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周夏:殿下…
周夏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睁眼,此时她还靠在江晚钰怀里
江晚钰玩得开心么?
她语气沉沉的
周夏:额…一点小伤,不要紧的
江晚钰叹了口气,这两天的事多得她心烦。江淮的事还没有查清,周夏就在易府受了伤
江晚钰下次有什么事我陪你去
江晚钰你这身子不看着都不行
周夏:(轻笑)
周夏:知道了殿下
周夏:我还结识了新朋友呢
江晚钰苏南,凌九笙?
周夏:嗯哼
周夏干脆也没起来了,在江晚钰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江晚钰说这些,但是看到她就忍不住的想告诉她一切
她发现自己被江晚钰照顾的越来越习惯了,她似乎有些开始依赖面前人了
周夏:殿下
周夏仰头看她
江晚钰嗯?
周夏:没什么
周夏:还有多久到啊
周夏似乎想问些什么,却没说出口。江晚钰面色不改,伸手揉了把怀中人的长发
江晚钰快了
马车一路颠簸着,衬着不知是谁清晰的心跳
……
回到府里江晚钰就坐在桌前看一封接一封的信。最近江淮着实猖狂,可惜证据还不足无法定罪
她深深拧眉
竹一:主子!
江晚钰何事
竹一手里拿了封信,而上面的印章显然是周景特有的
竹一:主子,这是周景派人送来的信,被门口就被截下了,属下给您取回来了
江晚钰周景的信,自然是给她的,把她叫过来
周夏:殿下?
江晚钰把桌上的信递给她
周夏:这是…母妃给我的信…
周夏拆开的一瞬间眼眶就红了,她已经离开母妃快半年了,即使在周景她也很难见到母妃
信上的字迹娟秀,干净整洁。不难想象写信之人是这样的温婉柔和
江晚钰看着周夏认真读信,心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江晚钰(幼年):母妃!我想学琴!
安如枫:嗯,自己找先生学吧
江晚钰(幼年):母妃…我把腿摔了…
安如枫:自己去找太医看
江晚钰(幼年):母妃…
后来的江晚钰已经不在乎这个母亲,再后来她看到了安如枫已经冰凉的身子
那年她十一岁
皇帝的子嗣很多,算上她有七个。她从来不会在皇帝面前多说些什么,只是在安如枫病死后日复一日地练武。
一练,就是九年
她从未感受到来自父亲或母亲的宠爱和关心,所以她把自己封闭起来,日日与刀剑为伴,直到那么一天有个人走进了她的生活,一点一点把她在外面的坚硬的躯壳剥开。
……
周夏:殿下?
江晚钰回过神来,周夏已经唤了她好几声了
江晚钰信看完了就烧掉吧,你要是想写回信就快些,我派人送过去
周夏不禁一愣
要知道江晚钰作为大亓的将军,皇帝的亲姐姐。要是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她私自寄信给敌国可是大麻烦
周夏:殿下…你知道的,你的身份…
江晚钰说了想写就写,我有的是办法
周夏:(笑)
周夏:好
周夏笑起来,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眸里闪着光,江晚钰不禁看入了神
江晚钰想笑就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她有些别扭地说完便起身离开
屋子里传出周夏银铃的笑声,江晚钰的心里也多了些笑意,只觉得她笑起来很美,其他的便全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