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又见面具人
夜
段景辰来到风蚀花的房间,敲了敲门“小千?”
风蚀花开了门“师兄,怎么了。”
段景辰进了屋“你忘了,我还要给你运功呢。”
风蚀花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不喝药了,点头“那师兄过来吧。”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段景辰集中精力给她运功疗伤,可是近日一直以血做药引,伤了元气,现在突然感觉胸口有一股火在烧,皱着眉头,强忍着运功。
过了一会儿,他运功完成,收回内力,风蚀花睁开眼睛,看他脸色不好“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好了,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了。”段景辰走出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跪在地上,段景辰用手把嘴角的血擦掉,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扶着墙坐在床上。
运功后,才发现自己元气已大伤,叹了口气,不行明天一定要恢复,不然小千一定会发现的。
次日
几人都起来后,来到正厅,发现景渊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他们了,看到他们过来,起身“大家休息的怎么样?”
“嗯,很好啊。”风蚀花笑了笑说到,涟尘也点头,看到这一大桌子菜,眼睛一亮“哇~好多菜啊!”
景渊失笑“也没什么菜,大家坐下吃吧。”
尹残阳伸了个懒腰,第一个坐下“唉,不吃白不吃。”
凤清清也坐下,看了一眼尹残阳,无奈,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无赖了?
而舜弃看着涟尘吃饭的样子,笑了,给她擦了擦嘴“好了涟尘,没人和你抢。”
随后他们也坐下了,段景辰奇怪的问“景兄弟,你家,就你一个人?”
景渊放下筷子,点头“是,家父和姐姐出差,只有我在家,不过,他们过几日就回来了。”
“怪不得都没有见到景伯父和千金呢。”御飞炎若有所思的说。
“看到了千金,你又想怎么样?”云子潇挑眉,夹了一口菜说到。
“云子潇!你,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御飞炎一脸的黑线,然后看了看风蚀花,给她夹了些菜,说到“再说,我还有蚀花呢,是不是。”
“啊?”风蚀花疑惑,不是再说景渊的姐姐嘛,和我有什么和关系?
段景辰摇头,看来残阳说的没错,最让我担心的不是云子潇,是这只凶兽!
“对了,一会儿,可不可以带着我们在仙河转一转啊。”凤清清试探的问。
景渊点头“当然可以,乐意效劳。”
“你又要去什么地方?”尹残阳无奈,这个笨蛇妖,马上就要疯丢了!
“玩玩而已嘛。”凤清清不乐意的说,咬了一口馒头想,真是的,玩玩还不让,想要闷死我啊。
“那,仙河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风蚀花也问道。
“好玩的地方,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景渊卖起关子,他看到了段景辰,问道“景辰,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昨晚着凉了。”段景辰看了一眼风蚀花解释到。
景渊低眉,转而笑了“那大家快点吃饭,我们吃完就出去玩。”
“好啊好啊,出去玩!”涟尘点头附和着,舜弃看了一下自己的师父,明显在师父眼中看到了“看好她”三个字,点头“涟尘,如果出去,一定不要乱跑,知不知道。”
涟尘吐了吐舌头“知道了。”
他们走在仙河的长街上,凤清清这看看那看看,尹残阳一把揽过她“老实一点。”
凤清清耸肩“真是的,哼。”
“这里是醉风楼,是很有名的酒馆。”景渊介绍到,接着问“你们是来游玩的?”
“不是,我的师姐受伤了,失去记忆,所以,我们是打算下山去寻医的”尹残阳看着他说到。
“失忆,”景渊重复一句,笑了“我刚好是大夫,不如,让我看看。”
云子潇看了一眼尹残阳,只见后者点头,他也没有再说什么“那,有劳了。”
“不会,大家都是朋友嘛。”景渊摆手说到。
涟尘突然看到了好多人都向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说到“你们说,那么多人在那儿看什么?”
风蚀花也觉得奇怪,走了过去,看到一个人戴着面具的人在舞剑,而当他们看清楚那儿是什么的时候,大喊“小千,快回来。”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面具人看到了她,他手中的剑就好像有了生命,直直的向风蚀花飞来。
风蚀花来不及躲闪,剑直中胸口,段景辰抱住她,云子潇看了风蚀花一眼就去追面具人,其他人也跟了上去。景渊走到段景辰身边,给她吃了一颗药“快,把她抱回家。”
而涟尘看到自己娘亲胸口流出的红色,自己的眼睛也变红了,映衬着红色的衣服,那么妖艳,舜弃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了风蚀花发疯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她“涟,涟尘……”
景渊发现了涟尘的异常,化手为刀打晕了涟尘,她倒在舜弃怀里,景渊看着舜弃和段景辰说“快点,先回去在商量对策。”
段景辰抱着风蚀花,一言不发的走着,却忽略了她额头朱砂的红光。
舜弃呢,小心翼翼的扶着涟尘,走在段景辰后面。
话分两头说
几个人追到了面具人,御飞炎把剑架在面具人的脖子上,云子潇走了过来,刚刚要动手,面具人就被一阵黑风乱走了。
“被救走了?”御飞炎收回剑,疑惑的说到。
尹残阳眼神中露出危险的光芒,云子潇看了看远方,猛然间听见了银铃的声音,突然想起了风蚀花额头若隐若现的红光,心里不由得一颤“糟了。”
说完,尹残阳看着他“怎么了?”
云子潇身影一闪不见了,只留下一句“丫头有危险。”
尹残阳和御飞炎,凤清清对视,也回去了。
回到了景府,云子潇看到风蚀花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眉间的印记已经彻底变红,胸口涌出的血,染红了白纱,气息微弱,而另一个床上躺着涟尘,朱唇依旧,雪白的皮肤,红色的长裙,同样微弱的气息,所有人都围着她们两人。
景渊检查完伤口,又看了看那把剑“这把剑浸过地狱之血,把蚀花的邪气带了出来,伤了元气。”
“地狱之血!”云子潇冷眸一闪,是她!
“没错,现在有我和景辰的法力支撑,她才得到控制,只是一直昏迷不醒。”景渊点头,看着段景辰,突然发现什么,拉起他“景辰,你也元气大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什么事。”段景辰摆手,正好手上的纱布露了出来,舜弃一把抓住他的手“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这…”
“你还是实话实说吧。”尹残阳叹了口气。
段景辰看着他们“之前是用我的血做的药引熬药,后来被小千发现……”
“已血做药引……”凤清清愣了一下,续而反应过来“怪不得,你不让我们知道。”
“现在就没有办法让她醒过来吗?”云子潇的眼中竟然也出现了慌乱。
“有,就是去青云山,取锦莲。”景渊说到,舜弃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锦莲?”
“锦莲属寒,而地狱之血属火,可以克制,而且锦莲也可以治愈她以前的伤。”景渊解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