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17（会员加更）

盛长柏盯着少女愈发殷红的唇，眸中涌动着晦暗的光。

盛长柏：你便是这样，与他发乎情止乎礼的！

略带薄茧的指腹碾着少女娇嫩的唇，似乎这样就能将上面旁人留下的气息抹掉，将发生过的事情抹除。

等那两片唇彻底干燥，男人才温柔的抹去女孩颊边残留的泪，动作如少时那般亲昵，好像这几年的疏远都不曾存在。

盛长柏：墨儿，别再说这样的话。

墨兰没问“这样的话”是指哪些，她目光直直望进盛长柏焦躁不已的眼底，轻轻笑起来。

盛墨兰二哥，你错了。墨儿方才并未说完。

盛墨兰‘发乎情，止乎礼’无非是爱而不能得，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

盛墨兰我与齐衡两情相悦。就算做了，又有何不可？

盛长柏理智上觉得墨兰这是荒谬的歪理，可是情感上却忍不住认同。

若是能与心爱之人亲密无间，谁又愿意止乎礼……

他克制自己，不就是因为不能吗？

…… ……

盛长柏自墨兰面前逃了，却逃不出夜晚愈发荒唐起来的梦。那些梦像一张张细密的网，将他困于其中。

在梦里，覆上女孩唇的不是他的手指……

他甚至有种预感，终有一日，他们会在梦中突破那层界限。

*

年后，盛长柏护送盛家女眷去玉清观上香，一家人在观内偶遇了齐衡和平宁郡主。

盛长柏本以为会发生什么，结果却是平宁郡主请了母亲和如兰过去叙话。

看着墨兰扶祖母去后园赏雪的孤单背影，他心中竟泛起一丝隐秘的庆幸。

接下来的三个月都很平静，在白鹿洞书院求学的顾廷烨也回来准备会试。

会试，放榜，马球会……

听闻齐衡因为落榜一事消沉在家，连马球会都并未来，盛长柏终于松了一口气。

…… ……

春末夏初。

金明池边，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这马球会是永昌伯府的吴大娘子办的，她的幼子梁六郎看中了墨兰，不断想借着诗词与美人套近乎。

这个吵人的家伙一直嗡嗡嗡个不停，墨兰连看球的兴致都没了，起身离了座。

盛长柏见状便和梁晗说起话来，让他无法得空去追墨兰。

少女绕到一处人少的地方躲起懒来，素白的柔荑执着团扇，轻轻摇着。

一只蓝荧色的蝴蝶自面前飞过，墨兰摇扇的手一顿，却没动作。

紧接着又飞过一只，两只，三只。黄的，粉的，红的。

看得多了，墨兰连眼神也吝啬给了。

*

顾廷烨从暗处走出，手中握着个空掉的竹笼。

顾廷烨：我说你这小孩，扇面上不是绣的彩蝶吗？怎么看见蝴蝶一点兴趣都没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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