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卷·背负

“那么,”宇智波斑背对着泉缓缓走出去,两手往外一摊,声音逐渐远离,“合作愉快。”

泉呆愣的站在原地,手臂停留在空中。

迷呹蝶扑闪着翅膀,渐渐消失。泉眼底的神色一闪,整个人好像被抽去了魂。

她看到了,属于鼬的悲伤。

……

宇智波鼬的手轻轻拂过小男孩的脸,随后从袖笼里拿出一枚糖果放在小男孩手边。

有什么打碎了他脸上的平静,鼬颦蹙着眉,有说不清的情绪,揉碎在一双漆黑的眼瞳里。

来时寂静无声,走时依旧无声。

每走一步,那垂下的手握的就愈紧。

鬼鲛扛着鲛肌站在树下,目光直指走过来的鼬。

嗒,嗒——

鲛肌自我意识地收起刺,然而有几滴不听话的血落在鬼鲛的脚边。

“哼,本来是不想见血的,但是他们太麻烦了,跟个耗子似的,到处乱窜。”鬼鲛裂开嘴角,神色轻松。

鼬在他三步之外停下,垂下的手在见到鬼鲛时已然松开。

“看样子,你也结束了,”鬼鲛眼神往他后面一瞥,不由感叹,果然死了。

“东西拿到了?”

“啊,”鼬同他往小路走去,“不过,差一点就被他毁掉了。”

“对我们来说就算是差一点也不行,这种任务可不能失败啊。”鬼鲛意味深长的看了鼬一眼,也不多说。

接下来几天,飞段和角都去接收钱财时一切顺利。

“你们的动作倒是迅速,呵,比这个傻子好多了。”

角都一边清点着账本一边还不忘损几句飞段。

“哈?!”飞段跳起来指着角度,“你这个老不死的,说的是几个意思,想死吗?”

角都略过他怼过来的手指,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的算。

“字面意思,要是你有他们那样的速度和聪明,就不会被那几个忍者耍的团团转了。”

“你!”飞段伸手掏向背后,握住血腥三月镰,就差向对方砍去了。

……

“嗯,任务结束了吧。”鬼鲛回头道,像飞段这样的人着实有点吵。

“是啊。”鼬眼里倒映着两人,他缓缓闭上眼转身离开。

“难道你还要留在这里?”

……

“算了,看来有一段时间要留在这里了。”

鬼鲛虽然没和鼬一起走,但也找了一处歇脚地。

嗯?

“鼬和鬼鲛他们呢?”飞段一手拉回镰刀,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

角都脸色不太好,刚才差一点就让个家伙把账单给毁了。

“任务完成了自然就走了,”角度冷哼一声,“你就打算一直闲着吗。”

飞段啧了一声道,“这不是你一直在弄吗,反正我对钱又不感兴趣。”

角度握着算盘的手愈发僵硬,飞段眨眼望去,暗叫不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来行了吧。”

宇智波鼬敲了两下门,没人回应,他不禁用了点力,果然,门没锁。

屋里寂静无声。鼬目光落在客厅的桌上,几个盘子叠盖在一处,偶尔有饭香飘出来。

泉没在家……

自己这几天一直没回来,但是看样子,她应该没离开多久才是。

如此,也没了吃饭的胃口。

鼬向院落走去,不知什么时候,院落一角被改造成练习场,上面的木桩还有被利用的痕迹,旁边零零散散的掉落着忍具。

今晚的月亮很圆。

这也是泉自从那夜以来第一次直视月亮。

说实在,她讨厌月圆之夜,同时这份讨厌之下还伴随着恐惧。

就像宇智波斑说的那样,这个世界没什么是值得去称赞的,有的只剩下残酷。

她也并非什么远大志向的人,有的已经失去了,还有的是她想要保护的。

自私吗?为自己而活,为守护而活。

宇智波泉怔怔的看着月亮,如果,如果有一个术可以让所有人忘却痛苦而活,那该多好。

是是非非,对对错错,全部都不重要了。

哪怕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选择。

她抬起手,微风穿过她,一抹紫色的牵绳在手腕上颤动,然后,断裂……

泉推开院落的门看到的就是鼬站在训练场。

月光落在他那火红的衣袍上,在夜的衬托下,清冷又妖异。

他闭上眼,袖笼里飞出几枚手里剑,来来回回,准确无误的钉在木桩上。

“我们三,要论手里剑的话,你是最厉害的。“

泉一眼扫过去,这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打中目标就好,手里剑想要命中目标,不用说这是基本,但是改变手里剑运动轨迹且难以捉摸,鼬算的上是这方面的大师。

“不,”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止水的手里剑也很厉害。”

“是呀,”泉深呼吸,看着天,“可惜,我没机会再见到了。”

鼬垂下手,感觉到一丝不正常的意味。

他很想问泉今天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但是他似乎没有这个资格,他不想让泉觉得他在约束她。

“我今天去看了那几个孩子,状态有些低落,但是看着还行,会过去的。”

泉似乎学会了鼬的洞察力,把他想知道的,和自己所知道的都表达了出来。

到头来,鼬看着泉也只能啊一声,什么话也是说不出口了。

“晚饭我给你准备了,吃了吗?”泉向他凑近,很平常的一句话。

鼬怔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生生憋出一句不饿。

“哈!”泉捂着肚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好笑道,“我知道了,我再去把饭热一热,正好我们一起吃。”

鼬看着她远离的背影,眼神柔和,对自己无意识流露出来的小情绪也是无奈。

……

“咳咳!”

他刚往前迈一步,胸口就变得沉闷起来,忍不住咳了几声,但很快被他压下去。

鼬皱了皱眉,抬起手在嘴角擦拭。

尽管泉给他开的药一直在吃,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身体是真的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屋内,泉并没有放过那声闷咳,她沉默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

现在当做夜宵也不为过吧。

泉和鼬两人面对面而坐,望向彼此都露出了些许的好笑。

……

“鼬,你相信我吗?”泉吃完放下碗筷。

怎么忽然这么问。

鼬的目光一直追随她,直到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淡绿的光倏地布满手掌,泉将手贴在他的胸口,一副认真的模样。

半晌,泉收回手掌,大抵也是知道了鼬的情况。

她垂下眼眸,望着自己的双手,学再多的忍术又如何,想救的一个没能救活。

不是没有效果的……

鼬握住她的手,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将她拉向自己。

“不要着急,我一直都相信你。”

鼬的眼睛如同化不开的墨,牢牢吸住她。

只是……

烛光摇曳,再暖的橘光灯也没能暖开眼前这个男人的气色。

泉眼里泛起波澜,是啊,就这么一个重要的人了,还要失去吗……

鼬看她看的不真切,视线有些模糊,没注意到她眼底情绪的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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