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九）

沈湘：“那我怎么打电话。”

女孩冷冷扔过来一部手机。

沈湘：“……”

看来他们是准备好了，她此时用的一定是一次性电话卡，就算查也查不到姓名地址。

沈湘跟市局的人简单说明了情况，秦霰在一旁看着她扯。

市局的人自然是又愤懑又着急，扬言一定要将秦霰逮到，并且让沈湘给点暗示。

“别啊同志，你们还是先把凶手抓到吧，不然这真的是你们最后一次听到我说话。”沈湘按了按眉心无奈道。

“……也别让我给提示，他在旁边听着呢，一言不慎我就完了。”

“……相信我，人真不是他杀的……有证据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没倒戈，我疯了吗我命还在他手上呢同志……嗯对，畜牲……嗯对，禽兽不如……嗯嗯对，心理阴暗……”

秦霰：“……”

沈湘看了他一眼，继续对着电话道，“好了知道了，交给你们了……嗯，再见。”

挂了电话，沈湘将手机扔给秦霰，“行了吧？”

秦霰笑着将手机揣进口袋，“畜牲？”

沈湘面不改色，“畜牲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秦霰：“……”

女孩将几个碟子端到餐桌上，一个个放好，然后抬头看着沈湘冷冷道，“过来吃早饭。”

沈湘落了座，“我叫阮棠，你叫什么？”

女孩垂着眼皮没有吭声。

沈湘：“别防着我啊妹妹，既然合作，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女孩冷声，“人质拿个屁。”

沈湘：“人质问个名字也不犯法吧。”

秦霰在女孩身边坐下，“叫她小苇就行。”

沈湘眼皮也没抬，“好名字啊。”

小苇冷冷看了她一眼。

沈湘：“你们打算在这待几天？”

小苇：“关你屁事。”

沈湘：“你炮仗吃多了吗妹妹？”

小苇将筷子往桌上一摔。

沈湘面无表情：“吐出来点，留着过年。”

小苇站起来伸手狠狠攥住沈湘的衣领，“会说话？”

沈湘：“没你会。”

秦霰皱起眉，“够了。”

两人僵持不动。

“小苇。”秦霰冷声道。

小苇手指攥紧了一下，才冷哼着甩开沈湘。

沈湘垂眼皮整理衣领，“真友好。”

秦霰皱着眉，“你问这个干什么，给警局通风报信？”

沈湘余怒未消：“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吗。”

秦霰：“能好好说话么。”

沈湘：“说的不够好么？”

小苇：“想活着就闭嘴！”

沈湘：“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小苇：“你找死？”

沈湘：“我不介意同归于尽。”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很僵。

小苇：“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

沈湘放下筷子：“请问是我先犯的病？”

小苇顿时不吭声了，但是眼里的怒意愈发明显。

这时秦霰开口道，“小苇，道歉。”

小苇漂亮的双眼霎时瞪大，“……为什么。”

秦霰眼皮没抬，“心里没点数？”

小苇感受到身边这个人好像是真的动怒了，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但她始终没有开口道歉，秦霰也没逼着她。

一顿饭就在僵硬的气氛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