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患常居于忽微

可怜的城主,只知道于县丞,他是长官。

却不知道,于皇家,于百姓,谁才是长官。

符玉“看来我和殿下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符玉“竟不知道为何,薛城主就说自己和这拐骗儿童一事沾上了关系。”

符玉“啧。”

符玉“身上,竟还有我房里赤霄宗的熏香味。”

“你……薛某自知贱命一条,却还请大人不要随意污蔑!”

符玉“呵。”

还真是蠢啊。

符玉“是何人控告薛大人拐骗儿童了吗?”

符玉笑语吟吟地问他。

薛城主猛地抬起头。

完了,被诈了。

那今天,又要处他什么罪?

澹台明朗:“雍州城城主薛翼,违法乱纪,卖官鬻爵,胡作非为!”

澹台明朗:“借办花展为由,收受地方豪绅贿赂,骄奢霸横!”

澹台明朗:“对百姓以酷掩贪,对豪绅以谄行贪!”

澹台明朗:“你这富丽堂皇的城主府,不就是物证?”

澹台明朗:“门口替你说话的地方豪绅,不就是人证?”

澹台明朗:“还不认罪!”

澹台明朗纸扇一拍茶桌,扇面崩开,露出里面的狼归刀来。

薛翼差点忘了,这澹台明朗可是未来将要继承皇位,中宫嫡出的储君。

更忘了,对官员最重的罪名,是贪。

“殿下,殿下!”

“是薛某一时鬼迷心窍,误入歧途!”

门口的地方豪绅已吓得远离了房间门,避之不及,可薛翼还是在喊。

“帮我说说话啊!”

“老王!你不是最爱西府海棠吗?这些全送你!你帮我说说话!”

“老张!你娶妻一事,还是我帮的忙!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他越是说一分,门口的豪绅就少一分,符玉的眉就紧皱一分。

男人啊,还是不说话可爱点。

看这在场的唯一女子才是铁石心肠之人,薛翼什么也不顾了。

他跪爬过去,要抱澹台烬的大腿。

“我还有个孩子啊殿下!”

澹台烬:“你行贿之前,可有想到,自己还有个孩子?”

澹台烬:“山洞里的孩子,可是孩子?”

澹台烬问他。

“原来……原来你们都知道?”

“你们就是找个罪名审判我!”

薛翼彻底崩溃了,他站起身来,垂死挣扎。

“你们骗我!”

“你们都骗我!”

“哈哈!”

一旁的县丞记录着一切,大气都不敢喘。

澹台明朗看他可怜,派人将几人都先带下去。

符玉“刚刚屋里点了火,熏香味才烘出来,这才意识到那审讯的人,可能就是这薛城主。”

符玉“也正是因为他知道老妪,那妖才有一附身人选。”

澹台烬:“符玉阿姊能反应过来,我不奇怪。”

澹台烬:“人家可毕竟是仙人。”

澹台烬:“倒是大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澹台明朗:“我也说不上来。”

澹台明朗:“总感觉,这事情仿佛做过好多遍了。”

他莫不是有前世的记忆?

符玉一惊,不过看澹台明朗并无异样,才反应过来。

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符玉“烬王殿下久居深宫,习惯了这富丽堂皇,我这等乡野闲人可不习惯。”

符玉这一回怼,是夹杂了些许私人感情的。

澹台明朗打圆场道,

澹台明朗:“孤起初也没反应过来,出城门未见守城军,这才觉得有异样。”

符庭:“我好奇的啊,则是这人作为城主,解救了孩子们,不急着把人送回去,反而是备了好酒好菜宴客。”

苻庭不忘碎嘴子。

符玉则是掏出一条草药,上面缠了条绸带。

符玉:“十里八乡,俸禄里能享得起这般草药的,只有城主了。”

符玉:“薛翼这些年收到的都是好东西,自然是忘了,这原来才是自己应拿到的俸禄。”

这个知识,两个皇子不知道,一个仙门弟子不知道,她这个前世的国师。

当然是知道的。

至于老妪一事,她还没理明白,故而没先开口。

澹台明朗打哈哈道,

澹台明朗:“我们所处环境各异,所看到的都自然不同。”

澹台明朗:“不过终究是找出了内应,救回了孩子们。”

澹台明朗:“也算是功德一件。”

符玉“眼下最重要的啊。”

符玉“是把这烂摊子收拾好。”

是!

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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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码字真的好煎熬

有人在看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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