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席寒栖百无聊赖的用左手扭了扭右手食指上的玉板指,瞥了一眼,“瑞安,你胖了。”

怪了奇了,怎么在应夙这么清寒的地方还能胖。

小娩...不,瑞安公主,席挽之恶狠狠地磨了磨牙,“病秧子皇兄!你怎么找到我这的?!”

“你长得这么显眼,应夙虽傻了点,但你怎么会以为拔下几支金发钗他就认不出你了?”他漫不经心地说,“要不是你在应风这闯了祸,孤也不想来收拾烂摊子。”

“什么!应大人早看出来是我了?!”

席寒栖正用种嘲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皇妹,皮笑肉不笑:“你们为了来应风这儿跟孤大吵了一架,出寓一年多孤还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吗?”

玩弄的手停下,席寒栖收回腿向席挽之那儿走了两步,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那个残忍的事实,“要不是孤提前请应夙将你留下,你以为他那么个我行我素的人会收两个婢女自找麻烦?”

“啊——!!”席挽之仰天惨叫,应大人岂不是都知道她做的那些蠢事了!!她身为公主的一世英名呢?!

席挽之举起扫帚,凶狠地向席寒栖扑过去,“席寒栖-我杀了你——!!!”

席寒栖微微一挑眉,站立不动,像是在挑衅她,当席娩之的扫帚把还距他头不足四寸时,他脚步一转,下一秒站在席娩之身后,然后....伸出那只罪恶之手在原本重心不稳的皇妹背后一推……

“扑咚”

一声过后,席挽之不出所料地摔倒在地下,不过席寒栖没来得及嘲笑,席挽之突然抓出一手往后一扔,肉眼可见黑灰的泥土就甩到他身上。

席寒栖下意识眼睛一闭。

“哈呜哈哈哈....”耶!偷袭成功!

听见席挽之肆意又毫无礼数的大笑后,他面无表情睁开了眼,看着自己一身污垢,又看了眼趴在地上笑的磨婉之,一时间有些头痛,到底思谁更狼狈啊。

掸了掸自己身上的泥土,耳边还有席挽之经久不息的大笑,席寒栖从胸腔内顺出一口,想平复自己的心情。

“呵。”他蹲下身,将使了劲的手掌按在席挽之背上,席挽之又一趴,不得不贴在地面上,听她可恶的皇见一字一顿道,“既然不想起来,那你就永远趴在这儿吧。”

“啊?!”席挽之手撑了撑,卯足了劲儿硬是真的一点也起不来,脸都给涨红了。

没法她开始东张西望,正巧看见余苑和寻椿从大门走起来,眼泪汪汪地大声道:“救我啊!救我啊呜呜...余苑姐姐!我把这个……这个讨厌鬼给暴揍一顿!!!”

闻声一望,余苑仅扫视了一眼,眼前蹲下的人虽然看起来病怏怏的,但只差把我很有钱几个大字写在脸上,她便确定了男子的身份。

人界之主

人皇--席寒栖

有人过来,席寒栖很自然就停止和席挽之的“玩闹”。

站起身来,见到余苑时不由眸光一顿,他想,好像在哪里见过?

应夙在袁里多收了一个婢女他是知道一点的,说起来应夙跑他讲这件事的时候,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皇还是略微惊讶了一下,应夙是收婢处瘾了?

只想了这么一瞬,席寒栖便收回目光朝寻椿问道:“你家主子呢?”

寻椿懵,今天也没说要来客人呀?

“应大人在北榭轩,”余苑指了个方向。

她知道席寒栖是认不出她的,身为万物灵,见过她的人只需两个月,就会彻底忘记她的客貌,应夙另当别论。

席寒栖点头,没过多停留就来到了应夙内院,见凉亭下的应夙正盯着一看棋怡然不动,便径直走到应夙对面的石上坐下,

“死局有什么好看的?”他指尖在棋盘上敲了敲。

思绪被打断,应夙随之抬眼,死局?

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棋局上某一不起眼的黑子上轻轻一点,顿时,黑子震了两下,化成一堆粉未飘散在空中。

白子可胜。

简单粗暴,席寒栖评价,想到此行的目的,他道,“瑞安给你添麻烦了,孤今曰将她接回去。”

“嗯,”应夙不冷不淡的往棋碗起捡回棋子。

看应夙无形中透出一种烦闷的心情,席寒栖笑了笑,“这才回人界几日就有不顺心的事了,改日我让瑞安来赔罪,也好削一削她对你的爱慕之心。”

应夙不回话,席寒栖也不恼,眼中盛着笑,应夙这样反而有意思,让他开口的方法不多了去了。

他若有若无地望向院外:“你新收的婢女,看上去有些眼熟。”

果然,应夙收棋的手停了两秒,道:“你不认识她。”

这不破案了,席寒栖无声笑笑,接着,应夙收完了最后一颗棋子,二人终于正视,应夙组织了好久语言,认真地问席寒栖:“你也觉得,那不该是她的人生,对么?”

嗯……懂了,情窦初开,应夙,你可慢慢悠着吧。

席寒栖猫着坏心眼,淡声道:“我又不认识她,怎么知道。”

他唇角一勾,“谁在乎她,谁才知道。”

应夙怔了下,随后蹙了蹙眉,睫羽垂下,又重新盯着空盘,低声,“我才不在乎她。”

“对号入坐做什么?孤又没说是你,”席寒栖摊手,“你就算想杀了她,孤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人嘛,总是需要逼一逼的,当然,真神也一样。

“我没想杀她,我只是,”应夙沉默半晌,道:“我只是觉得,她应该活得更好。”

还说不在乎,席寒栖一时无言以对,“那你这是心疼她?”

结果应夙摇摇头,老实平静地道:“不心疼。”

“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心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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