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小儿亡赖

京城郊外,议事厅里。

陈梓铭(侍卫):大人,皇上是不是弄错了?

陈梓铭(侍卫):这……怎么会错娶成郑家二小姐呢?

秋暮寒着了一身玄衣,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秋暮寒:没弄错。

秋暮寒:皇上这是有意架空我。

陈梓铭(侍卫):那要不要想个法子把二小姐给休了?

秋暮寒:不可。

陈梓铭(侍卫):这二小姐虽独得郑太傅的宠爱,可毕竟是庶出。

陈梓铭(侍卫):郑太傅百年之后,她不得被一众兄弟姐妹给活吞了去?

秋暮寒:你说的不错。

秋暮寒:但郑太傅尚且安康无恙。

秋暮寒:现在休了她,可就真的四面楚歌了。

一旁的锤子听不下去了,扽了扽手中的昊天锤。

锤子(侍卫):这休也不是,不休也不是,那该怎么办?

陈梓铭(侍卫):锤子你小点声!

锤子一开口,议事厅必定暴露。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秋暮寒探出头来,只见木制的地板上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秋暮寒:呃…

秋暮寒:撤吧……

秋府凌霄阁里。

郑温言拿着信蹦了出来,活脱得像只兔子,撞得腰间的鸢尾铃叮当作响。

她抬头,发现门口杵了仨人。

夏雪(丫鬟):夫人,我……

夏雨(丫鬟):夫人,您别怪她。

夏雨(丫鬟):张妈妈找不着你人,所以就……

郑温言赶紧把信背到身后,心想:我要先发制人。

郑温言:所以就当了叛徒?!

郑温言:亏我那么信任你们,真是错付了……

郑温言抬手拭泪,偷偷将信塞进了袖管里。

夏雪(丫鬟):呜…呜呜……

夏雪(丫鬟):夫人,我错了……

面前的夏雪哭得一塌糊涂,眼泪吧唧吧唧地掉。

呵…呵呵……

这丫头也太好骗了吧……

郑温言:我知道…

郑温言:不怪你…

郑温言:不哭了…

……

郑温言安慰了一路,终于…忍不下去了……

郑温言:闭嘴!

(郑温言:老天呐!我刚刚摆脱了一个万小芊,怎么又赐我一个……)

夏雪紧咬嘴唇,眼泪还是不停地离家出走,一张小脸就跟洗过一样。

张妈妈:夫人,咱们该学礼法了。

(郑温言:呜…还是逃不过……)

郑温言:好嘞~!

郑温言的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此爽快不是她的style。

张妈妈:那我今天就教您如何行礼。

(郑温言:我管你教什么呢……)

郑温言:我先上个洗手间。

夏雨(丫鬟):洗手间?

郑温言:就是厕所。

夏雨(丫鬟):厕所?

郑温言:唉呀,就是茅房!

(郑温言:跟你们说话真是费劲……)

夫人朝茅房走去,夏雨跟在身后。

郑温言:不用跟着了,我知道茅房在哪。

夏雨(丫鬟):是,夫人。

人走远了后,郑温言拐进了风雨回廊。

郑温言:哈哈哈……

郑温言:小样,还不是被我给逃出来了~

郑温言得意洋洋,一路上跑跑跳跳,把秋府逛了个遍。

郑温言:府里也没啥好玩的,还得躲着佣人,真麻烦……

郑温言:要不……

郑温言:去府外耍耍?

说走就走,郑温言一把撸起凤尾破仙裙前的蔽膝,踏上了寻找大门的路。

半个时辰过去了……

依旧无果。

郑温言的热情被消磨殆尽。

郑温言: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出口呢……

突然,耳边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郑温言:哈哈,找到了!)

郑温言小跑着冲了过去,谁曾想…

竟一把扎进了秋暮寒的怀里……

(郑温言:小雪,你不是说他日暮时分才回来嘛→_→)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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