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打劫。
郑温言追着小乞丐,到了一个死胡同。
郑温言:呼…呼呼……
郑温言:小屁孩…
郑温言:快把铃铛还我!
突然,前面出现了几个壮汉,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郑温言尴尬地向他们挥手,嘴角扯出一丝微笑。
郑温言:嗨~
郑温言:兄弟你哪的?
为首的一个神情疑惑,不耐烦地回应她。
壮汉老大:老子黄土高坡的!
郑温言热情地鼓掌。
郑温言:嘿!这不巧了么?
郑温言:我新加坡的,哈哈哈……
寂静,夜一般的寂静……
郑温言:不好笑啊……
郑温言:那这样!
郑温言:各位大哥,小女子再讲个好笑的~
旁边的喽啰看不下去了。
壮汉喽啰:老妹儿啊,你还是快跑吧……
郑温言急忙摇手。
郑温言:不!这是尊严的问题!
郑温言:我开始了啊……
郑温言:请问!
郑温言:金木水火土谁最金?
壮汉老大:金
壮汉喽啰:金?
郑温言:错!
郑温言:是土。
众人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郑温言:因为土豪多金啊!哈哈哈……
寂静,夜一般的寂静……
为首的壮汉老大攥紧了尴尬的小拳头。
郑温言用手指着壮汉老大。
郑温言:我讲笑话呢
郑温言:你嘴在抽搐什么!?
老大走上前来,抵着郑温言迷你的小指头。
壮汉老大:你再说一遍……
郑温言缓缓收手,面带微笑地看着老大。
郑温言:你知道吗?我有一个特别好的点。
壮汉老大:什么?
郑温言:就是…能屈能伸……
说完,郑温言双手合十,大喊道:
郑温言:大哥,我错了!
她一转自己的小脑袋瓜:我得诈出他的身份,好让秋暮寒报仇去……
郑温言:那个,大哥你姓甚名谁家在何处啊?
郑温言:不对,住所刚刚问了……
郑温言:呃…在哪高就啊?
大哥俯瞰着她。
壮汉老大:你见过劫匪自报家门的吗?
郑温言哐当一声跪下……
郑温言:对不起对不起……
郑温言:我不知道你是干这个行业的。
(郑温言:完了,这是劫财还是劫色啊……)
老大向郑温言伸出右手,露出憨憨的笑。
壮汉老大:好说~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吧。
郑温言:哦
郑温言拔了头上的小玉簪,卸下一对琉璃耳坠,乖乖地递给壮汉老大。
郑温言:哥……
郑温言:那个铃铛能不能还我?
老大咧开嘴笑,两条深沟横在脸上,将玉簪和耳坠在手上把玩了一番,然后放进了腰间的荷包。
壮汉老大:来,把她绑上去。
壮汉老大叉着腰,唤来两个喽啰,对郑温言的话置若罔闻。
两个喽啰合作,将郑温言捆得严严实实,往嘴里塞了布条后将她驼上了背。
壮汉老大:你把人背哪去呢?
老大吃惊地看着手下,双手锤着自己的心脏,最后实在忍不住从后面狠狠踢了他一脚。
壮汉老大:我让你把她绑树上,你背着她干吗!?
壮汉喽啰:老大,你不是要绑了她做夫人嘛?
壮汉老大给他的脑门狠狠来了两下,气不打一处来。
壮汉老大:你傻啊!?
壮汉老大:等着秋暮寒把我老巢给端了?
喽啰疼得眼里泛泪光,背着老大悄悄嘀咕:
壮汉喽啰:那你还抢人家东西……
壮汉老大耳朵贼灵,想给他一脚。但是,秋暮寒出现了。少年满脸杀气,剑上淌着鲜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壮汉老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