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将军!”

张申看着站在瀑布前的女子,又看了看和她一起的叶惜,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什么就说吧,不必忌讳。”

张申又看了一眼叶惜,还是没开口。

“叶惜没关系,自己人。你查到了什么,且说来听听。”

张申只得拱手称是。

“先从采花贼说起吧,那日您让我查那采花贼,一开始确实没什么头绪,直到我走访附近糟了采花贼的城池,终于让我查出点东西。”张申皱眉,然后斟酌着。

云战拉着叶惜坐下,一根一根掰开叶惜紧握的手,用袖子擦干净手心的汗,示意张申继续。

“询问了好几座城池后,终于被我查出来了,那采花贼使用的东西有大量的软骨散,即使身骨再强劲的武林高手也能瞬间瘫了,若是在提纯,只肖一小瓶,这么大点。”张申比划了一下,也就茶杯大小。“只肖这么点,放入水中,就可使一城人成为靶子,还是不会动的那种。若是被弄到边境那边,即使云家军再厉害,也抵挡不住。”

云战面色平静,看不出来情绪,仿佛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继续。”声音冷的发寒。

“我一路追查,到了菏沼,那个采花贼就是菏沼的一名屠夫,自幼孤苦,靠吃百家饭长大,长大学着做了屠夫,力大无比却并无功力,确实娶了一个漂亮的小媳妇,两人恩爱无比,还有一双儿女,可以说是人人羡慕的一家四口。直到某一天那屠夫突然发了狂,砍死了自己妻儿,邻居赶来时还被砍伤了好几个,逃走后就消失了,直至出现在赵家盘,被我们碰上。”

云战:“突然发狂?一个家庭幸福儿女双全的人怎会突然发狂?”

“说来也奇怪,我追查了他祖上好几代,都没有说有突然发狂的,只他一个,确实蹊跷。”

云战:“别打哑迷,继续说。”

张申叹气,甚至带了一点怜悯:“真是没趣,叶惜也能受得了你。”

“赶紧说!”

“额,将军,那屠夫是被人害的。他女儿有一天突然高烧不止,怎么治都治不好,菏沼的名医找了个遍也没查出病因,只能等死了。就在这时候来了一个大夫来菏沼开医馆,号称赛华佗,屠夫听说后赶紧来求医。说来这为赛华佗也确实有点东西,只一贴药下去,女儿就退了烧,没几天就活蹦乱跳的。”

叶惜眉头微挑:“这是好事,这与屠夫发狂有什么关系?”

云战:“对啊,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别急听我说啊!”张申也坐下来,神色也不复刚才的轻松自在:“屠夫为了女儿几乎散尽家财,赛华佗也算医者仁心,没收一文钱,只是要求屠夫替他试药,一试就是十天,屠夫为了感恩就去试药了。”

“是试药出了问题?”叶惜肯定道。

“是也不是!”

云战:“怎么说?”

“因为只有屠夫一人出了问题!”

叶惜:“你是说,整个村子都试药了,只有屠夫一人出了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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