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周生篇】教导

周生辰站在不远处,谢崇走了过来

谢崇:“这永乐公主果真手段高明啊,此番软硬兼施,日后府中怕是无有不从了!”

周生辰:“军师既然也有此担心,当初为何要同意让她来管理王府庶务?”

谢崇:“哎,此言差矣,我可不担心,这位永乐公主是个遇君子则君子,遇小人则小人的性子,对你,她是不屑于使那些手段的。”

谢崇:“再说,王府中的庶务你我二人虽能处理,却看不出其中端倪,而永乐公主不过几日便查的明明白白的。”

谢崇:“而且此次广陵王来意不明,时宜也快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正好也可衬此机会,让公主教教时宜,免得日后在宫中受了欺负,有何不好?”

正厅内奴仆们领过钱财后尽皆散去,萧永乐瞥见门外那几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出声唤道。

萧永乐:“晓誉,凤俏,你们既然想看怎么不进来大大方方的看?”

凤俏:“公主,你刚才真是好生厉害!”

凤俏和晓誉对视一眼,眼见被发现只好拽着漼风和谢云一起进来。

萧永乐见他们进来坐下,便转头看向漼时宜,见她有些害怕,便摸了摸她的头,待她回过神来又继续考较。

萧永乐:“莫怕,刚刚可看出什么了?”

漼时宜:“公主杖毙了此事中罪责最大却无甚资历的三家,看似下了狠手丝毫不在意老南辰王的旧情,实则并不是如此。”

萧永乐:“你说的对,今日死的这几家根本谈不上与老南辰王有什么情义,所以我几乎毫不费力的铲除了他们。可还有几家恶奴我根本动不得,比如那赵管事,他家老母乃是老南辰王的奶娘,儿子死在边关,孙子现也在王军之中,动他事小寒了将士的心事大,诸如此类还有好几家!”

晓誉:“那该怎么办?”

宏晓誉听了这话有些束手无策,动不得难道就任由他们仗势欺人不成?

萧永乐:“时宜你说该如何做。”

漼时宜:“不如寻个错处将人打发出府,叫他们不能再借王府的势?”

萧永乐:“这么做毫无用途,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比如赵家,只要他老母不死,他就是可以借南辰王府的势。”

萧永乐:“乳母啊,哺育之恩,形同半母,你以为是那赵管事一人之事吗?”

萧永乐见漼时宜手段温和,便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萧永乐:“唉,我此次之所以出手杖毙就是为了震慑他们,让他们暂时不敢有所动作。”

萧永乐:“因为接下来,他们几家中与老南辰王有情义在的几位老人家,将会陆续因疾病和意外死去,在府中任职的几位管事将会因长辈病逝悲痛难忍因而大病一场,王府感念他们操劳半生赐银放还。”

萧永乐:“而他们家中将会恰到好处的有几个不成器的子弟,或赌或淫,不仅丧期失仪还将家中银钱败光,然后南辰王府顾念旧情出手相救,却因他们子孙荒唐,往昔情义耗尽,此后再无瓜葛,自此南辰王府名利双收,且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这……”

正厅中的人听到这话都有几分毛骨悚立之感,这样一来,不就是被卖了,还帮数钱吗!太可怕了吧!

萧永乐:“时宜,我虽不知北陈后宫如何,但我对南萧后宫了如指掌,你可知南萧那位王贵妃?”

漼时宜:“我知道,她是琅琊王氏女,传闻中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

漼时宜疑惑的看着萧永乐,似是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此人。

萧永乐:萧永乐淡淡开口道:“她若真是温柔贤淑,南萧的后宫怎么会轮到我来掌权?温柔贤淑,当时世人对她最大的误会。”

萧永乐:“幼时我也当真是以为她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可她却在我面前面不改色的掐死了我的狸奴,事后还告诉我父皇是我杀了狸奴。而我不管怎么辩解都没有人相信,因为此事,我父皇觉得我是个怪物,将我扔到冷宫中呆了整整半年。”

萧永乐:“这还不算什么,她手上沾染了数千条性命,可在世人眼中她却是温柔贤淑的代表,我父皇就算知道,却也顾念琅琊王氏不敢动她。”

萧永乐:“皇宫是世上最吃人的地方,要想在宫墙之中活下去,不光要有好的出身,还要有够硬的手段!要狠的下心,要滴水不漏,你才能好好活着,不要想着依靠夫君庇佑,在宫中男人最是靠不住的。”

漼时宜:“我知道了,公主殿下。”

萧永乐:萧永乐看着漼时宜长叹了口气,“南萧盼漼氏南迁已久,若漼氏愿意南迁,你便不必非要嫁入皇室为漼家巩固地位,你也可以去寻个心悦之人,相守白头!”

在北陈数日,若说最初萧永乐还打着几分想劝漼氏南迁的心思,现在倒是淡了想法。漼家如今是故土难离,又一门心思的让漼时宜做北陈的太子妃甚至皇后,就是为了保住漼家在北陈的地位,他们半分心思都没有,萧永乐是想劝都不知道该怎么劝。

如今教导时宜处理庶务,谈及后宫诡谲,劝漼氏南迁的话在萧永乐口中绕了几圈还是说了出来,她是真的不想让时宜迈入宫墙,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后尚且难熬,更何况是个毫无实权的太子的太子妃。

漼时宜:“多谢公主厚爱,漼氏并无南迁之意。”

萧永乐:“唉,罢了,我们接着说,你还看出什么了?”

漼时宜:“公主烧毁旧账是在告诉从前的事一笔勾销您不会再追究,也是在安他们的心。至于发放赏银,应该就是公主所说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吧。”

萧永乐:“你说的不错!南辰王府私产颇多,大多数掌柜都是家生子,只要他们心是忠于王爷的,上下其手贪墨些许银钱也并不足奇,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是大错,也不必抓住这些小事不放,免得寒了人心。”

正厅中萧永乐教的起劲,漼时宜也学的认真,可是如此却苦了漼风他们,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军被这后宅阴私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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