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体香吗

小丫头原本没有喜好。

五岁那年生辰，他将这红鞭作为礼物赠给了她，从此烈焰赤红成了她最爱。

这鞭子承载了太多，修修补补，他知道她一直都没舍得扔，即便到了现在还是她的贴身武器。

岁岁透过安夜袖子的缝隙看了眼四分五裂的鞭子，眸色复杂。

碎了，也好……

安夜唇角弯弯，他才不会承认他是故意的。

还是不习惯待在人后，岁岁拨开安夜两只手，走到沐黎落跟前“啪”的一声给了她一个耳光。

“本宫从不打女孩子。”

说完，又“啪”的一声打下去。

“你是第一个。”

沐黎落招架不住，一巴掌下来，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岁岁岂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一把揪住她的胳膊，硬生生将人拽起来，素手挑起她的下巴，凤眸中霸气侧漏。

“一个男人而已，想要就拿去，本宫又不怪你。”

“那……”

岁岁唇边挑起一抹笑意，宛如末世撒旦：“你知道本宫为什么打你吗？”

沐黎落被吓傻了，蠢蠢的摇头。

岁岁猛的用力，沐黎落又跌回冰冷的地板。

“自以为是的觉得本宫会因为一个男人……”

岁岁极为隐晦的撇了一眼陆修锦。

“针对你，所以你处处给本宫添堵。”

“是丞相的娇生惯养让你忘了，皇权大于天，在这长安，本宫就是天理王法，是公道正义。”

“而你……又凭什么认为，陆修锦会保你？”

沐黎落求助般看向陆修锦，只看到他无动于衷。

一时间，面如死灰。

岁岁十分满意她的反应，勾勾唇，搭上花绫的肩膀，耳语：“怎么样？出气没？”

花绫眼神定定的看向一个地方，岁岁疑惑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看到长鞭四分五裂。

花绫眼神一暗，低声问道：“真不在乎吗？”

岁岁轻松一笑：“那鞭子早该换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这句话刚好在岁岁他们经过陆修锦时蹦了出来。

陆修锦眼神一暗，这是在……说他吗？

安夜一直很仔细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到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从岁岁口中溢出，他才放下心来。

矜贵的人殷红的唇瓣微勾，大厅中蓝紫色的灯光为他打上一层薄雾，青丝交织着薄雾，飘逸出尘。

离开晟天拍卖行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安夜声音比平日要高几个度：“殿下如今没了贴身武器，这把匕首殿下如果不嫌弃就收下吧。”

匕首静静的躺在安夜掌心，冷光乍现，看这匕首的做工和装饰就知道价值不菲，岁岁本不想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好意思拒绝。

尤其，安夜桃花眼闪闪的，虔诚又认真地看着她。少年一米八几的身高，微微俯身时半蹲着寻找她的目光，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岁岁竟然有一瞬间的心慌。

冬天的风很凉，带起岁岁几缕发梢，安夜闻到小丫头身上清甜的味道。

这就是，体香吗？

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