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公主病妹妹and温柔校草哥哥7
进到装修低调奢华的别墅中,饭香扑面而来,亲切而温馨。
白厌迟妈。
背对着他们,和保姆一起炒菜的白母心情舒畅,应了句。
擦干手上的水,转头看到白儒沫别扭的被抓住手,不情不愿的立在那里,放弃了和那只手抗争颓废的样子。
心里也同时震惊两人能安静的站在一起,不吵不闹。
白母:啊!
白母:你们快去洗手吧,准备吃饭了。
放开不安分的小手,大步往厕所走。
洗完手回来,就看到白儒沫翘着腿,白母已经把菜端到桌子上了,而她高昂着头颅看着旁边,嘴里还轻轻地哼了声。
她才不吃呢!
她才不要向恶势力低头!
白皎烟不疾不徐地走到傲娇的跟个小孔雀一样的白儒沫面前,蹲下身子,双手撑在小人儿的身旁。
只见他在小巧的耳朵旁嘀咕了一句,白儒沫就怒目圆睁。
白儒沫:你居然威胁我!?
呲着小虎牙,抡起拳头,发泄般地打在白皎烟身上。
他居然说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不乖乖的吃完这顿饭,就让爸妈把她的行李打包回家,然后转学。
太恶毒了!
有了这个筹码在手,今天晚上的白儒沫格外安静,俩夫妻看的得一蒙一蒙的。
平时两个最闹腾的人,居然能安静的坐那吃着饭,思维已经飘到九千八百里外。
白母:那个
白母:沫沫啊。
白母:你现在还住在学校吗?
白母: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搬回来住吗?
白母:妈妈担心你在那不安全。
白母面露憔悴,白儒沫离家出走这几天,没有一个晚上是能睡好的。
怕她小小年纪被别人拐跑。
怕她马路不看灯就走。
怕她在家娇生惯养吃不惯外面的东西,也不会洗衣服。
白父则以命令的口气说
白父:商量什么商量
白父:就她那臭脾气
白父:明晚之前你最好给我搬回来,不然以后你都别想进这个家门!
白儒沫忍着满框的泪花,委屈的拍案而起,一个人钻进房间里。
白母:老公,少说两句。
白母拍拍他的手,安抚白父爆发的脾气。
白父:就你一直惯着她,看看这都什么坏脾性。
白皎烟看眼白父,在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白厌迟妈我吃饱了,去看看妹妹。
白母:好。
放下手中没动过几口的碗筷。
推门而入,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大chuang上似有一团鼓出来的东西,时不时传来几声抽泣的声音。
可爱又可怜。
白厌迟妹妹你别哭啊。
你那个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气势呢!
他没敢说出这句来。
被子里的人儿听到是他,哭的更厉害了。
白皎烟怕她闷着,把被子掀开,露出没来得及换下的外套,裹着哭得打嗝的小团子。
把她从chuang上拉起来,皱眉看着满脸泪痕的白儒沫问道
白厌迟你不想回家住?
白儒沫:不…嗝…不想。
白厌迟能说说为什么吗?
白儒沫:他们…嗝…好凶又…嗝…好烦!
白儒沫:你…嗝…也是!
天天欺负她!
白厌迟那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发誓。
见小团子鄙夷的眼神,认真道
白厌迟要是我欺负你,就…
白厌迟就天打五雷轰鼎,永世不得超生!
这回白儒沫终于对这个自己很讨厌的人露出了笑容。
稀碎的月光透过窗纱印在小女孩软糯糯的小脸上,那一笑,把本来因为娇纵而失了几分的甜美补了回来,简直撩弯一众女生。
白皎烟最迷这种可爱软萌还俏皮的女孩子。
白儒沫卸了妆的模样,完全就是按他的标准长的啊!
白厌迟妹妹笑起来真漂亮!
白皎烟用手指把小团子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看着被夸得呆愣的小团子,趁机抱住这个让他喜欢到不行的小家伙,下巴戳在小团子的锁骨上面,贴着白皙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
白厌迟妹妹好香啊!
像是牛奶味的沐浴乳。
抱起来香香软软的,真他娘的上头!
白儒沫:白厌迟!
这个老流氓!
小团子生气了,不能再闹了,到时候不让他碰,那他会憋死的……
于是乎,他在控妹和哄妹的路上越走越远。
要不是系统了解自家主人的德行,不然都会以为他是精分了,还是发癫了。
哄了一夜的白皎烟,此时正虚脱的坐卧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旁边突然伸出一直黑色小皮靴,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白皎烟的小腿。
白儒沫:白厌迟上学快迟到啦!
白皎烟抬手弹了一下白儒沫的脑袋
白厌迟没大没小,要叫哥哥。
白儒沫直接把自己的小皮靴踩在白皎烟白色的运动鞋上,顿时一个黑乎乎的小脚丫就清晰的印在那。
白儒沫:我,就,不!
白皎烟挑眉,伸手要弹她脑袋,被白儒沫快速躲开了。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地走到学校。
按照白父白母的叮嘱,把人送到班级门口就走了。
白皎烟的教室对面就是白儒沫的班级,就隔了一个走廊。
但是他还是迟到了。
一个矮矮的地中海老师正用力往讲台上敲着手里的木棍,扯着嗓门嚷嚷道
小老头数学老师:作业乱写,上课做小动作,问你们题什么都不会
小老头数学老师:活的连畜生都不如!
他随手指了一个站着的女同学
小老头数学老师:你是畜生吗?
胆小脸皮薄的女生弧度小得看不见地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老头数学老师:那你连黑板上这么常见的数学题都不会!
小老头数学老师:你告诉我,你不是畜生是什么?
白皎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推开门,拿起黑板槽里的粉笔,在全班的注视下速度极快地写完了这道题。
拍了拍手里的灰,俯视比自己矮的小老头
白厌迟老师,您这题超纲了吧
白厌迟我可是想了好久才知道怎么写的呢。
还故作头疼的敲了敲太阳穴。
同学们都哄堂大笑,谁都知道这个老师只是想骂他们而已,要不是碍于他头上有校长这个靠山,他们连坐在这个教室一秒都不可能。
无视小老头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抬脚往最后一排走。
经过那个懦弱的小女生旁边时,还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道谢声。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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