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寂静地宰相府里,看着没有一丝的生机,处处透出冷冰冰的气息。一只白鸽飞了进来,直径地飞向了杨天朝的书房。
杨天朝解下了鸽子腿上的信,里面赫然写着——一切都在计划中,他们已经来到了长安城内,暂住在悦来客栈。
“哈哈哈,好啊!这场好戏终于要登场了!“杨天朝将信点了燃,扔进了花瓶中。”“翟唐。”
“大人!”翟唐听见杨天朝的叫唤,便毕恭毕敬的出现在了门口,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冷的好像只要靠近便会被冻死一般。
“是时候该让皇帝老儿知道了!”杨天朝甚至连脸都没有看着翟唐。
“是!大人!”说着翟唐便离开了杨天朝的书房。
“阿骞阿骞!”夏颜蹦蹦跳跳地跟在江槿骞的屁股后面,摇头晃脑的一直不停歇地叫着。
“又怎么了?”江槿骞好脾气地回复这。
“你说,为什么晚上总会有星星,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亮晶晶?为什么可乐总是要加冰,哦为什么连你的心跳,我都用心听?”夏颜笑嘻嘻地唱着歌,看着江槿骞的眼睛。
“什么什么玩意?”奈何对牛弹了琴。
“哥,颜姐姐说你眼睛亮晶晶的呢。”江玖在一旁舔着糖人说道。
江槿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阿颜!你又不正经!”说着便越过了夏颜。
“哈哈哈,那阿骞怎么脸又红了?”夏颜依旧没脸没皮一般跟在江槿骞身后。
“我哪有!阿颜!你…无耻!”夏颜这么一说,江槿骞的脸便更红了。
“那阿骞今日可是喜欢阿颜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不淡定了。
“颜姐姐!”毕程耀和江玖异口同声地说着。
“哎哎,阿骞你别走啊!别生气啊!”夏颜看着江槿骞理都不理她直接走了,便又小跑着追了上去,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左面,与他并排走着,一路上都喋喋不休。
空留毕程耀和江玖在原地半晌未回过神来。
“颜姐姐她刚才说什么?”江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颜姐姐问公子,可是喜欢她了?”毕程耀一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边回复江玖的疑问。
“窝草!有戏啊!”和夏颜待久了,江玖也学会了以‘窝草’为语气助词,表示自己的心情了。
“小姐,你可别好的不学学坏的呀!”毕程耀说着“颜姐姐那么多优点,你怎么就学她爆粗口呢?”
“干什么?颜姐姐说了,只是语气组词!你懂个屁啊!”江玖粗鲁的回复着。
“是是是!”毕程耀嘴上这么是心里却想着,以后可得看着点江玖,可不能让她学了夏颜这泼妇的性格“快走吧小姐,再不走一会可跟不上公子了。”
“话说啊,当年钟府一夜灭门啊,那这事情可多蹊跷了…”夏颜和江槿骞刚来到茶馆打算打发时间,便听着说书的先生正在说当年钟府的惨案。
“哎,说书的,那你的意思是皇上下旨的咯?”人群中,不知何处传出了这个声音。
“哎,这位兄台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当今圣上岂是你我可以妄自揣测的?”说书先生立刻反驳道。
夏颜看着江槿骞的表情越来越阴沉了,便拉着江槿骞出了这茶楼“阿骞,你没事吧?”
良久。“无妨,那先生说若背后没有人做靠山,宰相怎么能做到只手遮天呢?是啊,我爹可是将军啊,是皇帝的亲弟弟啊,谁有这胆子啊!”
“那你觉得?”夏颜问道。
“我不知道。”江槿骞叹了口气,看着天空说道“今天,好像没有云。”
其实江槿骞心中自然有答案了,只是他不敢想罢了。
夏颜也不说什么,只是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啊,小玖和程耀在等我们。”
江槿骞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路上,夏颜和江槿骞都没有交流,两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哥!救我!”刚回到客栈,便听见江玖一边往外跑,一边喊着。
随即便从客栈里冲出了一群杀手,他们都蒙着面,逢人便杀,好似有目的性的,又好似只是想杀人。
“啊!”江玖在往外跑的过程被一个面色有些暗黄的男人用刀砍伤了后背,江玖直径地倒在了地上。
“小玖——”
“小玖——”
夏颜和江槿骞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些乱刀便已经冲着他们来了。
“你去救小玖和程耀,这里交给我!”说着夏颜便从头上将在余杭定制的发簪拔了下来,扔回旋镖一样,将它飞了出去,锋利的刀剑划过了他们的喉咙,便齐刷刷地倒下了。
可这些黑衣人像是杀不完一样,刚死一批,又有一批马上补上,还没等夏颜将回旋钗再次飞出去,他们便已经一拥而上了。无奈,夏颜只好使出她平生所学的全部跆拳道都胡乱的使出来。可夏颜这花拳绣腿又怎么能比得过刀呢?没过多久,夏颜身上便挂了彩,夏颜乘着弯腰躲刀的功夫,将藏在鞋子里的火铳飞快地拔了出来,冲着前排就是一顿开,末了,看准时机,便再次将回旋钗飞了出去。
当剩余几人想再次出手时,江槿骞已经将里面的人解决了赶了出来“阿颜!”
剩余几人见情况不妙,领头的人喊了句“走!”便脚一登,飞了走。
夏颜将飞回来的回旋钗稳稳地接住,转了一圈便插回了头上,加快了步子去扶起江玖。
“程耀呢?”夏颜将江玖搂在怀里问道。“他没事,就受了些伤。”江槿骞眉头一皱,一抓江夏颜的手抓了起来“你受伤了?”
