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醉酒
司韵喝了那口酒,没什么反应,直接坐好了继续吃饭,宿白心里一阵遭,“看来司韵还是会喝酒,只不过她那么在意形象,会不会遵守是食不言,等吃完饭……”
宿白正想逃,可是那只小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跑来抱住他的腿,这小兔子跟主人一样,力大无穷,它这么一抱,宿白的腿就像动不了了一样。
宿白只好痛苦的坐着,欲哭无泪的看着司韵吃完饭来把自己打折。
司韵很安静的吃完饭,放下碗筷,宿白忙道:“司韵,司韵!!!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我……”
还没等他说完,司韵就离开桌子走上楼去了,很安静。
嗯?怎么回事?
那只小兔子连忙放开宿白的腿,拉了拉他的裤腿,向司韵的方向。宿白看了看脚下的兔子,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它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
啊?司韵难不成……醉了?
想到这里,又看着小兔子那么慌乱的表情,宿白开始有些担心,连忙回到房间,他打开房门,司韵正很乖巧的坐在板凳上,闭着眼睛,宿白走过去,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司韵……?”
司韵睁开眼,应了一声:“嗯?”声音明显有些软糯了。
“你是谁啊?”声音更加甜软了。
宿白听到这个声音,嘴角一扬,一阵坏笑。
“叫宿白哥哥!”
“我哥哥叫尘枫,不叫……”
宿白低头轻念了一遍:“尘枫……”
司韵却不知何时又抓到了小兔子,揪着人家耳朵不放,宿白忙过去抓着她的手,想把她的手指掰开,放走小兔子。
天已经黑了,宿白抓着她的手指,却是一阵透心的凉,他也来不及顾那么多,小兔子耳朵都快被她给揪掉了。
“司韵要乖,放开兔兔好不好?”
摇头。
“兔兔耳朵疼!”
摇头。
“那你放开兔兔我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摇头。
“那你要什么?”
还是摇头。
是不是傻了?
“那你揪我的耳朵好不好?”
司韵顿时眼睛亮了,从宿白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直接捏了捏宿白的耳朵。
宿白还在庆幸她没有掐自己时,她就用长长的指甲开始掐他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司韵姐姐,手下留情啊!!!”宿白开始有些后悔了。
司韵拿捏了一会儿,也许是觉得无聊吧!松开手,看了看周围,似乎是在找兔子,半天没看着,就噘了嘴。
这表情,不会是……
哭。
“呜呜呜……”这醉了酒没见司韵笑过,这下反而被弄哭了。
宿白耳朵还在有些发烫,但也顾不上,但也许是看着她这样哭着很可爱,他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到是很和气的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后背,“司韵,要乖乖才会有人喜欢啊!”
“你胡说,司韵已经这么乖了为什么还是所有人都不喜欢我,水神,火神,风神……她们都不喜欢我……”司韵此刻有些抽泣,哭得很伤心,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落下,宿白听着愣了愣,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惨了,从小没了母亲,性格叛逆。
但司韵似乎从小就没人疼的样子,性格是如此孤僻。
月神,在天界是如此不受欢迎……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年少时光啊……
宿白回过神,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司韵,“司韵别哭呀!你看风神水神还是什么神不喜欢你,宿白哥哥喜欢你怎么样?宿白哥哥的喜欢都给你!”
司韵抬起头,眼睫毛上还挂着小水珠,宿白以为这是哄好了,没想到她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虽说是喝醉了,但还是打得他很疼,宿白一下被她打得摔在了地上。
她撅撅嘴,“你才不是我哥哥!”
呵呵!还真是一点便宜也不让人占。
不过终于是不哭了。宿白从地上爬起来,司韵脸别向一边,嘟着嘴巴。
好可爱嗷~
“那行,不是你哥哥,”宿白讨好的说,“那司韵姐姐,别生气了好吗?嗯?”
“饿了!”司韵抬起头,两双眼睛似乎容下了万丈星辰,天真的面孔白得似乎没有受这尘世的沾染。
宿白不由得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嗯。那司韵姐姐想吃什么?”
司韵歪头想了想,“出去吃……”她顿了顿,“烧饼,糖葫芦……”
宿白看了看外面,天已经黑透了,灯光也渐暗,这座城似乎没有夜市,现在出去可能什么也吃不到。
司韵把脸凑到他面前,他一扭头,对上了司韵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似乎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打在自己的脸上,他和她之间,只有五厘米的距离。
“嗯?”司韵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宿白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脸红了。
宿白忙退了几步,喘了几口粗气,脸红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看到喜欢的女生对自己笑,会脸红。可后来,他害死了妈妈,觉得世界都是黑的了,觉得那些女生没意思,而他也男大十八变,出落得很好看,所以只有人家看着他脸红的分。
是不是因为司韵长得太好看了,喝醉了太可爱了,打架的时候还特别帅?
司韵看着他,想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等宿白平复好心情,觉得有些尴尬,即使她喝醉了。
宿白吞了口口水,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走吧!我们出去吃东西!”
出了客栈,一阵晚风吹过,吹走了宿白脸上的红晕,这下是真的平复了。
司韵在前面走,他跟在后面。走了一会儿,司韵停下来,宿白走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司韵伸出手,道:“手冷!很冷很冷!”
宿白看了看她伸出来的手,深吸一口气,拉起她,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
宿白相信了司韵说自己很冷很冷,因为她的手真的冰得像一块寒冰。还好是晚上,街上没有多少人,不让人家看到他们还以为是两个男子这样牵着,估计会觉得他们是神经病。
宿白牵着她,也不觉得别扭,脸不红心不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