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年初识君

“大哥,这娇小姐长的就是好看啊。”

“什么娇小姐,人家是公主呢。”

“你看看,这脸蛋,白的呦,这宫里的饭就是好,连那个婢女都吃的白白胖胖。”这个男子的手放在扶祈的脸颊上,手指粗糙,有点磨脸,在这一声声吵闹中,扶祈渐渐睁开了眼,看见这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本想抵触,可她被绑在了一棵大树上,动弹不得,但她还是用尽力气扭动身子想躲开这只手,她看向这里,像是在郊外。

“呦,醒了。”说话的是他们的老大张丁。

阿福把手放了下来,扶祈正对上张丁的目光,调整呼吸,缓缓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

“为什么?绑匪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是银子吗?我的银子已经给店铺老板了,其余的在马车上呢。”

“什么!”张丁看向阿虎,“你们就没把拿马车搜了?”

阿虎急忙回复:“大哥,我哪想到那马车上有那么多钱,但是,那马车小六已经扣下了,待会我们回去找。”

张丁听这话,真想打一顿阿虎,气愤说道:“你是不是傻,扣下了马车,不就是给了更多找到这姑娘的线索吗,快去,钱拿了,人放了,谋财不害命。”

“现在才说,有什么用,等洛灵醒来,肯定会去皇后的母家杨相府搬救兵,等你们回去,相府的人估计都满大街了。”扶祈心想,这下有他们受的了。遇上别的人就算了,要是遇上最宠她的小舅舅,定是要脱一层皮。

扶祈的小舅舅是她杨家最小的儿子,父亲是当朝宰相,大哥是武阳侯,二姐是当今皇后,三哥为将,扶祈小时候经常会在相府玩,带她的就是大她十岁的小舅舅杨璟。小的时候在相府,因为扶祈失足跌进了湖里,杨璟明明不会水,却一头扎进湖中,后来管家叫了好几个人才把他们俩捞了出来,那一次,扶祈高烧了好几天,杨璟令照顾扶祈的婢女全部罚跪。

还有一次,杨璟入宫看望姐姐,顺便和小扶祈玩,结果有个太监在打扫庭院的时候,他面前有一棵大树,上面落下了几只虫子,小太监扫帚一抖,抖到了扶祈面前,扶祈直接吓哭了。随后杨璟就抓了好多虫子放在那个小太监面前,让他趴着看了两天,小太监都得臆症了。

此次,若是让杨璟知道扶祈被绑架了,必让这些人后悔所做的所有事。

“你们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只谋财不害命吗?”扶祈的声音带着试探,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是因为饿的没办法才抢劫。

“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小姐,出门就是轿子,穿衣只用伸手,吃饭只用张口,哪能知道,我们这些穷苦百姓,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了,两个娃娃连一件衣服都穿不起。”张丁越说,声音越是颤抖,“你们皇亲国戚,豪门贵族,来一个糕点铺子就用了一锭银子!可曾想过,这锭银子可以就多少人的命。”

“就是,你一个公主,怎么能知道我们的苦境。”阿福气愤的说,“大哥,要不然我们杀了这个女的,让那皇帝老儿看看。”

扶祈听到这些,心里有了一种很深的愧疚感,她无法想象,百姓竟然连饭都吃不了,更是无法想象,一锭银子可以救命。但是她还是想问:“你们如何知道我是公主的?”

“告诉你也没什么,小六是糕点铺的伙计,他听到你和那个洛什么的对话,就一直跟着你们偷听你们讲话,然后告诉了我。”阿福有点自豪的傻,在扶祈面前说了一通。

“谋财不害命,谋财不害命,你小子,想死啊!”张丁打了阿福一顿。

扶祈插了一言,“如今,南部大梁侵犯我大曙,国库空虚是因为前线正在打仗,将士们流血拼命,杀敌护国,我们也应该为他们着想啊。”

“放屁,那不打仗那几年难道就有饭吃吗,去年旱灾只有霍将军府肯施舍一点粮食给我们,你们天潢贵胄只躲在宫里莺歌燕舞,哪里管老子们的死活,现在打仗了就来问老子们征粮征税,老子哪来的粮食和钱?!”张丁气怒道。

扶祈只是一个受万般宠爱长大的小公主,她哪里懂得是父皇的过失造成了老百姓的痛苦,在她眼里,父皇对她最好,她的父皇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她只希望能活着回去,她想解决这个问题。

扶祈在不远处的官道上有一队人马,想来是霍长今将军回朝复命了,只能赌一次了。

“你们抓我也没用。”

“呵,抓了你,就能让皇帝看见我们的生活,那用处可比钱有用多了。”张丁坏笑着撞了阿福的胳膊,得意洋洋的说道。

突然,“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扶祈大声喊叫,让张丁和阿福都懵了。

马蹄声中传来了这一声声的救命。

“吁,有人在求救?”一位身着紫金战甲的将军问道。

“将军!那边!”又一位将军指向左方示意。

霍长今看了过去,立刻转了方向。

“驾!”

“快,堵上——”张丁还未说完,就被一颗石子砸倒在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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