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看着不安和拘谨不敢看自己地慕容殇,双手因无处安放地一直抚摸着那圆滚滚地肚子,颔首微低地模样甚是温和贤淑。
诸葛羽容都觉得自己恍若梦中,见到了一个不过是长得和慕容殇皮囊的人而已,一个人再怎么改变,但是改变得也太彻底了,何况是短短不到一个月,这一跤摔的有那么神奇吗?
所以诸葛羽容一直怀疑慕容殇是在惺惺作态,又在玩什么花样而已,可是观察了这么多天……
诸葛羽容连自己都摸不着了,真还是假,一度都怀疑这慕容殇是不是被人调换了。
此时看着睫毛上未干的泪花,诸葛羽容看到了她刚才莫名感伤地流泪,竟连自己都讶异的举动,伸手轻拭那未干的泪花,莫名而出:
“你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再回神看自己举动,诸葛羽容都觉得吃惊自己的状态,但是眼前的慕容殇的反应却更让他心中燃起那好奇。
本就因眼前好看的人的举动吓得紧张了一下,这话一出,吓得自己竟逃似的躲到了一旁,什么意思,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王爷。
诸葛羽容看着惊慌失措的人,起身逼近,一副要看穿的眼前这个女人的模样,一把拉过她到身前:
“你似乎躲的太明显了,怎么有什么怕本王知道不成。”
太近了,太近了,从未和异性有过这般近距离的直面逼近,何况眼前还是个冷俊看不出什么脾气的人,虽然是个好看的人。
此时心脏跳的厉害,更多的是紧张,在这个摸不着的世界里,自己随时都可能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大脑一片混乱。
眼前好看的俊容就像魅惑似的靠的如此近距离,那好看的深眸里直逼视自己,连转开视线都不敢,一时紧张: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想离开这躯体…………”
待意识到自己说什么的赶紧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嘴,一脸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人的反应,完了,一紧张就…………
诸葛羽容震惊的眯起了好看的星眸,内心起伏不定,这话何意,难道真有人冒名顶替了,诸葛羽容手劲紧了紧,一脸冷得不能再冷俊颜:
“你最好给本王说清楚,否则……”
可怕的气场,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这话也冷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见阎王了。
放下颤抖捂住自己的手,内心不断的安慰镇定自己,闭上双眼,纠结之后。豁出去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冷俊的王爷,也许该和眼前这个人说个明白,能减少很多多余的麻烦,以他的社会地位和权利。哪天出错死了,还能有个明白的人。
至于是荒唐还是选择相信,那就看眼前的人了,轻轻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王爷可否先放开我的手,很痛,我们坐下来说。”
看着突然镇定下来的慕容殇,诸葛羽容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总是能给他意外。
诸葛羽容放开手,回到茶桌上,扬起了一抹微微的笑容,这个慕容殇没有太多心机,一到关键时刻就什么都直言了自己的想法了,倒是好懂不藏假。
缓缓过去坐下,一脸纠结后,再看眼前的人,听完后不会说我是疯子吧!不过似乎也不会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才对。他本就厌恶慕容殇,现在也不过是暂时名义上的夫妻,说出来,也许马上就和离了。
为了以后的生活,思虑再三还是开口了:“那个,王爷,在说前我有三个条件。”
鼓起勇气说完这话,倒比自己要说出实情还要紧张似的,毕竟和人家提条件啊!
诸葛羽容越发有兴趣:“哦!说来听听!”
喝了口水,按压自己的紧张,很想一脸认真直视他,但是实在羞涩不敢看美男的转开了视线:
“第一,此事王爷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第二,不管王爷信与否,日后不得为难我,也不得为难慕容家。第三…………”
诸葛羽容看着纠结在想的慕容殇,躲避自己的视线,以及脸色的羞涩,竟有种莫名觉得可爱:“第三如何………”
瞄了一眼,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冷俊可怕的诸葛羽容,松了口气:“第三,我可以不可以回到慕容府住啊!”
诸葛羽容莫名恼火:“前两个本王应了。至于第三个,等你说了,本王再决定。”
闻言,自己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喏喏着:“好吧!”
沉默后,看着一脸再等待自己开口的人,世间竟真有这般好看的男子,就像画里出来,虽然没有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过,但是那种看上一眼就被魅惑到似的,也让自己心中平静了不少。
起身到窗边,看着夜空,皎洁的月亮光洒满庭院,本就孤独太久的自己,有些莫名忧伤一笑:
“我叫慕容殇,但是…不是这里的慕容殇,我们不过同命同名,命格相连,她这一跤连累了我也同她一起死了。不,也许我还不至于死,但是估计也活不了多久,所以上天怜悯,莫名让我一觉醒来,灵魂就在了这个躯体里。”
回头看着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在沉思的诸葛羽容:“简单的说,我是来自遥远的灵魂,在这个慕容殇身体里复活了!”
诸葛羽容抬眼看着慕容殇,一脸真诚,虽然这话有些荒唐,但是又细想种种,当初那么多人都确诊慕容殇气绝身亡。
诸葛羽容不在纠结此话荒唐与否,起身走过:“你们灵魂互换了。”
看着突然上前有此一问的人,紧张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也许她真的已经……死了……”
诸葛羽容不在说什么的转身正要离去:“你休息吧!”
看着就要离去的身影,自己一脸懵,纳闷:“你不相信吗?”
诸葛羽容闻言转身,冷俊的容颜倒多了几分戏谑:“信与否,很重要吗?”
这话倒是,好像还真没什么重要的,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好像,一时突然放松了下来的一笑:
“也是啊!不管哪个慕容殇都和王爷也没有什么关系,信和不信有什么关系!”
看着毫无防备,笑颜如花的慕容殇,诸葛羽容又度了回来,忍不住戏弄几分:“谁说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你还是本王的王妃,肚子里这个是本王的孩儿。”
说话间还故意暧昧的凑近了距离,看着脸色红晕的慕容殇,如惊吓的小鸟一样退无可退,躲不能躲的慌乱,诸葛羽容莫名扬起微笑,实在不忍心慕容殇不安的双手揪着衣角,颔首低眉的害羞:
“不早了,歇息吧!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一脸惊愕看着已经开门离去的人,脑中一片空白,这话……他是相信了?还是………?
啊!好混乱,这个人好难理解啊!不管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