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中戏,谁才是猎人

学校讲堂里,台上的老师在表扬全国读后感作文优秀作品奖的获奖人,只是当他看到这位获奖人堂而皇之的接过时,脸上的表情很无奈。

底下的花痴迷妹不断的呼喊着台上的翔太,不仅长得帅,还很有才华,家里还有钱,这是学校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

混在人群中的宫本理佳嘴角扯着无声的嘲笑,伪君子一个,话说她的委托人让她找到施暴者,还真是有点意外呢。

她以为会是那些学校人尽皆知的不良,没想到会是人面兽心的,真是白瞎了那张脸,禽兽一个。

不过现在不能动手,会有人出手的,她不着急,她要看戏。

“果然还是好帅,翔太前辈。”

“是吧。”

“是吗?他是大少爷这点到不错。”

耳尖的宫本理佳听到他们的夸奖,偏过头无声的嘲笑着,虚伪的小人有何好夸赞的。

窗外天空上出现了黑色的漩涡,不断的扩大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直到他们触目看到的都暗下来,使得他们人心惶惶,焦躁不安,没过一会儿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早早察觉到不对劲的宫本理佳早就离开了讲堂,让过来的顺平有自由发挥的空间,至于有咒术师闯入,那完全在宫本理佳的意料之中。

这么大的一个帐在市中心出现,咒术师不可能不发现。

“啊咧咧,打的可真是够激烈的~”躲在暗处观察的宫本理佳和玉藻前,都收敛气息看戏。

看着无动于衷的宫本理佳,玉藻前推了推她的肩膀,“不去帮忙吗?”

“不急~”对方都没出现,她着急什么。

而且她现在看戏挺满意的,对于打着打着就唠嗑起来的两人,对于虎杖的做法很满意,因为这件事最后处理完,顺平的去处确实是有点棘手,侦探社不适合他,咒术届有虎杖在,至少没什么大问题,但只要是跟五条悟沾上边的,出事之后没有好下场。

不过这是顺平他自己决定,去与不去在他手中。

温馨感人的画面总会有人破坏。

“谁?”虎杖警惕的看着出现在楼梯的缝合脸男人,怎么回事啊,这家伙。

是人吗?

“初次见面,宿傩的容器。”真人笑着和虎杖打招呼,在他的注视下右手鼓起。

随着顺平的惊呼声中手臂像八爪鱼一样抓住了虎杖的脖子,把他按在窗上。

虎杖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这个分缝合脸就是娜娜明遇到的那个。

“快逃啊!顺平!我不知道你和这家伙是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快逃吧!”不愧是小天使,哪怕现在的局势对他不利,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顺平虽然现在很慌,但还是安抚激动的虎杖。

“虎杖同学,请你冷静一点,真人先生不是坏人。”

顺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坏…人…”脑海里浮现他在真人那里看到的,突然明白了什么。

“顺平啊,头脑还算是不错的吧!”被发现的真人也不装了。

顺平心脏骤停,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搭在肩膀上的手,额头直冒冷汗。

“不过,深思有时招致比浅虑更严重的后果啊!而你就是典型。”

被按在墙上的虎杖试图挣扎。

真人在顺平的耳边低语着,“被你当笨蛋的人的笨蛋啊,所以才会死哦~”

“无为…”

被打断施法的真人看着他空荡荡的手露出了疑惑。“?”

“啪啪啪!”宫本理佳从角落里走出来敷衍的拍拍手。

“真是一出好戏~”

真人和虎杖对她的出现感到十分的吃惊,因为这不是在他的计划之内,而有过一面之缘的虎杖对宫本理佳的印象挺深的。

怎么说呢,他体内的宿傩就很躁动,恨不得取而代之。

宫本理佳在玉藻前从真人手中抢回来的顺平身上点了点,被仇恨蒙蔽头脑的顺平想起昨晚的事情,目光焦急的看向宫本理佳。

“还活着呢,你母亲很安全。”

一句话让沉浸在失去母亲痛苦的顺平安静下来,他好像明白了被灌输母亲惨死的消息是假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跟昨晚宫本理佳昨晚做的逃不了干系,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

脑子不笨的真人也明白了他的计划被这个女人给破坏了。

“咒术师,顺平,我小瞧你了。”

趁他们交谈的时候,虎杖趁机挣脱真人的钳制,挥着拳头往真人脸上砸。

反应过来的真人歪头避开,拉开距离,虎杖也不等真人适应,拳头接二连三的。

宫本理佳和顺平看着打起来的他们,前者饶有兴味的看着,没有打算出手帮忙的意思。

顺平很担心,他知道真人的厉害,把人类改造成诅咒,万一虎杖也被改造成诅咒那就坏了。

想起他和虎杖认识的时间不过很短,但真心的把她当成朋友,还安慰他,邀请他去高专与他一同上学,明知道自己是错误的,会用他的方式把他从低语拉回来。

他不能袖手旁观。

“宫本小姐,我要去帮忙!”说完就冲上去加入他们的战斗。

宫本理佳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倚靠着墙看着他们。

“热血,真热血。”

