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采更多的雏菊
郑温言:好无聊啊…
郑温言抱着院子门口的小狮子,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又往人家头上坐。
夏雪(丫鬟):夫人…该去学习了。
小丫头瘪着嘴,俨然一副要哭的模样。
郑温言:不要~
郑温言: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夏雪(丫鬟):夫人……
郑温言灵感乍现,兴奋地从小狮子的头上跳了下来。
郑温言:我们去荡秋千吧!
夏雪(丫鬟):可是夫人,府里没有秋千。
郑温言:那就自己做~
话还没说完,郑温言提起裙摆就往前走。
夏雪(丫鬟):夫人去哪啊?
郑温言:膳房~
郑温言钻进膳房,蹲坐在柴火旁,闷着头找适合做秋千的木板。
郑温言:这个太细……
郑温言:太短……
郑温言:太粗糙,硌屁股……
哎……
郑温言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将一根勉强满意的木头塞到了小雪的手里。
郑温言:喏,你拿着。
郑温言:好歹有个保底的……
(郑温言:哪里会有更合适的木板呢?)
郑温言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又转到了秋暮寒的凌霄院。
(郑温言:既然到了,那不如进去看看?)
夏雪(丫鬟):夫人!
夏雪(丫鬟):你怎么又要进去?
郑温言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撂下一句:
郑温言:没事儿,小雪你就站那。
半柱香的功夫,郑温言从院子里蹦了出来,怀里抱了一块朱红色的木板。
夏雪惊讶地看着她。
夏雪(丫鬟):夫人…
夏雪(丫鬟):您这是从哪弄来的?
郑温言开心地笑着,眼睛里闪着光。
郑温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呢~
郑温言:咱们快去毓秀院装秋千吧~!
郑温言回到毓秀院,在院中的亭子里站定,并问小厮要来一根粗绳。
将绳子搭到横梁上,绕啊绕,设法让垂下来的两头一样长。
(郑温言:接下来就是关键了……)
郑温言:小雪,你去帮我拿把剑。
夏雪(丫鬟):夫人,咱们哪有剑呐……
郑温言指了指院门口的两个小侍卫。
郑温言:喏
郑温言:他们不就有嘛。
夏雪(丫鬟):好…好吧……
小雪奉命取来一把剑。
郑温言满意地笑。
郑温言:呀…嘿……
郑温言:哟呵!
郑温言:这木头还挺硬……
毓秀院里,郑温言将剑扎在红木板的一头,拼命往里钻,企图戳出一个洞来。
突然,砰啪一声——
剑断了……
(郑温言:这剑质量不行啊,还没木头硬呢……)
郑温言: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
郑温言消失了半个时辰,回来时手里提着一把钝色长剑,剑鞘上嵌着细银。
嗑呲……
剑削木头的声音干脆利落。
不过一刻钟,红木板上就留下了两个窟窿,那把长剑却锋利依旧,闪着寒光。
夏雪(丫鬟):哇~
夏雪(丫鬟):夫人,这剑好厉害呀!
郑温言:对吧~
郑温言:我在密室里一眼就相中它了。
夏雪(丫鬟):什…什么密室?
郑温言:就秋暮寒屋里的那个密室啊。
郑温言脸上写满了骄傲,凑近小雪的耳朵说:
在书架后面……
夏雪惊得张大了嘴:这……夫人胆子也太…太大了吧……
阳光灿烂的下午,她坐在秋千上晃荡,襟飘带舞。
腰间的铃铛传来清脆的响声,引来几只鸟儿驻足观看。
日暮时分,凌霄院,书房里。
少年筋疲力尽,靠在案上,左手撑着脑袋,全然不知密室被打开过。
并且还……
少了一把剑…
秋暮寒抬了抬眼,发现角落里散落着几块红木,地上一片狼藉……
秋暮寒:是谁拆了我的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