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饮
封瑾在云涧星心中的分量渐渐重了起来,而云涧星对陆澜渊离开的悲伤也淡了。时间悄悄走过转眼又是春季,万物复苏生机盎然,谷中犹如披了一身绿色衣衫。
这日封瑾尚未起身,冥冥之中听见谁在低声吟唱着什么。
他起身轻启窗棂往外望去,吟唱之人一身红衣衬人皮肤白皙,清风徐徐吹过,使那人红裳微微飘动一缕青丝调皮地搔动少年脸庞,此人正是云涧星,那红衣还是封瑾说“你怎老着浅色衣服若穿红色,肯定更衬你。”后来出谷为小谷主亲自定做的。
云涧星正讲早饭摆在石桌上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视线,他转身向视线的地方望去发现封瑾正看着他“愣着干嘛呢,赶快去洗洗吃饭。”“哦,这就来。”他迅速起身洗漱完毕与云涧星共进早餐,反后封瑾对云涧星说道“你早上吟唱的曲子我从未听过,能为我弹一曲吗?”“有何不可。”
他走至古筝旁微整衣袖,纤纤玉手如一只飞舞的蝴蝶,封瑾听了一会儿后,抽出佩剑舞了起来,他剑花轻挽又快速出击,一招一式一来一往间都蕴含着力量。四周绿叶飘落像是为舞剑之人下的一场专属叶雨……
一曲终了,一舞终毕,舞剑之人收剑走向云涧星,脸上还带着薄汗,小谷主也起身拿出一条绣着祥云的手帕递给封瑾“擦擦汗吧。”封瑾结果帕子擦汗他清晰地闻到手帕还带着主人身上的同款香味。“涧星这手帕能送我吗?”“一条手帕而已你想要就拿去吧。”“这帕子上的祥云是你绣的?”“嗯……”他脸颊飞上两抹红云,似乎怕封瑾笑他一个大男人还绣这,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亲手绣的啊……那我可要好好保存了。”
封瑾小心翼翼地将手帕叠起来放在了紧贴着贴身衣物的那层。小谷主看到他的动作不禁把眼光瞥向了别处说:“之前我这这里埋过几坛桃花酿你可要尝尝?”“在哪儿?我帮你挖出来。”二人走至埋酒的地方将酒挖了出来放置石桌上,将坛打开的一瞬间酒香弥漫,谷中春色都掩盖不住这桃花陈酿的醇香。封瑾正想浅尝一下却被云涧星拦住了。“晚上喝才有意思你现在喝算什么。”他向来以云涧星为主,云涧星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好,听你的。”…………
待到月上树梢,人也将至。
石桌上放置一盏烛台两盏琼觞。春季的风还带着丝丝凉意,轻抚过两位对饮之人的衣衫,桌上烛影微微摇晃,封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酒是你酿的?”“嗯,师兄还未出谷时,我们二人一起酿的。”听到这话的封瑾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这破嘴提什么不好非提和陆澜渊那狗东西有关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