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
“小人不敢,小人生了这么个逆子,已是家门不幸,哪里还敢再这逆子求情。”
“如此甚好!”云战转向叶惜。
叶惜起身拱手,“全凭王爷做主,叶惜绝不插手,届时回京,叶惜绝对如实呈见陛下。”
听到这话,云战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后绵州两大祸害就这么被她拔掉了。
回忆起当天的情形,叶惜不由得钦佩云战,虽然她的身份尊贵使然,可上层贵族有时候即使看见了人间疾苦,却不一定会出手相助,云战虽和他人一样冷冷旁观,不同的是云战会出手,而且一出手绝对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那日惩处房刘两位少爷,云战没下死手,只下令杖责两百军棍,房刘二人自以为逃过一劫,听到这个判决,珠儿等人一脸不可置信,随后痛哭,差点冒死指着云战鼻子骂,可云战只是一个眼神安抚,云安会意,指挥云战亲兵亲自动手,两百军棍下去,房刘两位少爷一声比一声惨烈,到最后连声都出不来了,皮开肉绽,身上的上好布料在五十多下时成了一堆破布,一百下时,可以说血肉模糊,快到两百军棍就像杀猪剁菜一样,肉沫横飞。大堂里的人瞪大眼睛满脸惊恐,两个活生生的人两百军棍下去,几乎成了两截。
云安行完刑后,扒拉了一下,转身报告。“王爷,这二人不经打啊!”
“哎呀呀,这是不是就应证了那句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呢?”云战手撑着头,调皮的吐吐舌头,对着珠儿抛了一个媚眼,“珠儿,可满意?”
珠儿鼓起勇气向前爬了两步,“多谢王爷替民女申冤,替枉死的姐妹们报仇雪恨。”
“珠儿满意就好,你起来吧。”云战笑眯眯的模样,很难将刚才杀气腾腾凶神恶煞的人联系在一起。
“叶丞觉得本王这样处置可好?”赤裸裸的威胁。
“王爷为民除害,当记大功德。”一直当背景板的叶惜听着言语间的威胁,不得不开口,一句话断了堂下商贾的后路。
“如此,堂下听判……”
那日云战的宣判到现在依然记在叶惜心里,为富不仁,那还要那富干什么?不求你们大方救济,只求你们别祸害别人就行,可就这一点都做不到,那积累的富贵你们也承受不起。
是啊,为富不仁,何为富贵?何为不仁?
云战给了最好的答案。
可以冷眼旁观,但绝对不要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如今两人走在绵州城外的乡间小路上,看着整治过后欣欣向荣的模样,都觉得此行不虚,不负圣命,不负天下。
夜半,大旱三年之久的绵州上空,一声惊雷响彻天地,久违的甘霖终于降临。
砸在青瓦上的雨滴,噼里啪啦的,倾盆大雨欢天喜地的砸在绵州地界,天也在庆祝。云战叶惜两人来到绵州三个月,惩恶霸,纠官风,两人分工合作,使得天朗气清,盘踞在绵州上空的乌云终于散开。
至此,云战叶惜二人终于可以回朝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