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玻璃渣变糖
一时间,李承鄞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对的。
如果说辞拂浅成了为李承鄞出谋划策之人,那便错了。她不过是为了小枫而已。
能宠的地方不能虐,该是李狗子承受的便是他将要承受的。
赵瑟瑟,李承鄞会在他成为太子之前处理好。
……
一切相安无事。
澧朝废太子,再立翊王为东宫后主。
小枫和太子成婚之日,晴初艳丽,入目皆是喜色。
满朝文武百官,后宫众多佳丽,都注视这盛大隆重的嘉娉仪式。
两人走上长阶,相视一笑。
“合卺而饮!”
礼司高呼。
“令月吉时,新人成礼!”
“一拜天地共欢。”
穆的,李承鄞想起自己在一片空旷草地上与小枫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内外亲正,四拜伉俪同心。”
“交拜礼成,众臣拜贺,庆臣入奏,群公稽首!”
李承鄞紧紧握住小枫的手,眼角微红,被日光照出点点莹光。
小枫瞧见,边恪守礼仪,边悄悄问他。
小枫:“你哭了吗?”
小枫:“谁成婚的日子会哭啊?”
李承鄞静静看着她笑,怎么看都看不够般。
李承鄞:“嗯,就我会哭。”
他高兴开心,甚至想兴奋地欢呼起来,他心爱的人还在他身边,再一次嫁给他。
对小枫而言,她嫁的不是顾小五,是李承鄞,她的顾小五早就死在草原上了。
……
寝宫床幔火红,锦被柔软,四角挂着雕刻瑞兽的银铃。
锦缎软被中央四仰八叉躺着穿着喜服的美丽姑娘,床边搭着摇摇欲坠的盖头。
李承鄞推开门进来便看见的是这幅模样,不由扬起笑容。
李承鄞:“太子妃这是如何?”
他故意摆正脸,认真道。
小枫:“我、我这不是又累又饿吗。”
李承鄞:“大婚之日,新娘子不等夫君掀盖头,为夫可是会不高兴的。”
小枫睁大眼睛,咽下口中的糕点,捡起盖头蒙上。
小枫:“我重新盖起来,你来掀。”
李承鄞发出低沉有磁性的笑声。
李承鄞:“好。”
又见佳人,恍如隔世。
再得一世,绝不放手。
他微微粗粝的指尖描绘着小枫脸部的轮廓,窗帷的带子轻轻一拉,便足以隔绝外界。
鸳鸯被里翻红浪,点点烛光借暖光。
辞拂浅依依不舍离开,里面付费情节,她不宜观看。
看到小枫开开心心出嫁,她产生了一种为人母送女出嫁的心情。
既高兴又感动想哭。
辞拂浅“呔,你要吓死我了!”
辞拂浅压着声音,转角不远处她眼前突然出现人影,把她吓了一跳。
“她嫁人了,我替她高兴。”
顾剑望着熄了灯的寝殿,黯然伤神。
辞拂浅摇头,还高兴呢,要哭了差不多。
这眼神中的东西太过复杂,复杂到作者只能用复杂来形容。
这下急了吧,后悔了吧,心痛了吧,晚了!汽车撞墙你知道怪了,鼻涕流嘴里知道甩了,徒弟嫁人知道哭了吧!
今日大喜之日,辞拂浅心情不错,选择不再插刀子,丢给顾剑一壶酒。
辞拂浅“不好受就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