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不暖,我暖!(七)
崔星晏给她顺着毛,很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
一旁的玄山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面色有些凝重。
夏至感觉到了这道不善的目光,转过头跟玄山对视,呲了呲牙。
然后她看见玄山动了动嘴,没说出声。
玄山道长:狗仗人势。
谢夏至raaww!
夏至气了个半死,上去就要给他一爪子,却被崔星晏拎回了怀里。
崔星晏:别闹。
夏至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崔星晏也只是点点她的额,没有说话。
秦家老爷过了好一会才出来,许是这些天过分提心吊胆,他的面色苍白,走路都要人扶着才能走稳。
秦留生:多谢诸位道长此次前来助在下一臂之力,敢问诸位道长师承?
谁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姓名和家产交给一个不明不白的人。
秦老爷尤甚。
夏至把爪爪搭到崔星晏手里,给他写字,问他话。
谢夏至这不是说是谁就是谁吗?
谢夏至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崔星晏:小门小派上不得台面,有名的门派又不好冒充。
崔星晏:滥竽充不得数。
夏至似懂非懂。
可她看崔星晏面上的表情不大对,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谢夏至那你是滥竽吗?
崔星晏抬眼看她,轻笑着抬起她的爪子,指尖轻抚上她的指甲。
谢夏至raaww!!!
夏至心中警铃大作,叫了一声,在崔星晏手心里拼命挽回。
谢夏至祖宗!你是我祖宗!你怎么能是滥竽呢!
谢夏至倘若连你都是滥竽,捉妖师这一行不就败落了!
崔星晏:是吗?
崔星晏轻轻一弹,弹断了她的指甲。
夏至连忙抽回自己的手,乖乖的趴着不说话了。
自报门派很快就到了他们这边。
玄山道长:寒山派第十九代弟子,玄山。
崔星晏抚着夏至的头,没有抬眼。
崔星晏:无门无派。
崔星晏:离萼散仙座下弟子,崔星晏。
夏至听见周围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明白为什么,又把手搭到崔星晏掌心。
崔星晏却没有任由她再问什么,握住她的爪子,只是揉着她的头。
夏至很多次都怀疑,在崔星晏眼里,她不是什么狐狸,根本就是只猫。
秦留生:请崔道长与玄山道长到后院与我一叙。
秦留生:秦某已然备好了酒水,请其余各位道长挪步,饱餐一顿。
崔星晏把夏至放到了肩上,和玄山一起起身往里屋走。
夏至趴在他肩上,勾着他的头发玩。
猛然一抬眼,却瞧见了柱子后面的小孩,穿金戴银,脖颈的长命锁上还刻了个秦字。
夏至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能再拖了,这小少爷尚为稚子,目光却阴冷的能滴出水来。
他印堂发黑,对上夏至的目光,示威一般冷冷一笑。
夏至仗着自己有靠山,不与他计较,戳了戳崔星晏的后脖颈,而后给他示意了一下秦家小少爷。
崔星晏转头去看,秦留生显然也发现了,叹了口气,过去把人拉了出来。
秦留生:这是小儿秦枫。
秦留生:今年才满了五岁。
秦枫被拉出来,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