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一相逢
前厅里一片沉寂,头顶似乎有嘎嘎声飞过。
最终叶惜咳了一声打破沉寂,众人才从无语中醒神,这姑娘下手真重,看把人打成啥样了?这估计亲娘来了都不认识了吧?叶惜抬手一个眼神过去堵住了赵县爷叫他丞相的破嘴。
“阿梨,你刚说他不是采花贼,可有凭证?”
云战看笑话似的踢了一脚面部全非的采花贼,“你自己说呢还是……”话音未落,采花贼立刻马上接口:“采花贼另有其人,老子喜欢看美女,但却没有当着人家新郎官的面做出那等恶心的事,我膈应。”采花贼喘了口气继续:“姑娘,女侠,姑奶奶,我刚都跟你说了还说啥呀?”采花贼满脸苦涩,配合着他那被打的人鬼不识的脸,简直滑稽他妈给滑稽开门滑稽到家了。
云战抢过叶惜的茶,喝了口:“他不是采花贼,先前我问过好几家被害人家,都说过一句话。”“什么话?”赵县爷迫不及待的问,为了这个案子,他愁的吃不下睡不着,头发飘飘忽忽的眼看着要谢顶了,再不抓着那贼人,他就只能以死谢罪报答皇恩浩荡了。
云战笑了,“县爷别急啊,他虽然不是采花贼,可有了他我们就能抓住采花贼。”云战打了叶惜的手,示意给自己添茶水,叶惜无奈给她添了茶,听她继续说:“我白天去过那几家受害人,他们声称采花贼闯进门时带着一股子香味,那香味不浓,却刚好让人闻得着,然后新郎官新娘子就浑身酸软任由摆布了,所以是使用了药物,那采花贼如果有这人的一半身手,特别是轻功,那根本不需要用药使人使不上力,从而得手了。”
听完云战的分析,县爷终于找回脑子:“也就是说那采花贼不会武功,至少武功绝对不高。”
“对!”叶惜接口,“今日抓到这个人,功夫了得,轻功更是少有,那几个新娘子我见过,个个貌美如花,我见犹怜,所以,以你爱美之心,一定去看过,所以你一定见过他。”叶惜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看他就想看着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我是见过他,可就见过一面,而且黑灯瞎火的,我也不确定啊。”跪着的人极力反驳叶惜,眼神飘忽不定。
“呵!”叶惜轻笑,“最近这事闹了一个月之久,你绝对去过不止一家婚礼,是以你肯定知道并且确定那采花贼模样的,也绝对见过那贼人不止一面,你武功高强,缺让人从你手中逃走,说你不是共犯都没人信服吧!”
“我不是,如果不是那小贼身上的软骨香,我……”说了一半,他就想被掐住脖子一样涨红了脸,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更加面目全非了。
云战拍了拍手:“哦~”这个哦字尾音荡漾一泼三折,让跪着的人头瞬间埋低了。
末了,他终于抬起头,咬牙切齿:“罢了,我张申技不如人,被人摆了一道,若不是我没防着软骨香,怎会让他溜走。”
“你就是张申?云中燕张申?”叶惜吃惊的看着他。
“什么云中客?”云战疑惑道。
“云中燕张申,一身轻功举世无双,就像天空中的燕子一样,敏捷灵活,所以江湖人称云中燕。”回过神来的官差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