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州
“哪里是成竹在胸,不过是谨慎小心罢了。”叶惜笑笑,那个笑容让云战再次征了征。
“别动!”云战一声轻喝,叶惜笑容僵在脸上,呆呆的看着云战。
只见云战放下兵书,倾身靠近叶惜。细细看着这张让她屡次失神的脸,半晌,云战轻笑一声,说话时的热气扑在叶惜脸上。
“叶惜啊,你这张脸可真是漂亮呀!”轻佻的语气,戏谑的眉眼让呆住的叶惜瞬间回神。侧脸躲开云战的注视,还有蠢蠢欲动的手。
“云战!”原本的云淡风轻瞬间破功。
“哈哈哈,叶惜,你还是这么好玩!”云战又一次被叶惜逗笑,回京那夜被叶惜噎住的郁气终于散开,是的,堂堂大秦云大将军记仇,哪怕过了几个月,该报的仇必须报。
“将军自重!”
“自重?那玩意能吃么?”云战及其不要脸的反驳。
叶惜是真的说不出话了,从小到大,他这张脸就没少给自己惹麻烦,开蒙以后学了很多历史人物,才明白卫玠之死的无助可怜,所以他闭门不出,直到昭庆帝
登门,鱼跃龙门,一朝位列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就没人敢评价他的相貌了。
看着叶惜咬牙切齿的模样,云战只觉得漂亮,愤恨的咬牙切齿的模样也漂亮。云战歪头静静欣赏眼前美景,叶惜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闭上眼睛试图忽略云战的视线,眼不见为净。
就这么一路向前,马车里安安静静,护卫在四周的侍卫面面相觑,他们的丞相大人被云将军调戏了,是吧,是调戏吧?众人不敢置信,向来只有丞相大人让别人说不出话来,哪里能有人让他如此气急败坏过?果然,云大将军果然不同凡响!令人敬佩!
沉默了一路,云战不说话,叶惜更不想说话了。就这么一个闭目不言,一个支着头静静的盯着闭目不言的那个,竟然诡异的和谐。
车队就在这沉默中逐渐靠近绵州地界。
绵州,大秦最富饶地区之一,堪称大秦的半个国库。盐,丝绸,茶叶,还有联通大秦内陆的水运网,这条水线可以说是大秦一大命脉也不为过。这样的地方,按理来说不可能缺水才是,可就是这样一个历年雨水充沛,农田庄稼年年丰收,商贾云集的地方,确接连两年大旱,没下过一滴雨水,真要细细去查纠的话,那绵州整整三年几乎颗粒无收,商贾不仁,眼见大旱滴雨未下,竟然刻意抬高粮价,三年间,粮食价格竟然涨到了斗米十金的离谱程度。
“那王恒竟是不管么?”云战听到叶惜近侍叶石的汇报,气的狠狠拍断了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树。
叶石狠狠打了个冷战,硬着头皮回话。“回将军,王大人情况似乎不太好!”
“什么叫不太好?”叶惜抓住云战的手腕,制止她吓唬自己的近侍。
“回主子,王大人近两年来恶疾缠身,屡次上报朝廷都被人拦了下来,属下现在没查出来是谁拦下的,只知道王大人最近一次上报,是陛下察觉不对派暗卫才探明情况的。”战战兢兢说完,叶石只觉得两位大人的周身气息更加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