“我没事!先开口这些什么来路吧。”夏颜甩开了江槿骞的手,把江玖放在了门栏边上,蹲下身去,掀开了其中一个人的面纱,在它的左脖子的下方,有一个奇怪的图腾。
“检查寺?”江槿骞看着顺着图腾往下摸了摸,突然意识到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块在杭径庭家找到的布丁,皱起了眉毛——这分明是同一种布料。
“你认识这个图案?”
江槿骞点了点头,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了。”
他沉寂了好久,又开口道“这是只听从皇帝安排的一个组织,可以暗杀,也可以调查。被他们盯上,还没有人能活下来过。只要他们想知道,不论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都能查个透亮。”江槿骞好像在想些什么,却又想不明白。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夏颜“他为什么要杀我们呢?”
“罢了,我先给你们上药吧,小心感染了。”江槿骞身上,整理了下衣袖,便扶着夏颜进去了。
“公子,程耀无能,未能保护好小姐!还有…客栈的人…还请公子——”毕程耀虚弱的站在一旁说着。
“罢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谢公子!”语毕,毕程耀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哥哥颜姐姐,你说这些是什么来头啊?下手这么狠?连平常的租客都不放过。”江玖趴在床上,任夏颜上着药。
“管他什么人呢,总归不是什么好人!”夏颜抢过了嘴说道“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出去了。”
“阿颜,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走了几步,江槿骞便忍不住问了夏颜。
“问什么?问这些人为什么要杀我们?问你和他们的关系?还是?”夏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好像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你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的。”
“他们好像和杀杭叔的是同一批人。”江槿骞和夏颜二人就坐在客栈的门口,仰望着天空说道。
“我知道。”夏颜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包括杭叔的死。”夏颜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温度也没有。
“是你——”
“不是!”夏颜慢慢将延伸移开说着“阿骞,我说过的,我知道你们所有的故事。”
“那你为什么…”江槿骞不解地看着夏颜,他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那么简单,甚至有些可怕。
“为什么不阻止这一切?”夏颜看着江槿骞笑了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阻止不了呢?会发生的一切还是会发生,我知道它会发生,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发生,你可愿意信我?”
“我信你。”
“够了。那便够了。”夏颜对自己说着也是对江槿骞说的。只要他信,便够了。
夏颜闭着眼睛想了很多,她努力得回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偏偏脑子像是短路了一般,什么也不想不到了,她睁开眼睛,喘着粗气“我不记得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然后懊恼得锤着自己的脑袋。
“阿颜!你别这样,阿颜!这不怪你,没事的啊!没事!”江槿骞将夏颜紧紧的抱在怀里,将她的双手用力的牵制住“没事的,没事的!”江槿骞重复着这句话,想尽可能地安慰夏颜,可是他除了说‘没事的,别的什么也不会啊’。他只要将她抱紧,一边一边的安慰着,像是在安慰夏颜,也像是在告诉自己都会没事的。
哭着哭着,许是哭累了,夏颜便在江槿骞的怀里睡着了。
江槿骞将夏颜抱着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早啊!小玖!早啊!程耀!”第二日起来,夏颜便又是那个活力慢慢的姑娘了。
“颜姐姐早啊!”毕程耀微笑着说着。
“不早啦!颜姐姐!再过会都该吃午饭啦!”江玖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那怎么不叫我呢?”
“哥哥说,昨日颜姐姐太累了,让你多睡会!”
“嘿嘿嘿!还是阿骞好啊!Good morning,my dear!Mr Jing! ”夏颜来到江槿骞的身边念叨着。
“啥猫腻?”江槿骞一脸懵逼的问着?
夏颜看了眼江玖和毕程耀,他们同样一脸“求知”的表情看着她“不懂了吧?这是早上好!我亲爱的江先生的意思啦!”说着夏颜便歪头看着江槿骞的脸“早上好!江先生,昨日睡得好吗?今日可有喜欢我的打算啊?”
“咳咳。”刚喝了口水的江槿骞被这句话呛得不轻“阿颜!别胡闹!”江槿骞拍了拍胸口道。
“我才没有呢!”夏颜撇了撇嘴说着。
“我的天,颜——,嗷嗷,我,疼死了。”激动得趴在桌子上的江玖都忘了自己背后有伤。
“小玖——”
“小姐——”毕程耀下意识的去扶江玖“小心点。”
“没事没事!颜姐姐,你这是表白啊!”江玖激动得说着“哈哈哈,哥哥你快从了颜姐姐吧!就你这脾气我都怕没姑娘嫁给你!”
“小玖!”江槿骞用手中的折扇,拍了下江玖的头“你可别和你颜姐姐学着油嘴滑舌的。”
江玖吐了吐舌头“颜姐姐才不油嘴滑舌呢!”
“哎,还是小玖懂事!”夏颜用右手在左胸口锤了两下,指了指江玖“老铁!懂我昂!”
“必须的!挺你!”江玖给夏颜笨拙地回了个wink。
“这里不安全,等休息几日你们的伤好些了,我们便离开这。”江槿骞转开了话题。
“去哪?不查了吗?”江玖问道。
“查!为什么不查?那人尽然想让我们死,那就更得查下去了。”江槿骞说着将手里的杯子掐的紧了些。
“咳,对!不能急,慢慢来!天大地大,吃喝玩乐必须排第一!这件事情急不得。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急不得。”夏颜顺着江槿骞的话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