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铭记后与风流浪（16）

“多么可笑，须弥人不相信他们的神，试图创造出满足自己欲望的神明，恰好给了我这个机会。”

少年眼中流出悲悯，似乎是对须弥那位小吉祥草王的同情，又好像是在嘲讽。

亵渎神明的话语在忱听来却没有多少触动，可能是因为他从未信奉过任何国度的神明。

机甲内部的空间比想象中的要大，容下他们两个人没有问题，他抚过墙面上冰冷的机械零件，很难让人不去感叹制作的精巧。

他转过头却问，“成神会对你有影响吗？”

“嗤。”

散兵喜欢青年那双只倒映出他的身影的眼睛，干净的愚蠢，“呵呵哈哈哈……影响？”

忱点了点头。

什么计划，什么神明，他都漠不关心，一切都必须建立在人偶不会被伤害这个前提下。

“那无可避免。”少年避重就轻，他知道这个人不会阻拦自己，但下意识地不想让他担心。

上前几步靠近这个人，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阴冷的声音忽然柔软起来。

“你在化城郭时，那天晚上我们的意识相通了，意味着……你将成为我的第一位信徒。”

第一位信徒。

散兵喜欢这个定义。

这个人是他的，和他绑定在一起，是他的第一也是唯一。

忱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抿出笑容来，手掌覆上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是啊，我的神明。”

“不问我原因？”他回答得没有一点犹豫和迟疑，散兵眯起眼睛。

“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错过以后，我可没有那个耐心听你再问。”

“不问。”忱的回答仍然不变，“因为不需要。”

他蹭了蹭少年没有温度的掌心，这个动作其实让他做起来不怎么合适，对一个比自己娇小的少年表示顺从

可忱这么做得非常自然。

“我只为你而活。不论怎样，我要活下去，除非……除非是你想杀了我。”

“我想过要你死，我恨死你了。”散兵低语。

没有不恨的，在踏鞴砂时忱故意骗他去幕府求援，当他回来了，找到的只有忱冷冰冰的尸体。

那时候他恨死他了。

“但你就算死，也只能被我…死在床上。”人偶伸手压着青年的脖子，让他把头低下来，在他耳边说着，湿热的唇瓣时不时擦过耳廓。

“我听说，你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意思不言而喻。

“这里？外面还有看守的愚人众士兵。”忱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这里可是机甲内部，只要想看，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他脸上烫得厉害，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因为身体缘故，最近都是点到即止。

散兵撇开视线，眼中冷冽的光看向他说的那些巡逻士兵，“他们都是聋子和瞎子。”

听力极好的愚人众士兵们瞬间绷直了站姿，目不斜视。

大人说他们是，他们就是。

处理了打扰因素的散兵重新把目光钉在青年身上，漂亮的手在他的腰间游走，修长纤细的手指犹如翻飞的白蝶。

感受到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微微颤抖着，他勾起嘴角，“会觉得冷？”