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周夏原本想着能安排个偏僻的院子,最好离江晚钰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结果偏屋倒是偏,但是…偏在了江晚钰的堂屋里。
周夏:这……
江晚钰怎么,在本王这里住,不满意么?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周夏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江晚钰不知何时来了。
江晚钰挑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府里的下人,她也不好在这是说些什么“大不敬”的话。憋着一口气没出,道
周夏:只是怕扰了殿下清净。
声音淡淡的,却生生让江晚钰听出几分咬牙切齿。
她颇为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江晚钰他们忙他们的,你不用管,来用午膳。
江晚钰生的好看,笑起来更是惊艳,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周夏:……
周夏:这就去。
咬牙切齿的味道更重了。
竹一:主子,夫人。
竹一: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您二位快些来用膳吧。
江晚钰抬脚便走了出去,竹一连忙赶上,江晚钰却回头皱眉道
江晚钰跟着我干什么,去扶着那病…夫人去。
周夏知道江晚钰想说什么,但她不愿让竹一认为她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弱小姐。
周夏:多谢殿下,不过我自己能走。
江晚钰没回头,只淡淡道
江晚钰随你。
周夏刚抬脚欲走,却迎面撞上一个抱着一摞布帛的下人。
那布帛分明不过树叶子一样薄,却生生高过了那小厮的头顶。
那小厮毛毛躁躁跑来,把周夏撞了个正着。幸亏竹一瞬间窜过来才堪堪扶住周夏。
小厮:!夫人,夫人饶命啊!小的不是故意的…
周夏摆手打断了他。
周夏:不要紧,你去忙你的吧。
小厮:多谢,多谢夫人!
那小厮得了江晚钰的眼神首肯连忙抱着布帛跑走了。
竹一:夫人,可还好?
竹一:是属下的过,没及时保护好夫人。
周夏:无妨。
周夏稳了稳身形,却感觉脚下一阵剧痛,完了,她想。
她这孱弱的身子骨只允许她伸出手准备撑地,好让她摔得不是那么惨。
一秒,两秒。
欲想中的疼痛并没传来,她落在了一个有淡淡金丝桃草味道的怀里。
这次,是江晚钰。
她手忙脚乱地从江晚钰怀里出来,就听见后者淡淡出声。
江晚钰无妨?
周夏抬头,看见庾王的面色如常,嘴角却多了些笑意。
她有些尴尬,耳根子都泛起红来,嘴上却依旧倔强。
周夏:是…无大碍,崴了脚而已,已经习惯了。
江晚钰微微蹙眉,也没在说什么,只是让人带了步辇来,把她扶上去。
江晚钰看好了,夫人要是摔了,你一个脑袋都不够陪。
小厮:是,是!
步辇在前头抬着,江晚钰慢慢悠悠跟在后头,却想起了刚刚周夏落在她身上的样子——并不算是怀里,但那清列的栀子花香,却扑了她满怀。
连带着那人泛红的耳根和脸颊,都一并落在了她眼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