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离开

天启：……

他挠了挠小脑瓜，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天启：这，姐姐

天启：这是王霸诀里面的一个契约

天启：就是

天启：那什么

天启：被下了这个契约的人

天启：它就胡变成一个只听我话的傀儡

天启：我想让它干嘛，它就必须得干嘛

白修罗：……

满眼震惊，这玩意是人能拥有的能力吗？

操控他人，恐怕只有传说中的仙人可以吧。

恐怖，太恐怖了！

白修罗：天启（她妗妗轻启）

天启：呃……怎么了

柔和的抚摸他的小脑瓜，她眼神复杂。

白修罗：没……没什么

白修罗：我只是想告诉你

白修罗：下次，不要告诉外人了

轻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人心险恶，这个道理，难道能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的清的吗？

天启：……（大眼睛眨了眨）

他不知所措，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还是不明白，那他有什么办法。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他关心的问题。

天启：姐姐，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吗，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剩下的，这得交给对方了。

白修罗：唉……

右手盖在天启头顶，她轻轻滑动食指挑弄了几下。

动作很小，小到甚至会让人觉得温柔。

白修罗：（叹息一声）天启

白修罗：不是姐姐不想留下来

白修罗：实在是……是！

她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因为她背后牵扯的人实在太多，稍有不慎，恐怕这一整个城市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天启：哎呀，姐姐你说嘛

天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

天启：我，，，（无语的眼神）

白修罗：噗嗤……

他被他的小可爱模样逗到了，不过，她却又快速神，调整情绪。

当面色如常，她这才姗姗开口。

白修罗：（语气慎重）天启，你要记住

天启：记住什么？

白修罗：姐姐是杀手！

天启：啊，这个我知道啊？

天启：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白修罗：不

白修罗：你还不理解吗

白修罗：姐姐是杀手

白修罗：很多事情，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白修罗：如果不回去

白修罗：就会造成很多问题

天启：是不是

天启：有人威胁姐姐

想到了电视剧里面的某些情节，他隐隐已经像是猜到了什么。

白修罗：呃……

她眼神复杂，不语。

天启：嗯？

天启：难道……难道说

天启：真的是这样吗

白修罗：（叹息一声）嗯

白修罗：姐姐从小就在杀手组织长大，若是离开

白修罗：肯定会遭到首领的阻拦

白修罗：到时候，我怕，我怕……

天启：（走上前，小手握住她的手掌）姐姐

天启：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天启：我是认真的

白修罗：嗯（她点点头）

白修罗：如果您师傅老人家出手

白修罗：那肯定没问题

天启：我，师傅……（愣住了）

天启：可是，师傅早就离开了吖

白修罗：离……离开了

这下子又轮到她呆住了，本以为自己能利用他师傅逃离杀手组织，这个魔鬼地方。

可他师傅竟然离开了，万万没想到，不可思议。

转而，便是数不尽的失落与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