“不过他们可不是那个缝合脸的对手。”

玉藻前能够看的出来的事,宫本理佳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她不喜欢宿傩,对于宿傩的容器,心情是很复杂的,知道虎杖是无辜的,可一想到宿傩,让她完全没有想要出手帮忙的念头。

她没有讨厌虎杖的意思,完全没有。

谁会对杀她的人心生好感啊?除非她很喜欢这种,不然正常人会对这种罪恶喜欢杀人吃人的诅咒之王有好感那是傻子。

一时之间她分不清到底谁是反派谁是主角。

她在考虑要不要出手帮忙的时候,成熟可靠的大人出现,让观戏的宫本理佳收回蠢蠢欲动的手。

对上靠谱成熟大人的眼神,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对这个和她过世的父亲类型的男人还是有好感的,因为成熟可靠,让她想起了父亲。

娜娜明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父亲,简单的和虎杖交流之后,得知在楼上看戏的女生不是和真人一起的,顿时放心了不少。

等他和虎杖还有这位顺平联手解决掉真人之后,再去解决那位女生的事。

看的正起劲的玉藻前,注意到宫本理佳离开,不禁开口问道,“不看了吗?”

宫本理佳晃了晃手机,“侦探社那边出事了。”她留在这里没有必要,而且她不想过多的参与咒术届的事情,只是临走之前,还是把口袋里的手指留下来,终归不是她的东西,被奇怪的东西找上门,她可不想跟那些恶心的诅咒打交道。

“真是死伤惨重呐~”一回到侦探社就听到了电锯和鬼哭狼嚎的咆哮声。

大福吓得都炸毛了,就连陷入沉睡的团子也惊醒的直往宫本理佳怀里钻,跟大福挤一起。

社长罕见的生气了,侦探社一半的成员都折损,不过好在被与谢野救治了,但这足够让社长 动怒,这是在挑衅,敌人再次挑衅,这次他们不能再无动于衷。

宫本理佳和其他人留在侦探社等候社长的下一步动作,趁着这个时间,与谢野坐在宫本理佳身边聊天。

“这次情况很不妙啊。”不仅【组合】参与进来,还有港口Mafia也掺一脚,三方之间只能有一个获胜者,不管是哪个,胜利的代价总归不如人意。

宫本理佳玩着大福的爪子,“横滨,真是罪恶的城市。”

“先不说这个了,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可不是嘛,之前看起来气色也很好,但总感觉没有一点生机,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她做了什么?难不成是采阳补阴了吗?

“就是喝了点酒,砍了一根砍不烂的手指。”只可惜,那根手指她要是贪婪一点就好了,就不用留给他们,直接拿回来当成每天晚上的活动。

与谢野一脸懵,“砍手指?”她这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宫本理佳控制想要捏坏大福爪爪的力道,轻言细语道,“两面宿傩的手指,是我死亡名单上出现的家伙。”

与谢野抖了抖身体,默默远离她,好可怕,能够出现在宫本理佳死亡名单上的,她佩服那个人作死的勇气。

别看宫本理佳好说话很温柔,可一旦招惹到她,那是绝对的疯批。

她为什么要躲开,因为你会在接下来看到这样的一幕。

只见宫本理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稻草人,拿出执笔,在黄色的纸上画出与谢野看不懂的鬼符咒,然后贴到稻草人身上,紧接着就会看到毛骨悚然的一幕。

大头针不断的扎进稻草人的身体里,口中念念叨叨在诅咒着,身后的怨气让温婉的宫本理佳化身成魔鬼,源源不断的黑气在弥漫着。

明明知道不是在诅咒他们,但是让他们毛骨悚然,身体僵硬的不能动弹,谁都不想去打扰阻止,因为生怕下一个被诅咒扎小人的是他们。

所以只能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看着宫本理佳不断的往稻草人身上扎针,每扎一针他们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抖。

“这是在…干…啊…”国木田及时的阻止了准备放声大叫的中岛敦。

“嘘,别说话。”

中岛敦被国木田的反应吓到了,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大叫,才让国木田松开手,视线落在不远处黑泥气息不断冒出来,手上的稻草人身上布满了大头针,晦涩难懂的咒语让中岛敦听了头皮发麻。

“国木田先生,小姐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可怕,为什么大福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很悠闲的打了个哈欠。

与谢野拍了拍一脸茫然的中岛敦解释道,“这是理酱压力过大,所以会把她死亡名单上的家伙施法诅咒,释放压力,很正常。”

“很正常?”中岛敦已经不能直视很正常这三个字了,而且也颠覆了他对小姐的看法,不,本来就已经颠覆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还能够由本人亲自推翻。

到底是多大的压力才让小姐变成这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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