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话暗卫
何霜儿从自己的包袱中拿出一件男装示意昕月换上它,虽然没作声,但昕月立刻明白,只是要他女扮男装混出国。
“她们为什么不说话了?”一个暗卫问。
“你管那么多干嘛,跟着就行了。”另一个暗卫道。
“跟上,她们出来了。”
“跟上什么啊,公主又没出来。”
“……”
过了一会儿,那个暗卫已经察觉不对劲:“房间里安静太久了。”
“难道说……”我还没说完,旁边的暗卫已经从屋顶掀开琉璃瓦,跳了进去。
下去的安慰,看了下四周,便抬起头对上面的暗卫说:“房间里是空的。”
“头儿,现在怎么办?”
“你们两个,跟我回去复命,剩下的人从暗处全力搜查。”
“是。”
公主的游街大典已经结束,但人们仍处于一片欢愉之中。孟昕月和何霜儿在人潮之中挤到了城外,出城后不久,转身便看到城门边上来了许多官府的人。
“公主,我们在他们搜查人之前出来了,可是距离离开这个国家,还要通过几座城池,等我们到达下一个城池时,当地官府想必早就收到消息了。”何霜儿说。
“走一步算一步吧,总会有办法的。”孟昕月说。
河夕国的国君这时正一个人在夕阳殿的暗室里,凝视着一幅画像,呆站着,画像上画的是一个舞剑的女子,淡蓝色的裙摆如花一样绽放,温柔的长发,使得刚劲有力的动作中透着一丝柔情,画上的女子是那么清新、淡雅’使人着迷。
直到门外有人喊道:“君主,暗卫卫长宫羿求见。”
国君回过神来,听到自己派去保护孟昕月的暗卫回来,便大体猜到结果:“进来吧。”国君心平气和的说。
宫羿很是吃惊,因为国君竟然让他进入暗室谈话。暗室里到底有什么只有国君自己知道。面对即将成为第二个知道里面秘密的宫羿,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宫羿进入暗室,本以为会有什么秘密,却让他吃了一惊:暗室不暗,很敞亮,但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与一幅画像。那墙上的画像很漂亮,画上的女子与她五岁时见到的被处死的“妖女”一模一样。看着国君神情有些复杂,他想汇报的事情却难以从口中说出。
一会儿,国君道:“昕月,跟丢了吧。”
“属下无能,请君主治罪。”宫羿立即跪了下来。
国军没有做声,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那块令牌是宫羿第一次见到。那令牌形为月牙,月牙上一面刻着龙,一面刻着凤。即使是第一次见,但他知道,那是暗影的令牌,持令牌者,被暗影保护,暗影是专门保护一国君主的,但他们不能伤害皇族的直系血脉的人。
“这不怪你,总把她关在这里,是不可能的,这个国家会灭亡,而这里终将不是她的归宿。”国君意味深长的说。
“君主,我们国盛兵强,又怎会灭亡?”
“自从她死后,我们河夕国可曾有一位新生婴儿诞生?你是国中少有的年轻人,也是暗卫中的佼佼者,你可还记得暗卫必须遵守的三条规则?”
“宫羿记得。第一,绝对服从并且只服从君主的命令。第二誓死保护君主的人身安全,第三,不得伤害皇室直系血脉。”
“那么我现在给你下达最后的命令,第一,尽全力找到公主,并把这块令牌交给她;第二,以后她就是你的‘君主’。”
宫羿沉默了许久,回答说:“暗卫卫长宫羿,谨遵圣命。”
“去吧。”国君拜了拜手,宫羿便离去了。
孟昕月和何霜儿已经出了城走了许久,见路旁有个客栈,便找位儿坐下。
小二刚想去招呼,却被一个人拽住了手臂,那人说:“我去吧。”小二看他身着深蓝色的长袍,腰间配了一把剑,不像是普通人,便没有吱声,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那蓝衣男子走到孟昕月旁边,半弯着腰,面带微笑,并且用很温柔的语气说:“您想来点儿什么,公主殿下?”
何霜儿立刻拉着孟昕月手腕说:“走。”可孟昕月却坐着不动,说:“我觉得他没有恶意。”接着回答蓝衣男子道:“一壶清茶,谢谢。”
那男子果真拿了一壶清茶,置于桌上,便坐了下来。
孟昕月刚想拿起茶壶倒茶,却听见那个男子说:“您坐下,我来。”
孟昕月说:“倒茶这种小事,我还是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