后,方宥维先去向沈老爷请安。

沈宥琛:宥维啊,你昨天去哪了?

方宥维昨日是父母的忌日,我去看他们了。

沈宥琛: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

方宥维无碍。

每次方宥维和沈宥琛说话的时候,方宥维总觉得不舒服,不知道是为什么。

方宥维爹,您还有什么事要问吗?

沈宥琛似乎没想到他回这么直白的问出来,被一口茶呛住了。

沈宥琛:咳。

方宥维您没事吧爹?

沈宥琛:我没事。

沈宥琛:对了,你了解我们沈家吗?

方宥维不了解。

沈宥琛:我给你讲讲吧。

方宥维嗯。

沈宥琛:沈家现在的基业全都是我的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那时候,我和一个仆从的关系特别好。我父亲因为家业,常年和母亲在外,只有佳节来临之际才会回来看我。

沈宥琛: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常想,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能陪我?这是,那个小仆从就会安慰我,陪伴我。所以,我的整个童年都是那个小仆从陪伴我的。那孩子虽然年龄与我相仿,但是他总是像一个大人一样成熟,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沈宥琛不知什么时候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方宥维那,后来呢?

沈宥琛:后来,我就去参军了,他也跟着我一起去了,因为在我父亲眼里,他就是照顾我的仆人,但是在我这里,他不一样。

沈宥琛:我觉得我们更像朋友一样,在军队里,我有什么烦心事,全都一股脑给他说了。

沈宥琛:他也听得很认真,还时不时给我提建议。

方宥维你们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吧。

沈宥琛:算是吧。

方宥维那再后来呢?

沈宥琛:我们一起打仗,一起被授予荣耀。

沈宥琛:我们还约好了,将来有了孩子还一定要订娃娃亲。

沈宥琛:但是,战争结束后,回到鄞州,他却不愿意再回到沈府了,他说他有了心爱之人,我也没有说什么,把他的奴契给他了以后,他就走了。

方宥维你们再见面了吗?

沈宥琛:我们再见过,但是不再是以战友的身份见面。他成了田园人士,而我留在了这里。

方宥维你们再见就没有说什么吗?

沈宥琛:说句实话,只是我单方面去见了他。

方宥维是吗?

方宥维你给我讲这些有什么用呢?

沈宥琛: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方宥维对,我是知道了,但是我没有想让你们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沈宥琛: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迟早要知道的,不是吗?

方宥维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父亲是沈家的吗?

沈宥琛:不是,亦是。

方宥维攥紧的拳头在听到后面半句的时候松开了。

方宥维那我呢,我是谁?

沈宥琛:你是他的儿子啊。

方宥维你骗我!

方宥维“他”是谁?

沈宥琛:沈钰川,不是吗?

方宥维你还在骗我,我的父亲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他”!

沈宥琛:是吗?

方宥维肯定是的!

沈宥琛: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他”和你说的“他”不是同一个人呢?

方宥维因为我父亲的信。

沈宥琛:看来你已经拿到你父亲的遗物了。

沈宥琛:我希望你能把他的东西交给我。

方宥维凭什么?

沈宥琛:我是他的主人。

方宥维你怎么好意思的?

方宥维当你把奴契还给他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他对我主人了。

方宥维虽然你是他的朋友,但是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沈宥琛:我没有。

方宥维这些事都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

方宥维他自己在信里亲口说的,这些东西可以保护我,这也是他说的!

方宥维你还想说什么吗?

沈宥琛:我,希望你能把他的有些东西交给我。

方宥维什么东西?

沈宥琛:勋章。

方宥维好。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