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
“将军,悟明禅师来了。”
“老禅师,你当真是红尘未了啊,啊?”云战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和尚。
悟明胡须颤抖,嘴唇蠕动不知说也什么。
“很好奇,本将军为什么没有在第一天拆穿你?”
“将军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怀疑?”悟明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回想第一天来的云战,眉眼含情,与叶惜执手相看,基本没怎么说话,怎么可能怀疑这里。
云战抿了口茶,茶杯轻轻磕在桌子上的声音,成功打断了悟明的胡思乱想。
“老禅师,佛家讲究戒贪嗔痴,你这三戒都破了吧,戒色更是妄念,除六根不净外,更是犯下滔天杀孽,你可有想过,他日魂归西天,如何面见你的佛?”
“前两天给我讲经的时候不是滔滔不绝的?这会怎么说不出话了?悟明,你真以为你的恶念一声阿弥陀佛就能洗刷干净的吗?”
“阿弥陀佛,贫僧不敢!”
“到现在了,你还执迷不悟。地上地下近一万枯骨,还有刚被杀的无辜人,在你这本应普渡众生的观音禅寺里枉死,你一句不敢就能推得掉吗?”
悟明喉结滚动几下,还是不开口。
云战被气笑了,“既然你不说,那就我说吧,你想杀了我,只要我死了,大秦短时间内绝对找不到一个能打并且深受将士们信任的将领,国家根基必然动摇,届时再联合南楚,那大秦将不复存在,大秦子民皆沦为阶下囚。你护着的那个人就能揭竿而起,许南楚诸多好处,那人就能推翻昭庆帝自己登上皇位,我说的对吗。”
悟明瞪大了眼睛,云战心下了然。
“可是悟明,你算错了一点,南楚是喂不饱的饿狼,将豺狼引进来,以为许下好处就能让这头饿狼退回去吗?都是成年人了,活了这么大年纪竟然看不到这一点吗?或许你想到了,你扶持的人应该与南楚有着莫大关系,比如你房中密室里的画像,后山白骨簇拥的死尸?”
“没有,不是的,不是的……”悟明瞪大了眼睛,不住的摇头,嘴里喃喃着没有,不是的。
“当年南楚皇室倾轧……”
“没有,你胡说!!!”云战话没说完,就被悟明愤怒的打断了,一向不动如山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此时目眦尽裂,恶狠狠的瞪向云战。
“看来是真的了,二十多年前,南楚九公主号称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世人诚不欺我!”
“你闭嘴,你个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提及公主,我家公主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就连你那人人称颂的贤德姐姐,也不及她万分之一。若不是你云家,现在坐上大秦皇位的应该是九公主的儿子,你姐姐还想做皇后,做她的春秋大梦。”悟明破口大骂。
“哦,看来是家奴。”
“什么家奴,我乃九公主护卫费明。”很显然,这人被气的口不择言了。
“哦,费明?当年南楚第一高手?”云战挑眉,炸出来了。
费明,也就是悟明,猛然住口,可来不及了,云战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