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
从太后那里出来后,看着身后宫人门拿的礼品,还有临走时太后那话“如今能见这珠钗在殇儿发上,姑母总算是欣慰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慕容殇:“这礼是不是太多了”
诸葛羽绒抿嘴一笑:“都是上等的补品,你肚子里可是诸葛家嫡孙。”诸葛羽容可不想说府里每天各种各样的人送进来的礼,那都堆成山了。瞧着眼前之人如此纯良,那些俗世不该扰了她。
慕容殇低眉一想,抬头好奇道:“太后是你母后,那岂不是血缘姻亲,这孩子万一长歪了可咋办。”
慕容殇以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观念来想,自是想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突然觉得肚子里的孩子可怜的很,虽然不是自己身体怀的孩子,但是总觉得也有感情了,有些伤悲。
诸葛羽容没有想到她有此一问,再看她悲伤上眉梢,总觉得这样的人是该自己护着宠着的。甩开这总忍不住要宠溺她的思绪。诸葛羽容有些稀奇她这想法,但是总觉得好像也很有道理。
:“虽然不知道你何以这么认为,但是有一点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与皇兄一母所生,但是不是太后。我们的母后在我们幼年时已离世。是太后扶养了我们。”
慕容殇闻言这才松了口气的点点头,眉开一笑:“原来如此。”便不在问什么了。
反倒是诸葛羽容一脸不可置信,一般人大概都会问个为什么吧!纳闷:“你不问问为什么?”
慕容殇一愣,不明所以:“问什么?”
诸葛羽容一怔,是啊!问什么呢?宫围里的故事哪有纯良之说,你尔我炸的,充满着名与利的斗争。诸葛羽容停下脚步,忍不住轻柔上她的耳鬓前发丝:“没什么,殇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可有累着,我们歇会。”
慕容殇表示不懂他前一句话是何意,也不想去想,她在这陌生的时代里,生存的法则就是不去问太多深究太多,做个糊涂的人挺好,还有就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她可还想着那天说不准积善功德圆满,说不一定就一睡又回二十一世纪了呢?
慕容殇摇头一笑:“这才走了多少路阿,那里就累了,我们快走吧!”
诸葛羽容本想带她去面见皇兄,但是转而一想觉得还是做算了,这礼节,反正皇兄也自不会拿他说事。
突然想到什么的慕容殇有些怯怯的看着这美男子,眼下似乎这个人不难沟通了,是不是应该问问。
诸葛羽容蹙眉,这人实在好懂的和很啊!:“有什么想说就说吧!”
慕容殇一脸呆萌,心下一想就嘀咕了句:“这人真有读心术不成。”
诸葛羽容自是耳力极好,抿嘴憋着笑意,也不想说什么。这样的人真该藏着。
慕容殇嘀咕完后,小心翼翼:“那个………我的事你也知道了,关于和离之事………是不是………”
不等她说完,诸葛羽容就从她神色中看懂了,冷了张脸,有些跟自己气恼:“这事不是说了,日后再说。怎么王妃这头衔碍着你了。还是本王这棵树碍着你了,不好让你寻到森林”。想起她那时候说的话,心中莫名烦躁。
慕容殇一脸惊讶,这话怎么听着那里不对劲,不过确实有这么个有身份的人知道自己底,心里踏实不少。那里有妨碍这一说了,见人冷了张脸好像生气。慕容殇忙摇头:“自是没有这一说,我这不是怕王爷你自己忍着不快或为难,我听你的就是了,可别真生气了。”
慕容殇可不想惹得唯一知道自己底的人不开心,不然自己估计要被当妖怪或冒名顶替什么的,随便给处死了可就不好了。
诸葛羽容听着这话,心中哭笑不得,不过如果是因为害怕他揭开她的秘密而………虽然不甘,但是似乎是个不错的开始,想到这,诸葛羽容故作不悦:“最好是如此,若是不听我的,你应该知道自己估计会怎样吧!”
看着诸葛羽容神色和说这话的危险语气,慕容殇一脸果然会这样的神情,赶忙发誓:“听…听,我一定都听你的话。王爷你可别把我……”
一脸誓言旦旦又委屈的样子,软得诸葛羽容整颗心都融化了。但是又不能太急的吓着人。只好继续冷着张脸道:“很好,那就从今天开始,本王就搬回青秋苑了。”
说完诸葛羽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赶紧扭头走去。
慕容殇愣愣在那,等反应过来已经落了几步距离,想问为什么又不敢问,只得“哦”了声就跟上去了。
而诸葛羽容扬起那笑意自是又瞧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