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寒安篇】飞升
霎时金光漫天,霍淮周身血气凝结,将她包裹其中。
霍家军:“神迹!神迹啊!”
霍家军:“天佑我朝!天佑我朝!”
霍淮的魂魄腾空而起,原本气息已灭,生机断绝的她又缓缓睁开双眼,身上的伤全部愈合,甲胄的破损也被修复了。
霍淮看了看地上自己的那具凡间的躯体,不再留恋,转身离去,飞升便意味着舍去人间种种,此后再无大将军。
天族,早已废弃的登仙台弥漫出层层血气,四海八荒的仙泽涌向此地。
十里桃林,昆仑墟还有太晨宫皆察觉异动,登仙台四周不过刹那便围满了神仙。如此异象,飞升之人定是非同一般。
要知道上一次从登仙台飞升的凡人也不过是位上仙,且已然身归混沌多年。这次这位瞧着却是直接飞升上神的架势,要知道这四海八荒不算避世的那几位远古上神,拢共也没几个上神。
霍淮在血气包裹中缓缓走出,天道亲封赐为花神,花瓣取代血气,将霍淮周身的杀伐压了下来。
众人只见那女子身着戎装,长发束起,却仍姿容绝美,明艳不可方物。
霍淮嘴角微微勾起,说出的话却让众仙不寒而栗。
霍淮“花神?真讽刺,我杀了百万人,不是杀神也该是战神才对吧!”
她语气轻的很,似喃喃自语,可神仙最是耳聪目明,听的甚为清楚,一时间登仙台四周竟是鸦雀无声。
霍淮抬头看了眼这些面有异色的神仙,便知道他们听到刚才的话了。
她也不甚在意这些,瞧了瞧周身仙泽最盛的三人,没想到还看到了位熟面孔。不过她也不在意,径直走向一身粉衣的折颜。
霍淮“这位仙友,在下霍淮,敢问仙友名讳?”
折颜:“叫我折颜就好。”
霍淮“在下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独独瞧着仙友你甚是面善,不知仙友可否收留在下几日?让在下适应一番,待到日后必有重谢!”
折颜:“这……”
墨渊:“既然你还没有洞府,不如随我去昆仑……”
霍淮“你也配?”
墨渊的话还未说完,霍淮便冷冰冰打断了他,随即转头继续看向折颜。
霍淮“你身上桃花香气重的很,说明你住在桃林,我是花神正好试试这司花之能,折颜仙友觉得如何?”
折颜:“甚好,甚好,走吧!”
霍淮说话间杀气四溢,颇有一副你若不答应,我便毁了桃林的架势。
跟着折颜,霍淮不一会就到了十里桃林,这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直到到了十里桃林,折颜才憋不住开口道:“霍淮上神你为何独独要选我?”
霍淮“哦,没什么。众人之中只有你、黑衣和紫衣的男子周身仙泽深厚,和我相同。”
霍淮“那紫衣男子看着就冷冷冰冰,颇为不好惹。黑衣的在人间曾与我有过节,我亲手杀了他。只有你虽仙泽深厚却被压制,不是我的对手。”
不远处的白真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堂堂折颜上神竟能被人当做好拿捏的软柿子。
霍淮直勾勾盯着来人美而不娘,艳而不妖,清冷矜贵,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霍淮“在下霍淮,失礼了!公子如玉,在下竟一时看呆了,抱歉!”
白真:“无妨,在下青丘狐族白真。”
霍淮“青丘狐族?我初入仙界,对此地还不了解,不知白真仙友可否同我讲讲呢?”
白真也没想到看个热闹看到自己身上了,不过只是讲讲四海八荒的故事,倒也不算麻烦。
白真:“天地初开,便为洪荒,洪荒之后,乃是远古,远古之后,乃是上古,上古之后,方为此代。”
白真:“古洪荒时期,四海八荒诞生了很多天地孕育的神仙。其中父神开天辟地建立了新秩序,只是父神母神等人皆身归混沌已久。”
白真:“如今那些远古上神只剩下折颜,墨渊上神,瑶光上神,狐帝狐后和东华帝君还常在世人眼中活动。”
白真:“折颜虽然整日为老不尊,花枝招展的,但他可是天地间孕育的唯一一只半神半魔的凤凰。”
白真:“南荒属魔界,西荒属鬼(翼)界,至于东荒、东北荒、西北荒、东南荒、西南荒都属青丘,五荒五帝皆为上神,至于北荒、东南荒、西北荒、四海则属天族。”
白真:“大致也就这么多了,旁的你遇到了再问也不迟,我一时之间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霍淮早就通过系统了解过了这四海八荒,不过小心无大错,免得被发现,她从不小瞧任何人。
霍淮心里想着现如今到了十里桃林,下一步该怎么让白浅拜自己为师,嘴上却恭维道。
霍淮“原来折颜你如此厉害,倒是我眼拙了。”
白真看着折颜脸上得意的神色,开始拆台道。
白真:“霍淮上神并未看错,老凤凰的法器伏羲琴被封印在昆仑墟下,所以修为自然大不如前。”
霍淮“老凤凰?”
白真:“他就是一只老得连他自己都记不得自己确切年龄的老凤凰,估计都好几十万岁了。”
霍淮“几十万岁?神仙的寿命竟如此悠长啊!”
霍淮闻此很是感慨,或许神仙眨眼之间人间便是沧海桑田,过去的再也回不去了。
霍淮“那今日那个紫衣白发的可是东华帝君?”
白真:“正是,黑衣的就是墨渊上神。”
折颜听到霍淮问此,心中抑制不住的好奇她与墨渊的关系,今日登仙台上两人明显认识,还有霍淮所说的她杀了墨渊之事,便问道。
折颜:“你与墨渊可是认识?”
霍淮看了眼折颜,缓缓开口。
霍淮“不熟,他害我满门战死,心中有愧,自刎于我的剑下。”
折颜:“没了?”
霍淮“没了。”
霍淮不愿再提起这些凡间的事,便问起厨房所在,虽然飞升了上神无需再吃东西了,可霍淮还是想过个嘴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