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但你得明白,我江念玩得起,也输得起。”
他吻向她,她的嘴唇很软,像一块软绵绵的小蛋糕。
陈择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老子不会让你输。”
“陈择你会不会接吻?”
“你嘲笑我?”
陈择把她松开:“还是说你喜欢更刺激的游戏?”
“没玩过,但我可以试一下。”她的音色妩媚,X感。
他把她抱起,山内还有一座小屋,透着昏黄的光。
衣衫L乱,一件一件到扔在地上。
他怕弄疼她,动作很轻很轻。
“你是男ren吗?”
陈择的动作加大,他的小腹上还有一道疤,腹肌映刻在上面,汗珠一滴滴的滚下。
游戏结束。
――
“啊――”,她今天,又是,从噩梦中醒来的,她有一个循环的梦,循环了很多很多次。
江念的脸颊发烫,就像一颗快熟的水蜜桃,她赤着脚急忙从地上捡起衣服来穿。
回忆着昨晚的一切,羞耻感涌上心头。
“媳妇儿,衣服给我。”
陈择倒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觉得浑身充满活力。
她从地上捡起衣服扔给他,闭上眼睛,尽量不看他。
他从后面抱住她:“你在躲我?”语气温热。
江念避开他:“没…没有。”
“没有?”她的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
陈择单撑着手调戏她:“敢证明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
他把衬衫扔给她:“敢就过来给我穿衣服。”
她假装毫不在意的转过身,但当她看到他赤条条的上身,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陈择慢慢凑过去:“喜欢我这身子,那我送给你可好?”
“流氓!”
他抓住她的手:“老子也只对你一个流氓。”
――
江念刺开一盒牛奶,上前摸了摸何思的头:“思思昨天在家乖不乖呀?”
何思的声音糯糯的:“乖,但是姐姐为什么跟哥哥呆在一块儿啊?”
“因为哥哥昨天晚上在和姐姐玩游戏”陈择含蓄的说道。
“你们太狡猾了,不带我玩儿。”
“这个游戏你长大了才能玩。”
何思顿顿的点头,声音委屈:“好吧。”
敲门的声音有些缓慢,何思上前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衣衫破烂的老头。
“爷爷!”
“唉,思思真乖,爷爷找了你好久。”
他从兜里掏出三张皱皱巴巴的纸钱,身子颤着走向前:“谢谢您照顾我孙女,您别嫌弃,把这个拿着。”
江念把钱退回,“我不要您的钱,您快走吧,思思很可爱,照顾她,我也开心。”
老人收回钱,声音沙哑:“那就谢谢了。”
何思抱着她,小小的身子瘫在她身上:“虽然我舍不得姐姐,但是我得走了,我不能让我爷爷一个人那么孤单,我有时间就回来看姐姐,姐姐再见。”
她府下身子:“回到家要好好听话,好好保护自己。”
何思用力的点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会听话的,我长大要做一个像姐姐一样伟大的女英雄,和姐姐一起打鬼子。”
英雄是榜样,也是信仰。
在这平淡的年华里,总有那么一个人能惊动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